document.write(' 待杨恩颐一走,于静迅速被拉进门内。
龙言熄重重地关上门,将于静夹在他和门板之间。
“老……老师……”她吓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早知道恩颐的举动会激怒他,却还是对他眼中的怒意惊惧万分。
“你倒是很行,带个男朋友来羞辱我!”一想到之前那个男孩子亲过她的脸颊,他就火大!
这会儿倒好,还在他面前牵手拥抱起来了!难道过了那么久,她还是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简直是不可原谅!
“不!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于静慌乱地解释着。
“不是?那干嘛跟他抱得那么紧?”他不悦地挑起剑眉。
“不……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很好,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连忙摇摇头,试图说明两人的关系。
“哼!好朋友?那你跟我呢?我们是什么?”他咄咄逼人,漆黑的眼锁住她的。
于静慌乱地别开眼,不敢正视他的双眼。
她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只知道早巳远远超过了师生关系……
“告诉我,你想要我成为你的什么人?”他再问,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逃避。
“我……我不晓得……”她害怕得紧闭着眼。
怕他的询问,也怕自己的理智瓦解。
“混帐!你还是不懂!”他恼怒地重捶门板。
于静惊跳了下,眼泪又不自禁夺眶而出。
“不要哭,不要怕我……”他知道自己吓着她了,连忙柔声劝抚。
看着她泪涟涟的模样,龙言熄不禁叹息。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他喃喃自语。
“啊?”于静抬头看着眉头紧皱的他,不懂他话里的焦躁不安。
她该明白些什么吗?
望着那双无辜畏怯的大眼,龙言熄再一次产生了挫败感。
他很确定她是真的不懂。
但是,她怎么可以不?!她怎么可以继续对他的感情视若无睹?这是他第一次爱上的女人啊!
他以为自己做得够明显了,不然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和她相处?甚至强硬夺走她的清白?
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可他只要她呀!
他究竟要怎样才能得到全部的她?
龙言熄眉头皱得更紧,不自觉地将放在她腰际的手收紧。
“啊!老……老师?”纤腰一阵泛疼,于静不禁痛呼出声。
他回过神,放松了力道,但是漆黑的眼眸依然盛满复杂的情绪。
看样子他无心上课,那她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她想回家厘清心中对他复杂的感觉。
“我……我可不可以回家了?”她战战兢兢的问。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在我身边多待一秒钟,对你来讲都是折磨吗?”他的话里眼里都隐含着恼怒。
他气,气她的满脸无辜,气她的急于离去,还有气她的不解风情,更气她总是任由别人搂抱亲吻!
龙言熄气极了,却选择不一样的方式宣泄满腹的怨气。
他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舌尖在其中反覆探弄,一手扶住她的腰际,另一手则是探进了滑嫩的大腿内侧——
想要她的念头不言而喻。
“啊!不要!”于静低喊,反射性地推拒着他。
这样的举动更是让他怒火中烧,血脉愤张。
于静知道他在生气,却不懂既然如此,他怎么又会想……
大手找到了她腿间的幽谷,立刻迫不及待褪下了她的内裤。
“唔……不要!我会怕!”他该……该不会是想在门边就……
他不语,修长的指头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干涩的甬道。
“啊!好痛!不要……不要这样……”她直喊着疼,却不见他放慢速度。
他的长指在她体内抽撤进出着,动作十分剧烈,起初她觉得刺痛难耐,但随着他丝毫不停歇的攻势,身体也渐渐开始有了回应。
直到感觉手掌沾染了晶莹的爱液,龙言熄不发一语地抬起了她的腿,将裤裆内喧嚣不已的欲龙释放而出。
“啊!啊……”于静不断叫喊,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异常狂野的冲刺,感受着他所传达的怒气。
下一刻,龙言熄让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她娇小的身子腾空而起,背脊紧紧抵着门板,无助地迎接狂猛的冲击。
“不……啊!”她本能的抗拒声消失在他勇猛的推进中。
粗长的男根不断戳刺着女性脆弱的花心,一次次地奋力挺进,也火速唤起了女性身体潜在的欲望。
“啊……唔……”她因他剧烈的律动而沉迷,檀口不断地逸出娇吟,细白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颈子,娇弱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摆动。
“说!说你要我!快说!”他低吼着,动作更加猛烈。
仿佛要不够她似的,硬挺的分身在甬道内不断胀大,丝绒般的内壁肌肉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而他狂猛的需索已经让于静为之疯狂,不断喊着:“我要……我要你……啊!”
