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藉由回娘家探望家人的理由,夭夭非常顺利地和熹儿议妥,婚后第一次的逃脱计画。

  再次拗不过夭夭的万年缠功,熹儿含泪被迫点头应允。

  [呜,早晚我会被你给害惨。]

  倚着佟家的朱红大门,熹儿神情惨烈地目送夭夭搭上轩辕枭派来护送她的马车。

  天色微亮,夭夭披肩上传来的轻推惹得十分恼火。

  她累得半死,好不容易才闭眼准备养眠,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胆敢扰人清梦?

  [闪边去,别来吵我睡觉!]

  一只鸳鸯绣枕被她狠绝丢出,打中那双推挤着她手的主人。

  我知道你很困,想睡的话等穿妥衣物、上了马车再继续睡吧!]温柔的笑意藏着隐忍的逗弄。

  [滚。]言简意赅。

  翻过身去,夭夭将自己深深埋进轻暖的羽绒被里。

  [唉,真拿你没办法,只好由为夫我抱你上马车了。]宠爱的言辞难掩一脸得意。

  轩辕枭弯下身去,将床上赤裸裸的美娇娘连人带被卷成筒状,准备就这么抱着她一路走到停靠在门口的马车上。

  浓重的睡意在感觉身子正腾空轻晃时,瞬间消逸无踪。

  [你……轩辕枭,你在做什么?!你要把我抱到哪去?]夭夭怒气冲冲。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了她的睡眠,而他居然胆敢犯忌。

  没良心的家伙,点也不懂得反省,整夜不让她休息地胡作非为,累得她只想睡上三天三夜,他究竟哪来这么多精力?

  [娘子,很抱歉,为夫我是瞧你爱胭极了,只好亲自送你上车。]潇洒的笑容在晨光中分外引人心荡神驰。

  可惜女主角毫无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一掌打死胆敢打扰她睡眠的浑蛋。

  [上车?你想把我弄到哪儿去?!]夭夭的瞌睡虫全跑了,粉脸上净是怒气,娇声质问。

  [你忘了吗?咱们原本就预定今日启程向西琉国的啊!]嘿,怀里的佳人不住扭身,暴露出的白皙嫩肤真是养眼极了。

  [我说过我……怕水土不服。]好险,差一点儿就露馅了。

  [别担心,我相信娘子会适应得很好的。]轩辕枭两眼直盯着她那弧形优美的胸线。

  [我……我的衣服?!你打算就用这条被子打包我上车?]可恶的家伙。

  [当然不是,可是你一直睡,怎么也叫不醒。]他说的很委屈。

  [现在我已经清醒了。]喷火美眸清楚表达着:放我下来穿衣。

  [好的。]如果你有力气站的话。

  轩辕枭坏坏地笑着,放下怀里的她。

  [啊……]她的脚……简直抖的太不像话。

  气死人了,他又榨光她的体力了!

  [小心!]他[适时]伸出双臂接住她虚软的身子。

  [可否麻烦夫君帮我找个女婢过来协助更衣?]夭夭咬牙切齿地[请求  ]。

  [为夫我很乐意代劳。]他笑得非常开心。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哼,她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那真可惜。]轩辕枭装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依着她的意思,他将她放在床沿。

  [我的动作很快。]夭夭背过身去,抖着手在床头柜寻找衣物  。

  [我相信。]尤其是有他在场。

  为免教轩辕枭起疑,夭夭按捺住性子穿衣着鞋,表现得[柔顺依人]。

  朝阳下彩云楼里波谲云诡,看似相敬如宾的两人心里各怀所思。

  #  #   #

  拜别岳父大人佟金宝,轩辕枭带着夭夭坐上由牙晓驾驭的马车,轻松上路。

  三人出了苏州城,沿着官道往西而行。

  路途上风光明媚,马车里夭夭假装闭目休憩,心里则盘算着赶紧恢复体力好随时落跑。

  她和熹儿约定好,在距离苏州城五天路程的朱罗城相会。

  所以她得尽量让自己储妥足够的精力,以应长途旅程。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进着,按照轩辕枭的指示,牙晓尽量避开路面上的石块,以减少车身的震荡,教车厢里的夭夭舒服得昏昏欲睡。

