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真相
满地黄叶集,
憔悴损,
召集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
独自怎生得黑?
————声声慢·李清照
他们俩现漫步在江边,望着流水一去不回头。
“这儿真好,人间仙境。”章任天心满意足,深深汲取暖春的气息。
他待在这时的时日羡慕不长久,却已经爱上这方静谧的桃花源了。
情不自禁,他搂住她。
“叽!”落后的小狸赶了上来,很杀风景地挤上前,嗲叫一声便揪住夜隐的裙摆。
章任天的脸色一变。
“叽叽!”小狸快速往上攀到她隆起的胸前。
章任天危险地眯起眼,在心中思忖,这小狸------这根该死的‘蜡烛’,它还想在他们两人之间‘燃烧’多久?
仿佛特意向他‘耀武扬威’,小狸栖息在夜隐的乳沟间,小小的身体一迳儿的扭啊转的,看起来好不得意。
“叽!”可惜,好景不长,‘咻’的一声,小狸已经头上脚下的被人从尾巴拎起,悬在半空中,然后又被人随手朝后头一扔。
章任天拍拍手,开心的认为,‘障碍物’总算清除啦!
“叽!”小狸差点跌成一团泥,气得蹦蹦直跳。
“哼哼!”他满意地连连冷笑。
“叽叽!”你!你怎么可以虐待一只狸哩?小狸大声抗议。
“是吗?”别以为他不懂它在叫个什么劲!他怒目一瞪,摆出一副‘我就是要虐待一只狸’的模样。
“以大欺小。”原本旁观的夜隐出面了,她不悦地捶了他一拳。
“我哪有!”他马上抗议这种说法。“小姑娘,是它在‘以小欺大’咩!”
“哦?”她反射性地朝小狸瞧去。
小狸正咧嘴幸灾乐祸的笑出灿烂的牙齿,见女主人往这边端眼时,已经来不及闭上嘴。
“叽叽叽-----”主人,你一定要想念我,小狸赶紧磨蹭地向她撒娇。
“嗯!”她仿佛想念了,伸手欲抱起它。
章任天的双眼简直要喷出熔浆,但他自行做心理建设-------
忍着点,你是人,它是狸,犯不着和一只小狸生气!
“小姑娘。”他突然唤她,语气非常‘快乐’又‘开朗’,“你可知道,在皇帝老子住的宫廷内,有几道被赞为绝品的佳肴?”
“哦?”夜隐把眉一挑,“说来听听?”
“听好喔!”章任天一本正经的念含颔首道:“清蒸狸肉。”
“叽!”一排寒毛自小狸的颈后直直的翘了起来。
“红烧狸排。”
“叽叽!”小狸忙吞了吞口水。
“水果狸肉汤、五味狸肉。”
“叽---------”小狸的身体愈来愈瑟缩。
而章任天嘴角上的笑,则愈来愈得意。
"最后的甜点是糖醋狸肉球。”
“叽!”小狸一溜烟窜下夜隐的身体,逃亡去也!
章任天笑着,大手迫不及待的重新圈紧她的腰肢,鸭霸地标明他的所有权。
“你呀-----”章任天啼笑皆非的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庞,一抹淡然的微笑不自觉的染上她的眉眼与唇角。
“什么?”章任天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噘起了嘴。“我这可是在清场,以免别人打扰咱们呢!”
“这里除了你我,还会有哪个‘人’?”夜隐竟不知不觉的和他斗起了嘴。
“是啊!没人了。嘿嘿!这样才好‘办事’。”章任天拱起嘴巴,象一头大色猪。
“‘办事’?”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吧?夜隐没躲没闪,却举起小手,用光滑的掌心堵住他的猪哥嘴。
“呃-----就-----”章任天挤眉又弄眼,口水险险要滴下来。“哎哟!就是‘这个’和‘那个’嘛!”
“呀------”她低喊了一声,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吗?”他再一次凑近她,一口含住她细致的小耳垂。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接触,她几乎要投降了。
不行!“我------”
他更卖力,双手游走在她的衣衫上。
“我好想要你,小姑娘,距离上回-----已经好久了-----”
夜隐已无法思考,她浑然不觉自己的衣衫正被一只猴急的大手褪尽。
“上回-------才三天-------”她挺努力的回想着。
“才三天?谁叫你都不让我再摸摸你、碰碰你。”他假意责备道:“三天哪!三个日与夜,三十六个时辰------我忍得够久了。”
章任天口中滔滔不绝的说,双手马不停蹄的脱下衣衫。
不一会儿,夜隐才发现自己已经衣襟敞开,裙摆被高高撩至腰际。
“不好-----”回过神的夜隐急忙想阻止他。
“有何不好?”受到阻挠,章任天不满的嗜高嘴。
“莫非,你已经对我生厌?”他觉得好委屈,“请别这样嫌弃我,主人,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然,我怎么努力向上啊?”
