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被轩辕枭安排住进他私人别院[清风阁]的夭夭,已有七天没见到他的人影,焦躁让她像是热锅里的跳豆,镇日追着牙晓直问。

  [我要见轩辕枭!]她在牙晓的耳边第十次大声喊道。

  他为什么都不来看她?!是真的忙,还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爷交代过,待他办妥公事,就会来看你了。]向来沉着冷静的牙晓额角青筋浮现,爷怎么受得了这个大嗓门女?

  [我要见他,立刻,马上。]再不见他,她一定会发疯。

  [喂,你很不可理喻,我不是说过了吗?有人正暗中企图对爷不利,而为了你的安全,他才忍痛将你留在这儿,等他揪出幕后指使者,他就会来接你回去。]火气狂飙,牙晓怒气冲冲的说出主子交代他不可对夭夭说的话。

  他也很担心啊!不能随时随地跟在爷的身边保护,他简直就快要抓狂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是他的人,当然帮他说话,说的好听是为了我的安全,谁晓得事情的真相如何。]冷冷一哼,夭夭为心中惶惑的情绪寻找宣泄的理由。

  [枉费爷那么爱你。你竟然不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算他错看她了,她根本就不值得爷的用心良苦。

  [他……他才不爱我。他只是拿我当玩具戏耍罢了!]被牙晓脸上忿忿不平的表情给吓一跳,夭夭的气焰霎时消弭了大半,却死性不改的爱在口头上逞一时之快。

  [笨蛋,爷若是不爱你,又何一路千辛万苦地,像护着什么心肝宝贝似地带你回来!]烈焰冲天,牙晓咆哮的声音几乎震破屋顶。

  [那……那是因为他少了个暖床的女奴!]谁教他老是一副欲求不满的一要再要,霸道的榨光她的每一分体力。

  [爷若真当你是个泄欲的工具,一回到西琉国早把你给扔了,干嘛还留着你,暴露出自身的弱点,让觊觎他地位的人有了可乘之机!]他会被她气得吐血。

  [弱点?你说……我是他的弱点?]听完牙晓的话,夭夭改为担心的问。

  因为她是他的弱点,所以他才把她藏起来?

  [你连爷用心之良苦都看不心来,成天只会又吵又闹,让他内忧外患饱受折腾,这样的你真不值爷煞费苦心地付出。]也浪费他花时间保护她。

  [对不起……我……竟然没……]看出来他是多么地护着她、爱着她。

  夭夭垂下双肩,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算了,如果你能及时了解爷的一番苦心,就不枉费了。]见她颓丧的模样,牙晓不由得放软语调。

  他爱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都没有发觉?

  她好想见他,不过才七天不见,她却觉得犹如七年之久,这种强烈思念着一个人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为什么他一不在身边,她就浑身都不对劲?

  牙晓说轩辕枭是爱她的,那她呢?

  承认吧!她早就把心遣落在他身上了。

  [知道你这么想念我,真让人开心。]就在两人陷入一片难得的静默中,造成争执的男主角突然出现、一派轻松口吻。

  [谁……谁会想念你!]夭夭转身看向多日不见的他,羞涩得粉脸涨红,

  他来了,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竟然口吃。

  [不就是你吗?]站在门外听完全部对话才进来的他,笑得春风得意。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叫你滚蛋!]奇怪,他不来,她气,如今他人来了,她还是气,她和他的感情究竟算好还是不好?

  [好好好,不说,不说,反正你我心知肚明就好。]知道夭夭绝对不会在牙晓的面前承认心事,轩辕枭聪明的转移话题,[出去逛逛吧!]