  到了午时,他们来到了一处水源地。

  [爷,前面不远有条小溪,要不要停车歇息一会儿?]牙晓放慢车速地说。

  [也好。]轩辕枭怜爱地看着夭夭熟睡的小脸。

  [你去附近察看,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

  下车伸展四肢,两个大男人各自进行着。

  牙晓依照主子的指示飞身而去,轩辕枭则拿着小竹筒到溪边,盛装了些清冽的泉水,再回到马车旁。

  捡拾了些干柴,生火烧水着。

  [这儿是哪里?]夭夭睡不惯马车厢,不一会儿,便起身下车。

  从没离开过苏州城的她,全部的注意力瞬间便被这陌生的山林野地所吸引,一双圆瞠水眸不住四处打量着。

  [只是个歇脚的地方。]轩辕枭看着夭夭像只放出竹笼的小鸟,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之情,心头一阵激荡。

  坦白而论,她,其实并不适合养在深闰。

  那张清艳如花的甜美笑靥,正因枝头上一只不知名鸟儿的啁啾,绽放绝露光采。

  仅只是一朵平凡无奇的小花,都能让她欣喜地低首驻足半晌。

  对她而言,这种能无拘无束的自由活动,是最宝贵的时刻吧!

  霎时,他似乎能了解她之所以逃家拒婚的原因了。

  [你看,这颗白色的小石子好可爱。]

  捧着一颗在溪边捡到的圆润石子,夭夭恍若珍珠似、宝贝兮兮地送到轩辕枭的面前。

  [那是鹅卵石。]很平凡的东西。

  [鹅卵石?好奇怪的名儿。]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圆瞳,开心地抿嘴笑眯双眼。

  [你没见过?]他忍不住好奇问。

  [没,我和姊姊妹妹们平口深居简出、除了闺阁、花园,府里就是我们的世界。]把玩着手中的鹅卵石,夭夭若无其事地说着。

  这一刻她不想发表自己对那种千金小姐的优渥生活的不满,只想沉醉在这大自然的花香鸟语里。

  [所以你才会千方百计的逃家?]他了然地问。

  [可以这么说]没有过过一天真正由自己主宰的日子,只能听命嫁人,这样的人生教她感到毫无价值。

  一定有什么值得她追寻的东西,在世上的某一处等着她,她一直这么认为。

  那或许只是一段很平淡的回忆、一件不起眼的事物,却是她真真切切拥有过的。

  [你真的那么向往独立自主的生活?]那他呢?她都嫁给他,成为他的人了,独立自主的生活很明显的与她无缘了。

  [是与否现在似乎已不重要。]夭夭赶紧收拾不该有的莫名情绪,努力地装出一脸无所谓。

  呵,我才不会轻易放弃!这才是她心底真正的声音。

  方才她差一点就对他突如其来的友善撤下心防。

  两人从来不留有过这种和和气气的对话,害得她险些就要同他交流起心事。

  其实,不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他的表现简直像个温柔和悦的好情人,她得费好大的工夫才不会让自己的心倒向他那边。

  如果……

  哎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别忘了,丝路之行,自由之行。

  她才不要乖乖跟着他回去西琉国。

  那等于是从佟府这座牢笼换到另一座牢笼,她才不要让他继续养在深闺,当只井底之蛙。

  她要去见识这大千世一切有趣的人事物!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决定乖乖跟我同去西琉国,当我的小妻子了?]他

  意味深长地凝睇着她闪烁的眼眸。

  或许,他该认真想一想,纵容她一些该有的自由,而不是强迫她改变自己,成为其他人眼中配得上他的无趣女人。

  他欣赏她的,不就是那份率性的执着,和不向迂腐的世俗规范妥协的坚贞信念?

  如果,她愿意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妻子,伴他一生,那么,他是否也该给她公平的对待?