她的娇喊让龙言熄的动作更加狂猛。
终于,在一记凶猛的冲刺之下,他在她身上释出了浓浊的精华。
“呵……啊……”于静趴卧在他肩上,不断地喘着气。
此刻他们已是满身大汗,却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褪尽。尤其是于静,淋漓的汗水已经将她白色的制服染成透明。
她注意到了,小脸一红,又挣扎着想爬下他的身体。
而他也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胸前风光,眼神一黯,将她抱往休息室。
“啊!不要这样!”于静又羞又怕地发出惊叫。
她被迫趴在床缘,胸前的钮扣已全被解开,及膝的学生裙也被掀至背脊,随便想也知道身后的男人要做什么!
“乖,你知道我会给你快乐。”他邪佞地说着,双手摸上了她不停晃动的胸房。
几乎在同一时间,巨大的男根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花径,并且立即剧烈地摆动起来。
“不……有点疼……啊!”她无力地哀求着,可是体内的巨龙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愿,反而抽撤得更加勇猛。
虽然已经跟他缠绵过无数次,但是尚嫌青涩的身子还是敌不过他源源不绝的精力,每每激情过后,她总是感到全身瘫软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龙言熄又将双手扣上了她圆润的肩头,不断地将她拉向自己,肿胀的硬挺也因此不断地冲撞着紧窒的花穴。
这次他像发了疯似地不断侵略着她柔弱的娇躯,而于静即使再疲累,也只能乖乖承受他狂野的需索。
就这样,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欢爱着,在彼此身上寻求最原始的满足感。
在身体的抖颤之中,龙言熄再一次地喷射出白浊的液体,才终于甘心趴覆在她身上喘息。
瘦弱的身子上到处都有他爱过的痕迹,也许是太激烈,有些地方甚至出现红紫的斑痕。
于静在他怀里轻喘着,不敢抬眼看他。
身体好累,可是精神却很满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好像越来越爱待在他身边了,难道真的是习惯成自然?
龙言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该送她回家了。
他决定再问她—次,若是答案依旧,那么……也许他该考虑另一个方向。
深吸了一口气,他问着怀里的女孩:“你……爱我吗?”晶亮的黑眼似乎在期待些什么,透着奇异的光芒。
“我……我不知道……”于静听了他的问题,双颊不自觉地涨红。
爱……好重的字眼啊!
她没仔细想过自己爱不爱他,一时半刻也没有确切的答案,她需要时间好好厘清自己对他的真正感觉。
那么……他爱她吗?
于静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有了些不安和……期待!
直到看见了那双晶亮的眼又转回了深不可测的阕黑,她才从心悸中回过神。
他怎么看起来有些……失望?
会吗?
“好,我懂了。”他说话的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啊?”她不懂啊!
她不懂他眼神里的忧郁和……放弃?
他放弃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酸酸的?
“穿上衣服吧!我带你回家。”他再开口,语气回复成很早很早以前的冰冷。
于静直觉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不过见了他冷然的模样,她也没胆子多问,只是默默地穿起了衣服,不敢再看向他冷漠的俊脸。
一直到回到她家,他们才又开口道别。
她察觉他的神情有异但不敢多问,不安的感觉却在心中不断扩大。
后来,她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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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于静到学校时发现龙言熄已经辞职了。
宛若人间蒸发一样,没人知道他为何辞职,现在去了哪里?学校也只是简单地发布公告,没有详述原因。
他的离开自是引起不少的惋惜,尤其是那一大票女同学。而于静仍是不发一语地坐在位置上看书,没有加入班上同学的讨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心好痛,为什么呢?
“于静!”杨恩颐在窗外挥手。
“恩颐……”她走到他面前,由他带着她走到角落说话。
“怎么了?”杨恩颐不懂她为何看来如此难过?
虽然他也不晓得龙言忆为何会突然离职,不过他很高兴于静不必再受到他的要胁和欺侮。
但她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丝毫没有感到快乐。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觉得好乱。”于静试着将心里的感觉告诉他,可是怎么也理不清脑袋里纷乱的思绪。
“于静……”杨恩颐望着一脸无措的她,心中大概有了底。“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爱他……吗?”于静震惊于他的质问。
在她心里那种不确定的感觉真的是爱吗?
她只知道当他靠近的时候心就会怦怦直跳,他—离开心中又会充塞着莫名的失落感,而现在他的无故消失也让她的心微微发疼。
如果她真的爱他,那岂不是太悲哀了?她怎么会在他离开后才发现这么重要的事?