  [我可以出去吗?]夭夭兴奋地问,自从来到西琉国后,便一直关在宅子里,关得她都快发霉了。

  [为什么不可以?有我的陪伴你会玩得更开心。]他宠爱的捏了她水嫩白皙的险颊一把。

  没有察觉自己对轩辕枭亲匿的举动不再怒气冲冲,夭夭只惦记着牙晓说过,有人想要藉由她来打击他的事,这让她担忧不巳。

  此刻他说要带她出去晃一晃,她反而迟疑了起来,心中半喜半忧。

  [可是牙晓说……]算了,她还是别出去。

  [他说的话你只要听进去一半就好了。]他轻松地挽着她迳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很好奇他要带她去哪儿?这西琉国对她而言是人生地下熟,轩辕枭愿意带她出去瞧上一瞧,还真是让她感到兴奋不己。

  [想不想出城跑跑马?我猜你一定闷坏了,他十分了解她,知道这些日子来足不出户,定让好动的她非常不耐烦。

  [可不是嘛!听牙晓形容事态有多严重又多危险,我只好忍住自己一人偷跑出去玩的冲动,成天净是在清风阁里发呆。]和想他。

  [委屈你了,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带你回家。]他在她洁白的额头亲一下,柔声哄着。c

  [回家]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让人听起来有种……幸福的感觉。

  夭夭低着头,不自觉的勾起唇线。

  [那还要多久?]她好希望每天都能见到他。

  [很快  。]见她露出渴望的表情,轩辕枭心里比她还急。

  虽然回到宫中,每天都有人无微不全的服侍,但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惦念着她,巴不得马上就将她接回宫里,昭告全国,她、佟夭夭、就是他衷、心爱恋的女人,他今生今世的皇后。

  [你一不在,我就会想家、想我爹,想我姊,想我味……]夭夭第一次主动投入他的坏里,几日不见,她才发现在这异国之中,唯有他是她的亲人了。

  看她泪珠灿然滚落的脆弱模样,他的内心不由剧烈的撼动。

  轩辕枭难以自制的紧紧拥抱着她疼惜、安抚。

  两人共乘一骑,徜徉在西琉国都北边的大草原,任由干燥的冷风刮疼了脸颊,鼓胀了因小别数口而揪结的心房。

  夭夭暗自期许,愿她与他永不分离。

  回到[清风阁]已是月上东山,轩辕枭原本要留下来陪夭夭一块儿晚膳,

  没料到居然在门口遇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朱老爹,你怎么会在这儿?]夭夭惊喜地冲到形色颓然的朱八跟前。

  [二小姐,我到西琉国已有好些天了、一直打听不到二姑爷的住处,原本已经打算放弃,适巧今天下午在街上偶遇牙晓护卫,他才告诉了我,二小姐住在这儿。]到二小姐的面,朱八情绪激动的揪住她。

  [熹儿也一块儿来了吧!怎没看到她人影?]奇怪,朱老爹人在这儿?那

  熹儿呢?

  [我来西琉国为的正是寻找我那丫头。]含着两泡泪水,朱八语气哽咽。

  [寻找熹儿?她不是跟你一块去丝路了吗?]眼见向来刚毅的朱八泪眼汪汪、一股不祥的预感跃上夭夭心头。

  [熹儿……她失踪了。]他的宝贝女儿啊!

  [怎么会?!熹儿怎么会失踪?]夭夭心急得反手用力拉住朱八,连声追问道。

  [约莫十天前,我带领马队离开了朱罗城,往下一站行进,熹儿不知怎么搞的、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最后居然留书说要回朱罗城找你;由于放心不下她,我命令马队继续前进,紧跟着回头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人影。]强忍心中悲痛,朱老娓娓道来。

  [十天前……]夭夭一听完朱老爹的叙述,马上转头看向轩辕枭,眼中充满了惶恐及担忧。熹儿一定是没等到她,所以才跑回朱罗城找她。

  而两人不知为何阴错阳差的失之交臂,遇劫归来的她被轩辕枭带回了西琉国,而熹儿在找不到她的情况下、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事而失踪了。

  都是她害的!

  浓重的不安和自责兜住夭夭的心,她愧疚的想着,若不是她任性的要熹儿带她去丝路,她就不会失踪了,都是她害熹儿失踪的!

  [熹儿她……没和二小姐在一块吗?]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寻来,就是期盼心肝女儿已和二小姐碰上面了,难道……

  [朱老爹,对……对不起,那是我的错!]夭夭内疚的落下泪来。

  [那……那她会上哪儿去了?]朱老身形不稳的软倒在地。

  [我要去找熹儿!]她该不会也被歹徙掳走卖到花街柳巷去了?!