  [嗯。]她心慌意乱地点点头。

  微风轻轻吹过树梢,吹乱了两人纠结的思绪。

  #  #  #

  第二天傍晚,他们来到了平威镇,轩辕枭看着小脸满是倦意的夭夭频打瞌睡,决定投宿在据说是东大街最有名的客栈[一品轩]。

  小歇片刻,夭夭宣布她饿了。

  [爷,要叫店小二将晚膳送上来吗?]牙晓恭敬请示。

  这茶楼饭馆的出入分子复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房内用膳是最安全的选择,不过有人似乎不这么想。

  [我想下楼吃饭。]夭夭亮起双眼,兴致勃勃。

  开玩笑,好不容易来到这座人潮热络的小镇,她才不要关在客房里看窗口,那岂不是限囚犯没两样。

  [就照夫人的意思。]明白夭夭渴望见见世面的单纯心思,轩辕枭颔首示意牙晓下去安排座位,顺便张罗饭菜。

  [呃……楼下人多比较热闹。]见牙晓一脸不赞同的转身下楼,夭夭心虚地解释。

  [你很喜欢凑热闹?]他笑看她脸上不自在的表情。

  [大概吧!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那多没意思。]她认真的说。

  [你说的话倒有几分道理。]他不以为然地随口附和。

  [难道你不觉得吃饭时热热闹闹的,会让人胃口大增吗?]每次她和其他的姊妹们一块儿吃饭,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拌不完的嘴。

  尤其是三妹和四妹,两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十足像唱戏似的。

  [是吗?我多半独自进食。]轩辕枭坦白地说。

  继承皇位后,母后便很少同他一道用膳,而政务繁忙的他,总是三两下便解决了一餐,时间用在吃饭上头似乎毫无意义。

  [你的家人呢?难道你家的人都喜欢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用膳?]问题一说出口,夭夭这才发现自己对于轩辕枭几乎一无所知。

  [我是家中的独子,自从家父去世之后,母亲便不常与我同桌。]身为一国之君,除了母后,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的人是少之又少。

  [我家有四个女娃儿,向来和爹爹一块儿用膳惯了,饭桌上餐餐都是热闹非常。]夭夭回忆着。

  [那真是令人羡慕。]他真诚地说道。

  [呃,你也不必感伤啦!]夭夭慌张道。

  [所幸为夫往后的日子有你陪伴,餐桌上就不会冷冷清清的了。]轩辕枭一把握住她的手,灼热的目光看似非常感动。

  [我……]

  她怎么说得出口,她根本就没打算要伴他一生?她所向往的是自由自在、毫无拘束的行遍大江南北,一点也没打算安于家室……更别说相夫教子……

  他已经将她当成了一生的伴侣,但是她呢?

  然而,在面对他充满期待的深情凝视,夭夭的心有了一丝的迟疑。

  沉默霎时笼罩在两人的四周,所幸牙晓的通报适时打破了尴尬的寂静。

  [爷,饭菜已经备妥了,请下楼用膳。]

  [嗯,我知道了。]收起一闪而逝的戏谑眼神,轩辕枭亲密的牵着夭夭。

  走吧!﹂他温柔地拉开房门,带箸她往楼下走。

  [好……]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忍心抽手甩开他。

  [爷,请往这儿走。]

  正值晚膳时分的饭馆人满为患,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牙晓带领着主

  子和夫人,来到临窗一处位置较高的雅座。

  [有人在唱小曲儿。]夭夭新奇的看着。

  [哇,看的好清楚。]不愧是雅座,连那唱曲姑娘欲语还休的脉脉眼波都令人心生怜爱。

  [唱的不错。]轩辕枭其实并没有听进那莺声燕语的小曲儿,但为了讨好夭夭,他便附和地说。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好可怜,年纪那么小就得登台卖唱,江湖阅历几乎是零的夭夭,同情心霎时满溢。

