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人潮汹涌的街道,丝毫阻挡不了两名身形矫健的男子前进着,他们的目标正是引起交通拥塞的主要原因,佟家二千金的绣球招亲会场---凤仙楼。

  一边隔开人墙,边回头力劝主子改变心意的牙晓,从来不曾发觉自己会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今儿个算是头一回了。

  [爷,你当真要去吗?这会儿苏州城内,凡通往凤仙楼的几条主要大街,几乎都被人潮给挤得水泄不通,属下担心若遭有心人士利用,对你将是大大不利。]他忧虑地说,眼角余光仍旧不忘警戒地探视着,四周任何行迹可疑的人事物。

  [牙晓,你担心的未免也太多了吧!]轻巧的闪过人群,轩辕枭施展绝顶轻功,身形一跃,登上了屋脊,迳自行走,不理会在后头苦苦追赶的下属。

  [并非属下多虑,而是前来江南这一路],前前后后就已遭遇到五次不明匪类的袭击,为了主子的安危,牙晓不得不劝爷三思而行。]这次随行江南,比起上战场打仗还要来得累人,唉!

  几个纵身起落,牙晓好不容易才追上轩辕枭,恭敬的解释着,生怕主子一气之下,撇开他独自离去,那他就真的很难对太后交代了。

  [是吗?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有西琉国第一武土的你跟在我身边,我何须担心,那些袭击我的歹徒有哪个不被你所击毙?]要取他的命,得先过得了牙晓那一关,轩辕枭淡淡笑道。

  [那是爷鸿福齐天。]

  [得了吧!再怎么福大命大,脖子被利刃这么一划,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若不是你的剑比那些人的刀快,我早就死了不下百余次了。]不过该躲该闪的时候,他可不会呆呆的杵在原地不动。

  [请别这么说。]牙晓额际冒出冷汗一层。

  [哇,还真是热闹非凡,全苏州城里的人大概都挤到这儿来了。]驻足在凤仙楼对面一家客栈的屋顶上,轩辕枭吹了一声口哨。

  [盛况空前,简直比端午节庆还要来得热烈。]环视着大批人群,牙晓只觉得很吵。

  [看来佟金宝可不是浪得虚名,这苏州城里符合他所开出条件的男性,几乎都对佟家女婿的宝座垂涎三尺。]不过,[花落谁家]就很难说了。

  [在江南,佟金宝可说是富甲一方,其庞大的财产,足够他们家族吃穿三代都没问题。]足见佟金宝的精明程度有多高。

  [那他又何须用绣球招亲的方式,来决定女儿的终身?以他的身分、地位,要挑个优秀的半子丝毫不是问题,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这点倒有些让人不解  任凭官方商场,够资格当他女婿的人大有人在,何须绣球把亲?

  [根据属下打听来的内幕,佟金宝会以绣球招亲来为他四个女儿决定终身  大事,大概是为了不想得罪任何一位求亲者吧!]十两银子所打听到的资讯可说是丰富至极。

  [有谁曾上门向佟金宝提亲?]原来其中另有缘故  这可有趣了。

  [很多,两江总督的儿子,县令的大舅子,举凡企图利用佟家的人力财势,以扩张自己势力的,都曾差媒婆上门提过亲,这一类的有心人士,个个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却都被佟金宝所婉拒。]全都辞退,谁也不得罪。

  [聪明,答应了县太爷,则得罪了两江总督,应允了前者,则必遭后者怀恨在心,对佟府的人来说,必将惹来祸端。不管佟金宝多有钱,也斗不过官方的人。]看来,这佟金宝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如何成为苏州城的富豪。

  [若是没有个强而有势的后盾,佟金宝都将对抗不了.....]树大招风,钱太多也是个负担,脑筋飞快的转动着,轩辕枭心中另有计画。

  [爷,那栋三层楼高的酒楼就是凤仙楼。]牙晓指着前方那楝楼层最高,设备最为奢华的屋宇说道。

  [我瞧见了。]轩辕枭唇边扬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意。

  他老早便看见站在三楼露台上,换回女装的佟夭夭,她艳丽的姝容满是怒气,两手被缚,四周则站着数名男仆看守着  ,看来,她仍然没有放弃逃跑的计画,否则就不会有如此严谨的阵仗跟着她了。

  呵,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就算被绑,就算有着重重看守,那双晶亮的眸子仍是不驯的闪烁着灵魂深处的信念,她追求自由的决心依旧坚定。

  佟夭夭,一个令他想要收服、豢养在身边的女人!