  夭夭转身毫无目的就要往外冲。

  [夭夭,别冲动。]驻足一旁的轩辕枭是唯一仍能冷静思考的人,他拉住失去理智的夭夭缓道:[你们先别紧张,我马上加派人手去寻找朱姑娘,相信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你一定要找到熹儿。]轩辕枭的话像是一剂强心药,让夭夭燃起希望。

  [我会的,你先带朱老爹进去休息,有消息,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牵起一脸期望的朱八,轩辕枭将他们交代给牙晓照顾。

  [那……那我等你的消息。]夭夭相信他一定会找到熹儿的。

  #    #    #

  然而,轩辕枭才刚离开,[清风阁]便出事了。

  数十名武艺高强的蒙面人手持刀剑闯了进来,牙晓虽然同样身怀绝世武功,但是一方面要应付招招致命的攻击、另一方面又要分神护着夭夭及受了刀伤的朱八,让他很快的也挂了彩。

  一阵流星雨似的暗器往他们三人疾射而来,牙晓拉着夭夭及朱八闪避不及,被涂有剧毒的飞镖射中,扑倒在地。

  [抓住那个女的。]

  蒙面人的目标是夭夭!

  牙晓勉强挣扎着站起,却因毒气蔓延迅速而吐出一口黑血。

  [牙晓,别乱动,否则毒会发作得更快!]夭夭焦急地喊,老天爷,别让他因为她而死了。

  [你不要紧吧!]同样身受刀伤而不支倒地的朱八担心地问。

  [我还撑得住。]稳住翻涌的气血,牙晓快迅的自腰间抽出一枝竹箭射向天空,破空而去的竹箭发出尖锐的声音,传达着唯有知道竹箭的人所明白的求救讯息。

  [撤!]蒙面人一看苗头不对,如退潮般的快速散去,并且带走了夭夭。

  闻竹箭之讯而飞身赶来的[月],一见倒地口吐黑血的牙晓,和不见踪影的夭夭,心中大喊不妙。

  [牙晓,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快把解毒剂吞下去。]

  扶着牙晓,[月]将身上随身携带的解毒丸塞进他的口中,边拍打着他的脸颊,拉回正逐渐陷入昏迷的意识。

  [月……是你,快!快带我去见爷,我得当面向他请罪……]拖着残余的体力,牙晓艰辛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夭夭她人呢?]怒气仰天的咆哮声中蕴藏一丝隐忍的恐惧。

  才刚回官,轩辕臬同时听见了竹箭的呜叫,他心惊胆跳的马上掉转回头。

  眼兄身手不凡的贴身护卫竟身受重伤,而夭夭却不见人影,他心头重重一跳,既是愤怒又是忧虑,究竟何人所为?

  [爷,属下该死,属下无能,竟然眼睁睁地让匪徒掳走了皇后,请爷降罪!]身上的毒素才稍退去,牙晓自责甚重的跪地请罪。

  [就算我现在马上降你死罪,夭夭就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吗?]轩辕枭不是个昏君,能伤得了牙晓,看来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事情很明显,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到底会是什么人掳走夭夭?