“我爱他……”她喃喃白语,眼泪滑落脸颊。
“于静……”杨恩颐不舍地望着她。
这个他自小就呵护牵挂的女孩啊!他会选择在高三转回台湾读书就是为了她。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生活状况,透过朋友得知她过得十分不快乐,他立刻毅然决然地回台湾找她,希望能让她开心。
没想到,他还是让她从手中溜走了,她的心给了那个霸气慑人的男子。
将心系多年的女孩拱手让人,他的心中不无遗憾,只是他更希望她快乐。
“怎么办……恩颐……我该怎么办?”她无助地低问。
现在她终于清楚自己的情感了,可是那个人却已经走了……
“你先别急!也许他还会回来找你啊!”杨恩颐安抚着她,暗自轻叹,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
“恩颐……他……也会爱我吗?”于静抖着声音问。
“会!”因为我就是那么的爱你啊……
杨恩颐望着她,还是没将真正的心意说出口。
“会吗……”他真的会爱上这么平凡的她吗?
他是那么的出色啊!
如果他也爱她,又怎么会突然一声不响就离开了呢?
如果他再也不回来了呢?
“这样也好……”她说,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杨恩颐不解地问。
“没……”她摇摇头,决定将刚刚发现的心意深深藏起。
“也许过几天他就会出现了,你无别急着担心啊……”杨恩颐按住她的肩膀,要她别多想。
于静无语,只是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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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过去,龙言熄依旧音讯全无。
想起过去每天朝夕相处的日子,于静实在觉得难以适应,可是又能如何?
尤其是大考将至,她硬是逼着自己别去想他,故意让自己埋首书堆,让自己没时间去感觉心房的痛楚。
就这样,她顺利考取了国立大学,却没有预期的快乐。
至于杨恩颐,则是奉父母之命回美国读书,无法再留下来陪伴她。
这样也好,她决定让自己重新开始,也许她该先试着忘掉他吧……
正想着,前方走来了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头顶的阳光。
她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又让她想起了她和龙言熄第一次相遇时,也是像这样的一个午后……
眼前的黑影逐渐清晰,那个人弯下身来,让她看清了他的脸——
是他!
于静瞠大了眼,难以置信眼前所见的真会是他!
没错啊!漆黑的发,晶亮深邃的眼,俊挺的五官,全都是记忆里他的模样啊!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
“你是于静?”眼前的“他”开口说话了,声音一样的低沉有力,却有着不同于他的气势。
“嗯……”于静直觉地点了下头,心中奇怪为何他要这么问?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她眼前一暗,倒卧在男人的怀里。
“啊……下手应该不会太重吧?不管了……谁教那小子以为我不懂他在想什么……”男人抱起于静,一路碎碎念地走向一旁的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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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某一栋企业大楼里,有个男人正专心无比地批阅着公文,彷佛要借此忘掉什么似地卖命。
他就是无故消失的龙言熄。
这几个月以来,他都在伦敦的总公司工作。
他之所以会突然跑回来,一方面是因为父亲身体不适,需要由他代理总裁的职务,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离开于静的生活,让她自由。
他不是不想她,事实上他想得都快发狂了!
可是一想到离开之前,她是那样回应他的感情,他就强迫自己别去理会心中想回去看她的冲动。
日复一日,他几乎快成了工作狂,每一天都忙到半夜才甘心回家休息。
有谁知道他其实是在用工作来麻痹满腔的思念呢?
这一天,又是过了午夜,他回到了位于公司顶楼的住处。
脱下衣物,正打算沐浴的他敏锐地发现这里有人来过,立刻披了件浴袍四处查看。
就只剩下主卧房了……
他一手拿着备用的球棒,一手打开了卧室的房门,果然床上的被单微微隆起,有人正躺在他的床上。
怪了,有哪个贼会光明正大睡在别人家的?
龙言熄狐疑地掀开了棉被,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是于静!
她怎么会跑来伦敦?又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是他眼花了吗?
不!真的是她!而且她好像是昏过去了!
龙言熄仔细检查着她的身子,发现粉颈后有道淤痕!
是哪个混蛋敢这么做?
啊!除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笨蛋之外,还有谁敢动他的人!
龙言熄火大地想了下,很快的就找到“凶手”。
不过,现下更重要的是如何让她清醒?看她熟睡的模样,恐怕一时半刻是不会醒来了。
那个天杀的小子到底还对她做了什么?
龙言熄皱紧了眉,决定先去洗澡,再来想想该怎么面对突然出现的她。
没过多久,他已经洗好了澡,不过床上的人儿还是继续昏睡着。
他只好拿下些膏药,将她抱在怀里,一面替她涂抹颈上的淤痕,一面诅咒着弄昏她的那个人。
好一会儿,怀中昏睡的女孩终于有了动静。
缓缓睁开眼睛,于静望着全然陌生的环境发愣。
这里是哪里?唔……脖子好疼……
她不禁伸手探向自己的后颈,却被一只大手给抓住,这才发现自己正窝在某人的怀中!