  #   #   #

  喷火美眸恶狠狠地瞪视着凤仙楼底下摩拳擦掌的人群们,佟夭夭不知第几次在心里尖叫着。苏州城里的人都吃饱没事干了吗?他们到底来凑什么热闹?。

  若不是双手被绑住,又有家丁环伺防范她再度趁机脱逃,她早就走得远远。  了,哪会留在这里像只猴儿供人观看着。

  真是气死人了!接连第二次、第三次的逃家行动,都被爹亲给逮个正着。

  气极败坏的爹亲居然使出狠绝的手段,软禁、监押,不管她如何激烈抗议、不管她如何苦苦哀求,就是不让她再有逃家的机会。

  所以此刻的她才会如此狼狈的双手被缚,准备抛绣球招亲。

  有哪个人的爹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真是气炸她了!

  瞪大著双眼,夭夭气愤的以凌厉的凶恶目光,[扫射]着楼底下那黑压压的人海。

  只可惜楼下大批等着她抛绣球的男人们,痴傻的误以为她是个气质冷傲的美艳佳人,殊不知若是目光可以杀人,他们早已被夭夭愤怒的视线给砍死千百回了。

  [夭夭,没想到你的魅力这么大,瞧,大街小巷挤满了前来争夺绣球的人。]守在夭夭身旁,熹儿惊讶于整条大街上所挤满的人潮。

  人数之多,恐怕全苏州城,不,甚至是几个邻县、符合老爷所开出的条件的男性,全都闻风而来了。

  [那些人根本就是吃饱没事干!]眼光含怒,夭夭鄙视地扫了楼下一眼。

  气死她了,没想到仍旧逃不过上台抛绣球招亲的劫数。

  但这不表示她已经死心了。一有机会,她还是会[逃之夭天]。

  就算是上了花轿、拜完堂、成了亲,她还是会想尽办法逃跑的,要她认命和一个她丝毫不认识、不喜欢的男人过此一生,绝不!

  她发誓,除非是她所爱的人,否则她断不会打消追求自由的决心!

  [这人山人海的,比起大小姐抛绣球的那天还要多。]探出楼外观看着,熹儿瞧见街尾仍然有人不断地想挤到凤仙楼来。

  [人多又如何,他们的眼里、心底都只有佟家的财势。]握紧被缚的双手,  夭夭眼中闪过一丝怨叹,为何她要生在佟家?

  [可是,这么多人当中,说不定有几个会是真心爱你的。]看到夭夭一睑索然上。儿只能尽力劝她放开心胸。

  [我不认为,若是今日我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又长得不怎么样,你想会有这么多人争着想当我的夫婿吗?]不可能的事,她心里非常的清楚。

  [说的也是。]熹儿不由地点头附和夭夭的见解。

  今儿个若是换成她抛绣球招亲,恐怕来的只有小猫两三只。

  [各位,绣球招亲即将举行,诚如所见,这位就是佟家二小姐夭夭,凡是符合招亲资格者接着她所抛出的绣球,就能成为佟家的二姑爷,敬请期待。]

  总管徐丰年宣布完毕,随即退到一旁,等候主子下—步指示。

  [绣球呢?]

  佟金宝一睑严肃,怒瞪着屡次试图逃家,最后被他命令下人绑起来的女儿,感觉老脸有些挂不住。

  和大女儿温柔的个性比较起来,夭夭叛逆得教他头疼。

  [在这儿呢!老爷。]总管恭敬地呈上来。

  [交给二小姐。]佟金宝决定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最重要的是,得赶紧趁着人群没被夭夭大胆的言辞给吓走前,招个女婿来。

  [我不要。]夭夭撇开视线,拒绝道。

  [小姐,你就别再教老爷生气了.....]老总管苦口婆心,将绣有金龙彩凤,另又缀以金丝银线的红布巾所包扎而成的绣球,往夭夭手中推去,希望她别惹老爷不悦,这儿人多嘴杂,老爷可是丢不起这个睑的。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怒冲冲的她扬声斥喝。

  夭夭冲动地举起被缚住的双手,原本欲隔开那颗教她碍眼至极的红绣球—不料却反将绣球给拨下楼去。

  天啊!怎么会这样!