  正当轩辕枭火冒三丈又若无头绪救回夭夭时,[花]神色紧急地飞奔而至。

  [爷,属下听从你的指示跟踪巫师,意外发现了一名被囚的女子,她将这张纸条交给了我。][花]赶紧将纸条呈交主子。

  欲救佟夭夭

  速至玉皇宫

  两行简短的字句燃起了轩辕枭满腔的狂怒,相较于上一次夭夭在朱罗城被人掳走的那次,他睑上杀气腾腾且怒火冲天,那个该死的人,他己然心里有数。

  [传话给风和雪,上云波池畔的玉皇宫。]示意[月]留下来照顾牙晓和朱八,轩辕枭带着[花],转身便飞驰而去。

  #   #  #

  碧波荡漾的云烟池畔,竖立着一栋气势非凡的宫殿名为[玉皇宫],这儿是前皇所住的处所,在轩辕枭的父亲即位后,移作皇族度假之用,平日甚少有人会来此。

  正殿之上,被身分不明的一蒙面人捉来的夭夭,一睑冷静的搅着眼前端坐在上,形貌酷似轩辕枭的男子。

  除了瞳仁的颜色不同外,两人的五官、体形、身高  甚至于声音都极为相像,若不是曾听轩辕枭说过他是独子,夭夭定会认为他和轩辕枭是对双生子。

  [你是谁?]怎么猜她都觉得他和轩辕枭关系密切。

  [胆了不小,敢正眼质问我。]他声音轻柔,眼神却犀利如刀锋。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她得弄清楚他究竟是谁,为何与轩辕枭为敌?

  [难怪枭会爱上你。]呵呵一笑让夭夭背脊发凉。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握紧拳头,她小会被他吓倒!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有张和枭神似的面孔。]呢喃的语调像是漫不经心,但夭夭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世上除了双胞胎兄弟,很少有人会如此相像。]她大胆说出心中的猜测。

  [你很聪明。]只可惜活不了多久了。

  [你真的是枭的双胞胎兄弟?!]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夭夭仍被他眼里浓烈深沉的恨意给吓了一跳,他和枭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鬼魅般的身形瞬间窜至夭夭面前,从他身上幅射出的诡谲氛围,让人感到震颤不已。

  [轩辕魈,山内的怪物,一头从小被父母亲弃置在山里头的怪物。]那恨意更加重了几分!让碧绿色的眼瞳诡谲难测。

  [你.....枭并不知道他有你这个哥哥,否则他一定不会任由你独自待在山里头。]夭夭头脑冷静,语气毫无畏惧。

  她了解轩辕枭,他感情丰富,心细如丝,绝对不会弃亲人于不顾。

  [我并不怪他,丢弃我的人不是他。]轩辕魈冷冷一笑  ,不怪他并不表示他不会要他的命。

  [但是你恨他。]从他身上辐射出的深沉恨意,丝毫没有因她所说的话而有所减少。

  [说对了,我恨他,为什么他拥有王者所必须的金褐色眼瞳,而我的眼珠子却是传说中代表着妖怪的碧绿色,我恨不得亲手挖掉他那两颗尊贵的眼珠。]他森冷的语气让夭夭相信他说到做到,可是,她不明白!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曲折之处?

  [王者?你说轩辕枭是西琉国的王?!]夭夭震惊得双目圆膛,她爱上的男人竟是统驭一国之君!

  [哼,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个人中之龙,你很得意吧!]讥讽的话说得很戾无比,他恨,为什么他没有金褐色的眼瞳?!

  [  你说错了,我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爱上的是枭,并非他的王位,你的瞳仁的颜色不是你所能选择,枭同样的也无法改变,你的恨意其实是针对你的父母亲。]瞬间她明白了。

  金褐色的眼瞳代表着王位的继承权,碧绿色的眼眸被视为妖异,同是双生之子,一个被父母捧上了天,一个被丢入绝望的深渊,夭夭心中有哀叹。

  [枭若是死了,最痛苦的将是去弃我的人。]这么多年来,他所等的就是这一天了。

  [那又如何,这样你就会开心、快乐了吗?]她不认为这就是他所要的。

  [当然。]他刻意强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对,其实你并不是真心想取枭的性命,你真正想要的是父母亲的爱,只要你心中的恨意一日不消,你就不可能有快乐的一天。]夭夭直视他眼神阴狠的碧绿瞳仁,直觉说道。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用慈爱的喊话,就可以挽救枭的性命吧?]他嘲讽着她的自以为是。

  [倘若你真的杀了枭,那只会顺了利用你的人的心,如了卑劣小人的意。]夭夭理智地分析,她相信拥有碧绿色眼瞳的轩辕魈,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她。

  [不管你说什么,那只枭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而你,则将先他一步在黄泉路上为他掌灯。]轩辕魈有一瞬的动容,旨但很快的将之压下。

  就在这诡谲的时刻,一名形貌猥琐、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姗姗来到,他奸佞一笑,站到轩辕魈的身侧,不怀好意的盯着夭夭。