  [小二,那拉胡琴的是谁?]她转头询问送上酒菜的伙计。

  [夫人问的可是台上的晴儿和她爹?]美人问话,小二知无不言,言无不中尽。

  [原来她叫晴儿?名字真好听。]转过头,夭夭继续沉醉在那甜腻嗓音中。

  [睛儿在咱们一品轩登台不过两个多月,可她甜美动人的噪音倒是为店里招来了不少客人。]为能多看绝色美女一眼,小二详尽报告着。

  [我爹在苏州城里的酒楼饭馆也有请人登台唱曲,可就没听说有谁特别出色的。]只有听老管家说过哪家的菜包又翻新,酒席开了几百桌,为爹爹又赚进了多少银两。

  其实是夭夭自己少见多怪,佟家名下的三仙熡、凤仙楼,能在那里登台驻唱的歌伶名角,个个都是黄莺出谷的好听,只是她一次也没听过。

  [或许娘子可以引荐那位晴儿姑娘,到岳父大人那边开唱。]轩辕枭不置可否的建议。

  [就不知她父女俩是否愿意……]端起饭碗,夭夭若有所思地扒了一口白米饭。

  [就我所知,会在这酒楼饭馆卖唱,多半居无定所,哪儿有人出高价聘任,他们就往那唱。]为神志远游的她挟了块炸花酥乳鸽,轩辕臬柔情氾滥的眼底净是宠溺。

  [那我爹所出的价钱一定令人满意。]夭夭开心地吃下味道极为可口的饭

  菜。

  奇怪,怎么今晚的饭菜似乎特别好吃?

  [先管吃饭吧,菜都凉了。]轩辕枭体贴地为美娇娘盛碗翡翠干贝羹。

  [嗯,色香味俱全,这一品轩并非虚有其名。]夭夭不自觉地吞不碗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芙蓉豆腐。

  [尝尝这清蒸石斑,鱼肉新不新鲜,以清蒸的烹调方式最能尝出真假。]将鱼肚的小刺剔除,轩辕枭悄悄放到夭夭的小碟里。

  [好嫩。]

  [好吃就多吃些。]

  一个服侍得无微不致,一个享受得毫无所觉。

  旁观的牙晓全都看在眼底,心中了然。

  #   #   #

  用过了晚膳,轩辕枭顺着夭夭的意向,继续留在二楼的雅座陪她听曲儿,茶水没了就帮她添上,点心瓜子少了,就叫小二火速送上来,十足宠溺。

  正当那楼下的表演接近尾声,卖唱的姑娘晴儿扬着清灵的语调,频频感谢着台下的听众,表示接下来是今晚最后的一首曲儿,来宾们若是喜欢的话,明晚请再度光临一品轩时,席间霍然爆出无礼的大声咆哮,破坏了整晚热闹的气氛。

  [老子正听的高兴,谁准你歇着!]

  一名身形臃肿,虽穿着锦衣长褂,状似风流大少,只可惜一脸麻子的痞子重拍桌面,恶行恶状的大吼大叫着。饭馆里的客人们一看苗头平对,霎时全作为兽散,只留下跑不得的掌柜和两三个小伙计,以及雅座上看好戏的轩辕枭、满脸不屑的夭夭,和一副无关紧要的牙晓。

  [这位客倌,晴儿姑娘已经唱了一整晚了,嗓门都唱疼了、就请高抬贵手,饶了她吧!]迫不得已,掌柜抖着嗓子上前劝说。

  [一品轩是我舅舅开的,我高兴叫她唱,她就得给我唱,给我闪边去。]恶少一拳打扁掌柜的老脸,毫不在乎对方伤势如何。

  [哎哟,怎么打人呢……]伙计们顿时乱成一团。

  [掌柜的,叫那丫头不用唱了,下来陪我旸酒!]呵呵呵,他王霸看上的女人谁敢插手。

  [呃,表少爷,不行啊!那晴儿姑娘只是在咱们这儿卖唱,不陪客人喝酒的。]一名和晴儿交情不错的小二哥硬着头皮好言相劝。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要她陪我喝酒是她的荣幸,要你啰嗦!]王霸手一挥,暗示属下谁再敢多说一句就揍谁。

  [这…一]碍于王霸的恶势力,一品轩里的掌柜和伙计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

  [去把小歌女给我抓下来!]仗着母舅是这儿的大老板!王霸猖狂的喝令手下出手抓人。

  [是的,少爷。]

  四、五个手下立刻跳上前,强拉着小姑娘下台。

  [不,放开我!]晴儿恐惧的尖叫。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上前欲阻止的老翁被其中一人重重一推,摔下了阶梯,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不要,放开我,爹,救我!]眼见爹亲被恶犬欺侮,晴儿哭了出来。

  [晴儿……]无力援救自己的女儿,老翁老泪纵横,痛不欲生。

  [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就当我的第七个姨太吧!]王霸下流的对她毛手毛脚。

  [不,请你放过我!]晴儿声嘶力竭地哀求。

  [大爷,请你大发慈悲,别为难我们父女俩……]不顾血流满面,老翁爬上前捉住王霸的右腿苦苦哀嚎。

  [滚开!]脚踢开碍事的老头子,王霸决定酒不喝了,直接带小美人儿回家暖床去。

  [爹!放开我……爹……你有没有怎么样?]晴儿宁死不从。

  [搞清楚,本少爷看上你女儿,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无视老者的苦求以及晴儿的泪水,王霸狂暴的揪紧到手的天鹅肉。