  现场的群众瞬间欢声雷动,争先恐后地抢夺了起来,谁也没佳意到夭夭绝丽的小脸,那错愕呆愣的绝望表情--除了轩辕枭。

  [哈哈哈,这会儿看你怎么力挽狂澜。]他仰头大笑着。

  #  #  #

  [啊.....]绣球落入一名虎背熊腰的粗壮大汉手里,夭夭立时尖叫。

  绣球转而传到县太爷那个不长进的麻睑儿子的怀抱中,夭天一双美眸顿时喷火如烈焰,大有将之焚烧殆尽的企图。

  [谁敢接下绣球,我绝不饶他!]眼兄绣球满场飞奔,夭夭着急地放话威胁。

  不过没人理睬她,唯独熹儿无奈摇着头。

  红艳的绣球就这样不停地弹飞着,现场的男性们却没人能够抢得它。

  应该玩够了。

  轩辕枭笑脸盈盈地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招亲戏码,精明的脑子则忙碌地盘算着。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他才收起戏谑的心态,正经的盯紧绣球,在它再次弹跳到半空中时,敏捷的纵身飞跃,翻转着矫健的身手,一举擒住那颗正要往下坠落的红绣球。

  待他落地站定,汹涌的人潮像是浪花般地向他扑了过来,企图抢夺绣球。

  闪身、踢腿、跳跃、挥拳,轩辕枭连连出招,一一击退了每个妄想与他争夺的人。

  [打他、揍他、围攻他,绝对不准他拿到绣球!]

  夭夭在凤仙楼上焦灼地跳着脚,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夺走她初吻的登徒子会出现在此,且一举擒得无人能接住的红绣球。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要做什么?!

  夭夭眼看着他轻轻松松的打败一个又一个竞争者,甚至在闪身靠近凤仙楼时,还投给她一记颠倒众生的邪魅笑意,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这么迎上她的。

  霎时,两人独处在车厢里的情景再次忆起,教她又羞又愤。

  [随便谁都行,就是不准你接着绣球!]攀住栏杆,夭夭倾身向人潮呐喊着。

  然而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好运,事情的结果竟与夭夭所期待相反,轩辕枭不

  但夺得了绣球,还击退了每一个竞争者,翻身跃上了楼阁,气定神闲的立定在

  夭夭的面前。  

  [抱歉,让你失望了,这绣球注定是我的了。]他得意洋洋地宣布,非常享受地看着绝艳娇娃脸上,不断蒸腾爆发的怒焰。

  夭夭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想拿把大刀劈了他。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佟金宝适时切断女儿杀人似的瞪视。

  阅人无数的他,在看见眼前这名伟岸男子华丽而精致的衣着、不凡的身手后,坚信他绝对不是个普通人物。

  [轩辕枭。]他毫无隐瞒之意。

  [敢问公子,可知晓你手里拎的绣球代表着什么?]好狂傲的语气,几乎压下了夭夭的倔强,若是两人配成一对,想必他一定能制住夭夭。

  这么一个气度昂扬的男子,若是成为他的女婿,似乎也不赖。佟金宝暗自盘算着。

  [当然,若不是知道,我又怎么会力拚众人,硬是把绣球给抢到手。]这可是一个能光明止大得到她的方法。

  [请问轩辕公子今年贵庚?府上位居何处?家里还有哪些人?何以维生?]