  [魈,把她丢下去,她若死了,有一个人一定会痛不欲生的。]手持利剑,索图耸动地说。

  [你又是谁?为什么净在他身边出些坏主意?莫非是你灌输他这些扭曲的想法?杀害自己的亲兄弟来让自己的母亲伤心难过?恶劣至极!]夭夭恨不得上前痛揍那个小人一顿。

  [我是谁?这个问题你留着自个儿去问阎王吧!]索图猖狂一笑。

  [轩辕魈,你不要被他所利用。]夭夭力劝轩辕魈,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寻求生机,因为她相信轩辕枭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看得出来关键在于轩辕魈,他的目的并不在于取她性命,隐约间,她觉得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是了,他也在等轩辕枭来!

  #  #  #

  此时,玉皇殿外,轩辕枭率领着部众风驰雷掣赶至。

  [母后?!你怎么会来玉皇宫?]朱红色的大门外,轩辕枭万分惊讶着,母后怎么也来玉皇殿?

  [枭儿?!你又怎么会在这儿?]皇太后面露担忧,恐惧地反问。

  她会来此,是因为掌灯时分,一张和枭儿一模一样的脸孔,却有着一双碧绿色眼瞳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她眼前,他阴沉的告诉着她,今晚在玉皇殿将会有一场好戏。

  那双碧绿色眼瞳的出现,让一桩隐藏多年的秘密仿佛即将暴露,那很有可能将会是一个动摇整个西琉国的危机呵.....

  皇太后心魂俱颤,只带了几个忠心的侍卫便马上赶来了,赶来见她另一个苦命的孩子。

  [儿臣来此是为了救人,救我心爱的女人,母后所为何事?]轩辕枭坦承不讳。

  [枭儿,母后.....母后有一件事必须告訢你。]皇太后悲痛交加地说。

  [什么事?]轩辕枭看得出来母后想告诉他的事情定非同小可。

  [事实上,你并非独子,你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心知秘密再也藏不住了,皇太后泪如雨下,哀伤地道出实情。

  [我.....我还有哥哥?!那我为何从未见过他?也不曾听母后提起?]轩辕枭震撼不已,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他有兄长,那么皇位就不该由他继任啊!

  [事情很复杂.....]皇太后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母后,不管事情有多复杂,都请等我救回夭夭再说。]现在他首要的事就是先救回夭夭,其他都得先搁在一旁了。

  [夭夭?她是谁?]太后面露不解。

  [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的皇后。]都到这关头了,轩辕枭也不再刻意隐瞒了。

  [有人捉走你心爱的女人?!天呀,难道是他?]太后直接连想到那双充满恨意的绿眸。

  [母后?]怎么了,为何母后的脸色苍白似雪?

  [不,我得阻止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绝对不能让他伤害了任何人.....]像发了疯似的,太后头也不回的往玉皇殿里冲去。

  [母后!你要去哪儿?]轩辕枭马上追去。

  [跟上去!]带领着侍卫队的[风]喝令道。

  大殿上,皇太后见到了她分别三十年之久的亲生子,顿时泪流满面。

  [你.....  和枭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如梦呓般的说着。

  [看来,该来的都到场了。]轩辕魈一脸诡谲。

  [你.....你就是我的皇兄。]乍见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孔,轩辕枭震撼不已。

  [皇兄?这个称呼真是刺耳。]嘲讽的语气完全没有兄弟相逢的喜悦。

  [枭,是他,他不知道对你哥说了些什么,让他误会了你。]一手被轩辕魈捉住的夭夭奋力挣扎,大声说出罪魁祸首为河人,打断了轩辕一家纠缠的目光,轩辕枭转头看向心爱的人儿。

  [夭夭。]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幸好她似乎没事。

  [我没事,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人在背后主使的!]夭夭指向冷眼旁观的索图。

  [索图!]轩辕枭凌厉的视线如箭矢般射向邪恶的巫师。

  [魈,你还不快把她推下烟波池,她可是轩辕枭最心爱的女人,只要她一死,轩辕枭定会痛不欲生,你就可以轻易的杀了他,坐上西琉国君王的宝座了。]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太后怎么会来此,他的计画可不能因她而打坏了。

