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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噼哩啪啦!噼哩啪啦!鞭炮声响起,’乾坤门’上上下下一片喜气洋洋。
“叽!”从来没的听过这么刺耳响声的小狸吓了一大跳。不过没人注意它,厅堂内充满了一片对不起欢天喜地的恭贺声。
穿着大红新郎服,头戴冠帽,咧着傻傻的笑脸,章任天猴急得简直快要流口水了。
“你在想什么?”
“洞房花烛夜!”他下意识的将心事脱口而出,马上换来一阵哄堂爆笑。
“哈哈哈!”他的俊脸倏得涨成一片通红,他恼羞成怒的瞪着章君天这个笑得好不得意的罪魁祸首。
“你、给、我、站、住!”新郎倌火大了,直往兄长的方向追杀过去。
章君天心忖,站住还了得?他笑着跑给章任天追。
“叽叽叽!”全场笑得最痛快的就是小狸了,它心想,终于有人帮它报老鼠冤了。
“老弟啊!别忘了今日可是你的小登科,美娇娘还在等你,不赶快去行吗?”
“你-------”他还未骂出口,脚步下已经自动自发的转了方位。
“不然,”章君天笑得更开怀,“就表示你欢迎我们去闹洞房-------”
“你休想!”章任天拔腿就跑,如火烧屁股似的奔入新房去也。
“哈------”现在居然是章母率先笑出声来,“哈哈哈!”
继而是集体大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唉!章任天没想到在他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也是他这一生最丢人现眼的时刻-------
但是,谁管那么多呀!要丢脸就丢吧!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等我呀,娘子,相公我来也!
***
经过一日一夜的边痛,夜隐生下了一个女儿。
“恭喜二少主,您有了一名千金。”产婆将刚出世的婴儿放在章任天的臂弯里。
“女儿?”章任天愣愣的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红脸。“女儿?”
“叽叽?”窝在他肩上的小狸也好奇地探头探脑,算是首度和它的小女主人打招呼。
一双细细黑黑的小眼睛回望爹亲,接着薄嘴儿一抿,“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二少主别捻,夫人这一胎生女,下回必定是男孩儿,而且,小小姐这么可爱-------”
“难过?”章任天这才回过神,奇怪的婆一眼,“我为何要难过?”
“啊?”别说是产婆,就连其他在场的人都瓜不过来,但此时,章任天已经飞也似的奔入房内。
“小姑娘、小姑娘!”他一脸激动地趋近床边。“我们有了一个女儿,有了一个小小姑娘了耶!”
“嗯!”见夫婿因有女而如此欢欣,夜隐总算觉得这十二个时辰不是白疼了。
“你瞧、你瞧!”章任天急忙将女儿抱给她瞧。“咱们的小小姑娘多可爱!粉嫩粉嫩的脸,眉儿弯弯,眼儿如星,更不用说那樱桃小嘴-------”
“嗯!”是吗?不章任天那么‘梦幻’,夜隐很实际的打量女儿那张小脸。
曾帮妇人接生过的她,总觉得天下的新生儿都有是同一个样,美丑无分嘛!
不过----好啦!是有一点点可爱,和她爹亲一样‘可爱’啦!
原本因为担心而跟进来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跟着便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还给小俩口一个独处的窨。
“哇!哇!”小女婴不停的啼哭终于让夜隐想起一件重要的且该做而未做之事。
她急忙解开衣襟,露出乳汁肿胀的胸房。
“叽!”小狸才色色的张大眼偷瞄,后脑杓便在同时被拍了个巴掌,晕了过去。
“哼!想占我老婆的便宜?门都没有!”章任天可没有因为成了亲就对这号‘情敌’有所轻忽。
“你呀!”夜隐微策一笑,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将丰润的乳房凑近女婴的嘴边,小小软软的头便自动自发依循古老的本能而转向。
她的小嘴儿一张,便将母亲的乳尖纳入口中,吸取这种‘天然食品’,并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显然是吃得津津有味。
章任天非常非常用力的瞪着吃得‘不亦快哉’的女儿,心中不平的暗忖,我、我也要啦!
“呜!”小女婴发出一记饱嗝,被换了个边,继续‘吃’她的‘主食’。
不公平!章任天突然好想捶胸顿足,大声疾呼,这真是很不公平!很不合理-----还很不人道啦!
夜隐的身子骨比较娇小,为了安胎起见,她在怀孕五个月后便严拒与他同房。
她真的很严格喔!别说章任天想偷偷‘上岸’,就连想牵个小手、亲个小嘴都不能尽兴,因为,夜隐深怕自己会因一时冲动‘过头’,而伤到腹中的小宝贝。
现在------章任天望着女儿,心中只快乐的欢唱,‘禁令’终于解除啦!哈哈!从今天起,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哇哈哈哈!
“做什么笑成那样?”喂完母乳的夜隐整理着衣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你,给女儿的名字想好了吗?”
“有有有!”章任天心情好得不得了,他笑眯眯的点头,爬上床拥住妻女,“就唤她若雪吧!”