“改过自新,努力向上?”夜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夜隐只感到她的呼吸一窒。
夜隐顿觉手脚疲软,整个身子不由得软倒在他的怀里,再也无力抗拒。
“这----就是你的改过自新-----努力------努力----呀!”她还没说完,就已经亢奋得呐喊出声----
只因,他已将双指探入她的体内,突兀的刺入让她浑身一弓,犹如拉满的弦。
“你----你----”
“啊!你又再嫌我?你是嫌我不够努力,是吗?”搂她在怀,他以一臂托起她的上半身,爱意缠绵的吻她。
“不,我什么也没----啊-----”
“放心,我会-----”章任天的唇在她脸上与颈边不停搜索着她的敏感带。“努力-----”
他紧紧定住她忍不住开始扭动的娇躯,手下的律动则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不懈-----”他着迷地注视着她开始泛开的嫣红。
“你----可恶----”她狂甩着头,呐喊着要获得更多的满足。
“可恶?”章任天啧啧称奇道:“你觉得我可恶?你是嫌我还不够努力,所以可恶吗?既然如此----”
他倏地抽出手。
“呃-----”她猛地一震,体内似乎产生一股难以抚平的空虚感。
只是,他拢得住她的人,拢得住她的心吗?
这个疑虑让他开始发狂。
“你----等----等一下-----”他突然而来的猛悍冲刺让她感到微微吃痛。
“不!不能等,不能----”章任天紧紧揉着她的双峰,奋力的动作持续又持续,就象失了控的野兽般。
“够----够了----”在他的激狂下,她频频达到高潮,因承受不了太多激情的夜隐,颤着手脚,以肘支地想要爬开。
“不够!”他一把拉回她,牢牢的握住她的腰肢,殿后的狂风暴雨更加肆虐。
“永远都不够-----”
他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这方桃花源间,展开春色无边----
春末夏初,一切生命均欣欣向荣。
塞外的炙热气候不同于南方的湿润水气,这里的夏季有着炽烈的阳光与阵阵凉爽的清风。
“好----热----”章任天一边砍着柴薪,一边因受不了高温的烤晒而喃念。
他索性停下手头的工作,一骨碌脱下布衫,仅剩下一双修长的腿仍裹在黑色的长裤里。
夜隐不经意的抬起头,便瞧见了这么一幅‘赏心悦目’的景观。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亲密关系,但她仍没来由得红了耳根。
注意到她有一瞬间痴傻地瞧着自己,章任天只觉得心花朵朵开,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夜隐面前。
“帮我擦汗!”他俯下身姿,开开心心的要求。
她不假思索的拿起绢帕,擦拭的动作又轻又柔,好似一阵微风拂过他的脸。
他的汗水浸湿了整条绢帕,其中一滴汗珠更是顽皮地掉到她的皓腕上。
他轻轻举起她的手,以唇吻上那抹汗痕,并用力的吸吮,在她手上留下淡红的烙印。
她的心头一震。“哼!恶心。”
“是呀!”他早就看穿她的口是心非,才不会被她的风言凉语给打败。
“人家就是‘恶心’,接下来可就是叫你‘想吐’了喔!”
“‘想吐’?”还来不及明白他的话,她整个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他带得双双仰躺在柔软的草上。
“你该不会----”夜隐低喘一声,看到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不可以!我上回说过-----”
可他就是想重温上回的滋味啊!
“你不喜欢吗?”专注在她柔细软嫩的雪肤上,章任天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不喜欢----”啊!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违背良心的话?
“嘿嘿!”他得意地一挑眉,坏坏地看着她。
“这时是----”她拍掉他伸过来的魔爪。“光天化日、荒郊野外----”
“光天化日,才能将你美丽的地方看个清楚啊!”他理直气壮反过来对她说教。
“有人来了会瞧见----”
“这里除了你我,还会有啊个‘人’?”他拿她以前说过的话来堵她。
“啊-----”她再也无话可说。
“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他之所以特别强调‘人’,只是想再一次提醒她,除了他俩外,另一个‘人’就只有小狸那只畜生了。
但是就连它也早早被章任天‘教训’得不敢随便‘打扰’他们了。
没辙了,夜隐压根讲不过他。
“好了,别再多说,免得辜负古人说过的至理名言喔!“
“至理名言?”