  巫师索图心怀不轨,计画要让轩辕两兄弟自相残杀,然后再窜位登上西琉国君主的宝座。

  [我是很想马上杀了他,不过,在这之前,我倒很想听听看我亲爱的母后怎么说?]没有按照索图的计画行动,轩辕魈凉凉说道。

  [还.....还需要问吗?事情就是我所告诉你的!]索图慌张起来,轩辕魈怎么没有按照他所预期的杀了轩辕枭,居然想弄清楚当年的旧事。

  [是吗?]轩辕魈面无表情,冷冽的眸光紧紧盯着皇太后---他的亲生母亲。

  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要他问个清楚,把事情弄个明白,母亲是真的如索图所说的无情?抑或是另有隐情?

  [是他三十年前,身为巫师的他斩钉截铁的说着双生子是亡国之兆,拥有金褐色眼瞳者为王者之相,拥有碧绿色眼眸者需除去性命,西琉国方能永保千秋。]太后神色凛然,坦诚直视着质疑她的碧眸。

  [我和你父王皆舍不得让无辜的你平白葬送性命,便秘密授命誓死效忠皇室的侍卫都卜勒将你带出宫,隐姓埋名、深居幽境森林,待你成年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难道都卜勒没告诉过你?]这就是她忍痛送走才刚出世的亲生子的原因。

  [都卜勒什么也没说,他在我十五岁那年便撒手人寰,而我,阴错阳差的遇上了他。]碧绿的幽光如箭矢射向面无表情的索图。

  [索图?他是怎么告诉你的?!]太后怒目看当年代传神喻的巫师。

  [他说,我的父母只要拥有王位继承权的金褐色眼瞳,不需要次等的碧绿色眼珠子。所以派人将我丢弃于荒山野岭,要教我自生自灭,所幸都卜勒心生仁慈,不忍见只是个婴孩的我成了野兽的午餐,所以才违背你们的命令,将我抚养长大。]轩辕魈重述一遍他从索图口中所听到的事实。

  [他胡说!]太后顿时惊觉自己和夫婿被欺骗了。

  [索图,我记得你不是对我说过.....我才是皇位真正的继承人吗?]轩辕魈扬高毫无笑意的嘴角,松开手里的夭夭,转向一脸扭曲的索图。

  [我的确是这么对你说的,不过我是骗你的。]对轩辕魈突如其来的转变,索图虽有震惊,但他毫不慌乱,挥手示意躲藏在暗处的依娃推出他另一个筹码。

  是朱熹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轩辕魈蹙眉不悦,碧绿色的瞳孔闪过一瞬动乱,但随即被他刻意隐去,除了轩辕枭,没人发现。

  [爷,就是她传递纸条给我的。][花]上前一步禀报。

  朱熹儿和皇兄之间......

  [熹儿!]夭夭惊愕的看着失踪多日的好友。

  [放了朱熹儿!]轩辕枭厉声叱道。

  [别过来,否则我一刀划开她的喉咙!]依娃神色惶惑,握紧手里的刀,架在熹儿洁白的颈上。

  轩辕魈松开对夭夭的钳制,目光锁住被依娃架住的朱熹儿,眼见她晶莹的眼瞳充满了无悔的深情,他的心狠狠一拧。

  [夭夭,你没事吧!]直到温暖的身躯重回他的怀里,轩辕枭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无心于任何事上。

  [我没事,快救熹儿!]夭夭紧张的说,没道理她平安了,熹儿却因她而身陷险境。

  [依娃,朕命令你放了她!]轩辕枭以一国之君的权威喝令。

  [爹,这个丫头真的能制住碧眼皇子?]原来依娃并非真是邻国公主,而是巫师的女儿。

  [试试看便知道。]索图阴恻恻地下令,[碧眼皇子,麻烦你捡起那把刀刺进轩辕枭,也就是你弟弟的心脏。]

  [不!你不能这么做!]皇太后惊恐的大喊。

  [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女人而听你命令?]刻意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轩辕魈冷漠拒绝。