***
若雪满月时,章家宴请全’乾坤门’的人员参加。
除了若雪的诞生,此举也间接的向众人公布,章任天对夜隐的重视。
章家顿进门庭若市,想来瞧瞧这对备爱珍宠的母女。
“啊!若雪小姐的眉毛可真浓,象二少主,”;圆脸的陈婶婶笑呵呵地摸摸小女婴的双眉。
“小小姐的肌肤这般白皙,将来一定是个小美人儿。”抖着一把大胡子,赵伯也笑眯了眼看的夸道。
“我说,小小姐将来长大后,一定会和少夫人一样,是个标致的大家闺秀。”不甘示弱的朱大娘也凑过来参一脚。
“呵呵呵-----也不瞧瞧是谁生的!”在一旁的章任天听得顺耳到嚣张地双手叉腰得意得不得了。
“哇----”小若雪突然哭了起来,夜隐知道女儿是累坏了,便抱在怀中轻哄。
“好了、好了,别吵我的宝贝睡觉啦!”章任天赶快动手赶人,因心焦的嗓门说起话来又大又响亮,事实上,这里就属他最吵了,还敢说别人。
“呼!”门扉合上,章任天快快乐乐的窝回老婆身边。
“嘘!”夜隐将身子靠着他,两人一起望着女儿沉入梦乡的酣相。
“雪儿象你一样可爱呢!”他着迷的凝视着小的那个,又回过头来对大的这个傻傻地笑。“我好高兴她长得象你。”
“我宁愿不要。”夜隐淡淡地说道。
若雪象她这个娘亲有何好处?先不说她这因一身奇异的牟力而被人孤立,到最后,她还被自己的亲娘舍弃,养成她现在这种孤傲的性子。
夜隐,是她自己更改的名。
章任天,
夜隐、夜隐,曾经数度想轻生的她只盼能如影子一般,幽暗的隐藏在黑夜里,让别人再也找不着她------
幸好,师父找到了她。
幸好,她还有烈日、蓝涛、风云等三位兄长。
幸好,她遇见了他-----章任天。
她满足地轻喟一声,静静的靠向他,也跟着伸手抚弄若雪的小脸蛋。
不一会儿,她也随着女儿酣然入梦--------
夜隐可以感觉,在她生命中这段时光,流逝得特别缓慢且悠闲,恬静得有好桃花源里的一场美梦。
一日午后。
阳光普照,全身罩了一层薄汗的夜隐特别吩咐丫头马上准备一桶浴水,放到屏风后的隔间里。
“叽叽!”小狸马上从闷热的暑气里振奋起精神,露出‘我也要’的表情。
“不行!”夜隐哪会不晓得这只宠物动的歪念头,“你得帮我陪雪儿。”
“叽叽叽!”我不要,人家也想玩水!小狸好委屈的摇着尾巴乞怜。
“帮我看着雪儿。”抗议无效!夜隐将它放到床上,摆到咯咯发笑的两个半月大的女儿身边。
“叽!”唉!小狸只好卷卷尾巴,窜到婴孩旁边卧下,毛绒绒的大尾巴扫过若雪的脸庞,痒痒的令她发出咯咯笑声。
小狸开心地和小小女主人玩了起来。
水温渐渐凉了,屏风外头的嬉闹声也渐渐没了。
夜隐以纤纤足踝拔弄起水波,溅出一片晶莹剔透的水泽,她心忖,懒洋洋的泡浴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她惬意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松全身每一寸神经,缓慢地向上伸展双臂,螓首微仰,丰润的双峰从水面下弹出。
‘咕咚!’屏风外头突然传来一记响亮的吞口水声。
“哈-----哈哈!“现在好象有人在学狗儿吐舌头了!
好大的胆子!她心想,“过来!“
夜隐就这样站在浴桶中,上半身迷人的风情完全展现于空气中,有如一尊披甲戴盔的女战神。
吞口水声没了,喘息声也没了。
现在有的,只是想偷偷溜掉的放轻脚步声----
“章、任、天!”夜隐一字一字地唤道。
“有。”脚步声乖乖的停下来。
“过来!”她火大了,心忖,他在想什么?偷窥?即使他俩是夫妻,这也是不怎么得体的行为啊!
“不要!”那道男性嗓音委屈起来。“你在生气,会打人。”
“我会打人?”他说得倒是没错,她一向认定这种痞子,不扁不快!
“那你还明知故犯?”
“因为------”章任天吞吞吐吐的说:“我总得捞回成本嘛!”
她一怔,随着他色迷迷的眼光低头往下一瞧-----不得了!她‘脱光光’得被人‘看光光’了啦!
“混蛋!”她反射性地以双臂护胸,声落手扬,披在一旁的擦身布巾便飞了起来,‘啪’地一声盖住他整颗脑袋,遮去他的视线。
“你好凶喔!娘子。”章任天嘻嘻一笑,不以为忤地取下布巾,眼神反而迸射出放恣、火热、亢奋无比的光芒。
“哼!”假装没瞧到她家相公‘跃跃欲试’的眼神,她有些迟疑,旋即又故作不在乎地放下手,走过去想捡起布巾-------
“哇!”色狼现形了!章任天一个飞扑,转眼间就将夜隐赤裸裸地搂在怀里。
“你-----好大的胆子。”夜隐依旧斥喝着,但气势却锐减不少,斥责声中含有隐隐的笑意。
“嘿嘿!娘子过奖了。”章任天索性一脚踹倒屏风,笔直的走向床铺。
“若雪呢?”原本安睡的床上的小女婴,连同小狸怎么都不见了?
“刚刚我就叫丫头抱走了。”嘿嘿!在偷窥之前,他早就将相关的‘电灯泡’都打点好啦!
“你哦!”被压倒在床上的夜隐无奈地摇摇头,却不再反对地凝睇着他。
“快快快!”他急匆匆地扒光自己的衣物,还不停给自己加油。
真是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嫁了个急色鬼的老公呢!
不过------嘿嘿!
你是怎么学来的,小姑娘?“愈想愈不是味,章任天硬是摇醒枕在臂弯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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