  [放手……我爹他流血了!]尽管不情愿,弱不禁风的晴儿仍敌不过恶少的蛮力,被强行拖着走,

  [你就跟我回去享福吧!不用再辛苦卖唱了。]早就厌烦家里成天吵闹不休的众妻妾,这个小花似的美人儿正对他的脾胃、王霸目光淫邪地盯着她。

  [不!爹.....]眼见无人伸出援手,晴儿绝望的打算咬舌自尽。

  [晴儿……]艰苦的匍匐行进,老者涕泗纵横,声声哀戚。

  就在王霸前脚正要踏出一品轩的大门口时!

  [啊,是谁敢暗算本大爷!]一只青瓷茶杯正中猪头,顿时哀叫凄厉。

  [姑奶奶我。]夭夭不知何时已冲到楼下,不怕死的踏进一池危险之中。

  [爷,夫人她……]牙晓微微惊讶的看向主子。

  [唉!我就知道她不会袖手旁观。]轩辕枭语调无奈、眼底却噙满笑意。

  [你……你是谁?居然胆敢坏了大爷我的好事?]王霸捂住肿起的额头,怒气冲天地朝他扔杯子的人破口大骂。

  眼见胆敢袭击他的人,居然是个比他刚看上的小美人,更漂亮百倍的绝色大美人,王霸惊艳得口水流满地,整个人瞬间被夭夭姣美的容颜勾去了三魂七的他。

  [我什么我?见着姑奶奶我还不赶紧跪地请安!]两手叉腰,夭夭凶巴巴地矫叱。

  [好大的口气,等大爷我把你给绑在床上操个三天三夜,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说大话。]转移目标,王霸眯眼直盯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天仙妖姬。

  [就凭你?也不照照镜子,不过这也难怪,瞧你獐头鼠目、丑不拉叽的,也只有用下流的手段才能吃到天鹅肉。]夭夭美眸流露不屑,言下之意就是说他是只癞虾蟆。

  [好个伶牙俐齿的大美人,这下我非把你捉回去好好调教一番不可。]越辣越够味。

  丢开卖唱小歌女,王霸扑向妖艳大美人。

  [放肆,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居然敢当众强抢民女!]灵活闪开大猪哥,天天嗤之以鼻。

  [当众?这里有谁看见我强枪民女了?]再度奋力一扑,王霸自忖定能将大美人儿手到擒来。

  就在王霸肥胖的大手快勾着夭夭的衣袖时,一道强劲的掌风卷住了他的手臂,喀啦一声外加杀猪似的哀嚎,夭夭惊奇地看见原本企图抓住她的手臂呈现出一种相当怪异的扭曲。

  [你是没抢民女,不过你抢了我的老婆。]轩辕枭凉凉说道。

  [啊!我的手.....你竟然弄断了我的手.....]这会儿涕泗纵横、声泪俱下的人换成了王霸。

  [谁叫你瞎了眼,敢用那只手碰我的女人!]色胆包天的结果。

  [哼,活该。]夭夭幸灾乐祸地呵呵大笑。

  [你们还愣在那儿干嘛?!全给我上,给我打他个落花流水!]火冒三丈、王霸顾不得手臂痛得要命,张口命令手下群起攻击。

  [少……。少爷……]

  方才谁也没瞧清楚主子的手臂是如何被扭断的,可见是遇到了武学深不可测的高强对手,霎时,吓得无人胆敢朝轩辕枭动手。

  只见众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是没大敢上前半步。

  [一群饭桶,没听见我的话吗?]可恶,王霸气得脸红脖子粗。

  [嘻,饭桶还比你聪明,懂得明哲保身。]夭夭火上加油地嘲讽。

  [还不快扶我回去!]哼!他一定要让这些无能的手下回去吃自己。

  [滚的好。]嘻!大快人心。

  风流恶少被手下狼狈带回、夭夭拍手叫好。

  见义勇为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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