  轩辕魈无情的话语令熹儿浑身一僵,幽幽的黑瞳哀怨的望着他,如泣如诉。

  [我还真想试试看.....  这样,你会不会改变主意。]索图目光阴险,匕首倏地往熹儿肩头一划,鲜血马上如泉涌般喷出。

  [啊.....]剧烈的疼痛让熹儿粉睑惨白频频发颤,虽然肩上的伤口痛入心扉,但她紧紧咬住下唇,拒绝呼救。

  碧绿色的眼瞳撤去了冷酷无情,轩辕魈冷硬如寒冰的下颚隐约抽动。

  [熹儿!]夭夭心如刀割地恐惧嘶喊,泪水狂泄。

  [如何?有没有一点感觉了。]这一刀没收到预期的效果,索图有些慌乱。

  [就算她身上的血全流光,也不干我的事。]冷峻的口吻仿佛事不关己,唯有轩辕魈的心里明白,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  绝不独活!

  [是吗?那么我就找个会在乎的人再试试看.....佟夭夭,就你吧!照我方才所说的做,不过我要你把刀刺进碧眼皇子的心口。]转头看向泪水狂奔,大声又叫着的夭夭,索图阴狠地命令。

  [不,夭夭,你别听他的!]强忍剧痛,一直静默不语的熹儿突然紧张喊道。

  意外被[花]所救的她,原本是想来阻止轩辕魈伤害天夭的,却没想到在半途又被索图的手下抓住,以至于现在又成了索图威胁轩辕魈的人质,她愧疚的看着他,宁愿一死,也不愿让他为难啊!

  [来呀!你有胆的话就试试看。]轩辕魈淡漠的瞥了熹儿一眼,转而挑衅夭夭。

  夭夭捡起地上的刀,视线在轩辕魈和熹儿的身上转来转去。

  [不,  夭夭,我不许你伤了他!]强忍晕眩及因体力快速流失而虚软的双腿,熹儿直视夭夭,坚定的目光传递着她的心情。

  那是一个深陷爱清的女人,所拥有的眼神。

  [索图,你逃不掉的,放了朱熹儿,我保证饶你一命。]为了夭夭,也为了朱熹儿,轩辕枭愿意放巫师一条生路。

  [哈哈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早就置生死于度外。]怪异的笑声有着同归于尽的狠戾。

  [喔,你有必死的觉悟,那依娃呢?你也要拖着你的女儿一块下地狱吗?]轩辕枭进行心理喊话,依娃未必舍得死。

  [她是我的女儿,不劳你操心!]索图爆喝,担心女儿突然阵前倒戈。

  [是吗?依娃,你真的也不怕死吗?]从眼角的余光望去,轩辕枭知道[雪]已暗中绕至敌后,他继续扰乱依娃的决心。

  [我.....]依娃贪生怕死的看了看父亲后,又转头看着轩辕枭,心生迟疑。

  就在依娃犹豫而略微松开贴抵在熹儿颈上的刀口时,无声无息潜至索图父女俩背后的[雪]快速的冲上前隔开依娃和熹儿。

  随即,早已蓄势待发的轩辕枭,则快如闪电的提剑刺向索图。

  就在轩辕枭快如闪电的剑锋刺中索图的同时,老奸巨猾的索图使尽最后所有的力气,将手里的匕首刺向熹儿。

  [不.....]夭夭发出惊心动魄的尖叫声。

  时间似在这一刻暂停,随即继续运转。

  [你.....为.....为什么?]熹儿泪如雨下,紧紧抱住如屏障般护住她的他。

  危急存亡的一刻,轩辕辕魈想都没想便以自己的身体,替熹儿挡下了致命的一刀,银白的刀身隐入肉体,转眼间,轩辕魈宽阔的背部腥红一片,血流如注。

  [呵呵呵,我就知道.....  你的弱点就是她......]索图气若游丝,邪恶的笑容里有着得意的诡谲,随即,他头一偏,嘴角淌出血痕,双目死灰,再也不能代传神喻了。