一边要忙于应付他的魔爪,她一边又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做这档子事,先人会留下什么‘至理名言’?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他得意地吟哦出来。
夜隐听得哑口无言,只能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
真是的,好端端的励志名言,被他扭曲成什么啦?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章任天警觉地睁开了双眼。
“嗯-----“应该是累坏了,枕在他臂上的夜隐并没有被他突兀的骚动惊醒,只是欠了个身并继续睡觉。
离此一里地,马蹄声哒哒的响起。
他调整气息,舒展听觉,他听得出有两匹马正朝气此地而行。
会是谁?章任天暗忖。
他套上衣衫,踏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走至门前。
马蹄声在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
章任天推开门扉。
“二少主!”一男一女下马,纵身曲膝下跪。
章任天一愕,随即回过神。
“免礼他那爱笑的脸此时完全不见了,表情显得又寒冷又淡漠,简直和夜隐不分上下。
不能怪他的脸臭,他还不想这么快人被找到啊!
“是。“一男一女起立,望向章任天,表情净是掩不住的激动。
“你们是怎么找来的?“章任天特意走出屋外,顺手将门轻掩,不想吵到床上熟睡人儿。
原本,章任天就是偷偷跷家----离开’乾坤门’,到外头散散心。
原本他一去就是大半年,日子过得简直是快乐得不得了。
但人在做,天在看。象是为了惩罚他的轻忽草率,他犯下了一连串的乌龙事件。
他居然乌龙到在妓院里误饮了药酒、他居然乌龙到着了’乾坤门’的死对头‘五行居’的暗算,所以,他才会和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他才会被逼得身负重伤,还跳入柳江内。
也所以,他才会一条小命差点就这么玩完了。
然后-----他才被夜隐给救了起来。
看在他遇到小姑娘的份上,这趟‘历险’勉强可以说是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我们在二少主负伤约一个月后才找到您落脚的地方,也才得知您曾因伤重坠江,门主深怕有心之徒会趁机捣乱,故命属下们暗中寻找您的下落,请二少主原谅属下来迟了。“
“罢了。“他叹一口气,摆手要那两个又欲跪下的家伙站着说话。”是我自己犯的错,怎么能怪到你们头上呢?“
“是。“直到此时,这一男一女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对侍卫可是足足担了近半年的心,他们深恐在外的主子当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就算是自刎谢罪也无法挽回啊!
“二少主,”女侍卫----行空先开了口,“属下耳闻您是负伤在身-----您都好了吗?”
“啊!”他颔首,“都好了。”
嗯!小姑娘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哟!
“是谁救了您?”男侍卫----天马往章任天身后的小屋看了一眼。
莫非二少主之前便是暂居于此?那是谁救了他呢?
听见天马的询问,章任天突然绽出一抹灿烂的轻笑。
这抹笑容让天马、行空两人看得面面相觑,他们直觉章任天接下来说的必是惊人之语-----
“你们未来的二少主夫人。”
“未来的二少主夫人----”两人愣愣地重复了一遍,继而叫了起来,“少主夫人?!”
“嗯!”章任天没空理会他们,兀自飞快的拨起心中的算盘。“你们暂且等一等,这几天内我会找个机会哄一哄她,带她返回’乾坤门’。”
夜隐若知道他从来不曾失忆会是什么瓜?那个顽固的小姑娘,怕是没那么容易点头吧?
“找个机会哄一哄她?”两人又是一声惊喘。
章任天变了,他的改变会是为了那名‘二少主夫人’吗?天马在心中暗暗思忖。
住在这种荒山野地中的,怕只是个乡姑村女,她又是怎样让章任天迷昏了脑袋?
该不会是什么狐精山怪所幻化的吧?
天马才欲开口问个清楚,眼光却被微微启动的门扉吸引住。
“大胆贼人,竟敢躲在那里偷听?”天马护主心切,一时没想那么多,纵身一跃,长剑一挺,便朝乍现的人影刺去。
那人影冷笑一声,丝毫不动。
而他的剑气未至,便已被章任天及时拦下。
“你在做什么?”章任天怒吼一声,反手一掌震碎了天马的长剑,连带的内力还袭向天马的胸口,让他呕出一丝鲜红的血。
“呃----”天马捂住了胸口。
他的伤虽很轻微,得受到惊吓的震撼却多过于疼痛。天马非常诧异于章任天对这名女子展露的关怀之情。
行空也感到不可置信,她怔愣着,直直的看着那名冷凝如霜的圆脸小姑娘。
“属下只是-----”
“属下?谁敢伤她就等于伤我章任天,谁都一样!”属下?现在就算是叫爹爹爷爷、娘娘奶奶都一样!
只要一想到夜隐差点就见了血光,他满腔嗜血的冲动便无法克制!
夜隐反射性的高举手掌,唇角勾起一抹悲凄的笑意-----
“原来你根本没有丧失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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