双眼向上一看,喝!真的是他!
“别动!你的脖子受伤了。”龙言熄口气冰冷,神情却专注无比地帮她揉着颈后的淤伤。
于静乖乖静止不动,眼泪却不听话地直往下掉。
他发现了,停下手边的动作问道:“很痛吗?可能是我的力道太大了,应该带你去给医生看的……”
于静缓缓摇着头,豆大的泪珠还是不停地滚落,看得他心焦不已。
“你到底是怎么了?别净是哭!”
她无语的落泪让他顿感心慌。
说好要放掉她的,怎么一见着她,内心的渴望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她还是那么的怯弱……也还是那么的惧怕他……
龙言熄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放在她颈上的手收了回来。
“你……我……”于静慌乱地拉住了他的手,支吾个老半天也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她想告诉他好多好多的事,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他还会愿意听吗?
“怎么了?”他对她难得的主动有些惊喜,沉寂的双眼里有了火花。
“我……我……”她话还没说,小脸倒是染上一抹奇异的酡红。
见她这么反常的模样,龙言熄更加好奇这段时间里她到底有了什么转变?
“我……我考上国立大学了……”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却不是她真正想讲的,更不是他想要听的。
“哦?然后呢?”他问,眼神冷了下来。
别跟他说她是专程来跟他道谢的!
“谢谢你……”她结结巴巴地跟他道谢,傻愣的模样很是气人。
难道她没别的话要说了吗?
好!很好!看来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就这样?好!”他冷冷地瞄了她一眼,起身离开床。
“你……你要去哪里?”她急忙拉住他衣服的一角,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又要离开她了吗?
她不要……
龙言熄感觉拉住他衣摆的小手扯得更紧了。
“你不是专程来跟我道谢的?既然这样,我接受你的道谢,你可以安心回台湾了!”他冷冷地下逐客令。
既然不要他的感情,又何必装得楚楚可怜来让他心疼?更气人的是,他居然还期待她对他的态度会有些改变!
真是他太奢求了吗?
“回台……台湾?那这里是哪里?”于静不解地问道。
“伦敦,我会派人把你安全地送回去。”
“伦……伦敦?”于静不敢置信地重复他的话。
天啊!她怎么来的?
对了……是他把她打昏带来的吧?
可是他怎么又要赶她走了?
不!她不要再过那种见不到他的日子了!
如果说她这辈子有什么是她努力想争取的东西,那就是和他一起生活。
之前因为没办法找到他,所以她只能任寂寞啃蚀自己的心。可是现在她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他,要她怎能再忍受和他分离?
“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于静低低地哭了起来。
几个月来的相思已成灾,她再也遏止不住满腹的委屈和想念,此刻全化作泪水倾泄而出。
“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龙言燎不明就里地低吼。
她干嘛哭成这样?她不是对他没感觉吗?该哭的人是他吧!
是他的思念和爱恋得不到回报的,不是吗?怎么这会儿她却哭得比他还大声!
“不准哭!”他吼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己的她。
“呜……呜……”于静没胆违抗他的命令,紧咬住下唇努力不哭出声,但眼泪仍是止不住地滴落成串。
“该死!”他低吼一声,下一秒用力地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于静没再急着脱离他的怀抱,双乎甚至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只是泪水还是不断涌出,活像受虐的小可怜。
龙言熄没注意到她反常的举动,只是气恼着她哭得像是梨花带雨。
妈的!到底是谁在受苦呀?这女人存心哭得让他心生愧疚是不是?
“不准哭!听到了没?!”他吼着不断抽泣的她,不过双臂依旧紧紧箍住瘦弱的身子。
“我好想你!”她突然冒出一句话,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身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这下子,换龙言熄瞠目结舌了。
“什……什么?”他不确定地向她确认。
他好像听见她说想他?
是自己太渴盼而产生的幻听吗?
“我好想你……”听话的于静深吸一口气,将刚刚的话重复一次,苍白的小脸渐渐染上了红晕。
这次,龙言熄确定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了!
他低头望着一脸羞怯的她,有种喜悦逐渐在内心扩散开来。
她说她很想他……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对他有了他要的那种感情了?
他终于等到了啊……
“老……老师……”于静看着笑颜逐开的俊脸,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笑了……那是不是他也对她……
于静在心中疑惑着,直到他给了她一个吻。
“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叫我熄!”他放开她的唇瓣,眼睛盛满了笑意,直勾勾地望着她。
“熄……”她红着脸唤他。
“很好。”他宠溺地拍拍她的脸颊,神情十分愉悦,眼里却晕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于静仍是一迳地红着脸,直到他壮硕的身躯欺向前来,满室的旖旎终于化作阵阵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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