  [你要去哪?]一股推力将她震离,熹儿惊慌地喊声,恐惧地看着身负重伤的轩辕魈,脚步不稳的走向殿侧。

  [皇兄!]那边是悬崖峭壁,他想做什?!轩辕枭担忧的喊。

  [皇儿.....]太后惊心动魄地呼唤。

  [不行,我不准你自暴自弃!]明白了轩辕魈的心意,熹儿冲上前用力抱住他。

  轩辕枭伸于欲阻止,却遭轩辕魈无情挥开,两人双双坠落烟波池。

  [熹儿!]夭夭心碎的痛呼。

  [皇兄!]半个身躯悬空在侧殿的栏杆外,轩辕枭悲叹地呼喊。

  派去搜救的人一直没有找到落水的轩辕魈和朱熹儿,两人的生死成了一道未解的谜。

  #  #   #

  漫大飞舞的红色花瓣,让一场皇室婚礼喜气洋洋。

  在西琉国百姓的祝福声中,夭夭身着传统的礼服,头戴后冠,心甘情愿地在神灵祖宗的面前和轩辕枭行了交拜之礼。

  当她抬起头来,俏脸火红似霞,羞答答的看向她绣球招亲所招来的夫婿。

  欢声雷动,百乐齐鸣,轩辕枭意气风发的牵起美娇娘往洞房而去。

  [你终于真的完全属于我了。]喝完交杯酒,轩辕枭心满意足地说。

  [不,早在还没回到西琉国之前,我就当自己是你的妻了。]放下杯子,夭夭伸手解着夫婿的衣衫,眼波含媚。

  [哦,我怎么都不知道?]他很配合的张开双手,方便她的行动。

  [想知道原因吗?]精壮的胸膛展露在眼前,夭夭俏睑通红,但手上的工作毫不停顿。

  [为夫我洗耳恭听。]新婚之夜娘子行径豪放,是作丈夫的福气,轩辕枭乐不可支。

  [当我被卖到杏花楼任人漫天叫价标售时,我在心里头起誓,谁救了我就当他的老婆。]夭夭眨着明粲粲的双眼,一脸从未有过的柔顺样。

  [那我还真得感谢皇兄,把你卖的好。]啊!柔若无骨的纤纤小手轻抚着厚实的胸肌,让人血脉沸腾,轩辕枭决定取回主控权。

  [此话怎说?]夭夭任由强壮的手臂将她抱上芙蓉帐内,笑盈盈地顺着轩辕枭为她褪下衣袍,莹白如羊脂的雪肤,吋吋裸露。

  [还记得吉祥客栈掌柜的和伙计见到我,  轩辕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是你哥教唆他们迷昏我的。]她嘤咛一声,情难自禁地扭动身子。

  [你直一聪明。]他赞赏地轻吮﹂朵嫣红蓓蕾。

  [再怎么聪明还不是栽在你手里。]她轻捏他腰际,语调娇甜如花蜜。

  [你不觉得栽得很值得?]薄唇刷过另一朵花蕾,他得意的问。

  真是急煞人了,他怎么就是不吻她,算了,那就换她吻他吧!

  [的确。]夭夭藕白的雪臂缠上新郎的颈项,抬头封住那张啰嗦的嘴。

  月儿甜甜,春宵浓浓,新郎新娘,两情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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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帐内,欢恣的气氛方歇,轩辕枭突然想到

  [对了,牙晓方才偷偷向我禀报,说有人曾在烟波池的河口遇见一男一女,那男的用一块玉佩换购了一辆马车。]他已向母后确认过,证实那块玉佩出自皇室。

  [一男一女?莫非是熹儿和皇兄?]夭夭又惊又喜。

  [很有可能,我已派人继续追查下去。]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回来了。

  [谢谢你,枭。]夭夭感动的紧紧抱住他。

  [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你,还有我和母后。]皇太后和轩辕枭都想好好补偿轩辕魈,轩辕枭甚至不介意让出皇位。

  [希望你们两兄弟很快就能团圆。]她更期盼能和熹儿再次重聚。

  [希望.....]大家都实现心中的愿望。

  编注:欲知佟婉婉的浪漫情事,请翻阅星语情话307《球到情来系列》之一[婉婉球亲]。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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