  佟金宝开始盘问一些更深入、更严肃的问话,据他所知,江南一带少有如此特别的姓氏,除非他来自关外。

  [而立之年,祖籍西琉国,长年往来江南经商,家父已逝,家中只剩母亲一人。]他含糊地说,略过尊贵的身分地位。

  [西琉国?!]见闻广博的佟金宝心中微微吃惊。

  西琉国位于国士之西方边境,居经商丝路之要塞,是个富庶的小国,据他所知,西琉国内姓氏为轩辕者非富即贵。

  眼前这名男子气度尊贵,身繁复的华丽衣饰配戴着稀世宝玉,轻车简从,却丝毫掩盖不了由内散发的骇人气势,他会是个王亲国戚吗?

  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皇室一员,佟金宝都可以确定此人身分不凡。

  光是与他目光交接  他就可以明显感受到他那份唯我独尊的狂傲。

  他绝对能制住满脑子净是些稀奇古怪馊主意的夭夭。

  结论一定,佟金宝便笑逐颜开地大声宣布:[我决定把二女儿佟夭夭许给你了。]  

  轩辕枭气定神闲地笑着。

  佟夭夭脸色惨白地昏了。

  #  #  #

  为免女儿再次使计逃家,佟金宝主动提议大聘小聘全免,挑个黄道吉日便可迎娶。轩辕枭欣然同意,他明白佟金宝怕夜长梦多的心思。

  而他倒也不在乎婚礼是否仓卒,只要新娘子是佟夭夭即可。

  轩辕枭甚至暗自猜测着,那性子火爆的俏人儿,不知会想出什么方法来逃避婚礼。

  越想他就越是兴致勃勃,这桩婚事实在是太有趣了。

  [爷,你真的要娶佟金宝的二千金?]

  回到别业,一直隐忍不语的牙晓终究还是开口探问,没想到主了竟会出手抢得绣球,他并不意外身手不凡的主子会夺得绣球,只是,主子真打算娶那个平民女子吗?那依娃公主怎么办?太后那儿又要如何交代?他着实担忧。

  [有何不可?]轩辕枭咧嘴一笑。

  [可太后她.....]必定狂怒。

  [我又没说不娶她相中的皇后人选。]呵,不过依娃得认命当个嫔妃了。

  [但太后属意依娃公主为后宫之主,你娶了佟夭夭,这依娃公主.....]会甘心吗?夭夭有能耐制伏骄纵傲慢的依娃公主吗?

  况且,依娃公主可是邻国的小公主,主子远房表舅的小女儿,皇国舅的一干人马又怎么会眼睁睁地,坐视皇后的宝座被一个外来女子所夺?

  主子若真带着佟夭夭回国,那将会是一场多么惊天动地的大革命呐!牙晓想都不敢想像。

  [她想怎样?她敢怎样?要我听她的不成?]依娃不过是个傀儡,一个瓜分政权游戏里的棋子罢了,真正操纵她的人......哼,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又不是呆子,岂会连他们真正的企图都看不出来。

  都怪父皇传下来的这张龙椅太诱人了。

  都怪他把西琉国治理得太富强康乐了。

  这一两年来,觊觎龙位的人个个野心勃勃,小动作频频出现。

  妄想干掉他,举称王吗?尽管出招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属下担心暗箭防不胜防。]牙晓摇头轻叹。

  唉!就算是蟑螂,打多了手也是会酸呐。

  [不用防,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凑足一双,来一堆嘛.....  就一次杀个彻底。]闲散的神态霎时尽敛无踪,只有嗜血的凶残。

  平日看似无害的笑容,为的是掩饰底下潜藏的魔性。

  而知道轩辕枭狠佞脾气的人,现在多半已过了奈何桥,赶着去投胎了。

  [一切谨遵王之旨意。]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他的职责不就是听命行事吗?那么凡是惹主子不悦者--—杀无赦!

  [走吧!出去逛逛。]回复一贯的闲散气息,轩辕枭霍然起身,迳自往门口走。

  [才刚回来又要出去?]不知道主子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神秘莫测。

  嘴上念着,牙晓两脚可没停地跟上。

  [去印证一个猜测。]如果他估计没错的话,这会儿,他未来的娘子,绝对不可能乖乖躲在闺阁里等着嫁给他,极有可能正在策画另一次的逃家行动。

  去瞧瞧看,铁定又有乐趣可玩了。

  [有必要主子亲自出马吗?]牙晓好奇着主子所谓的猜侧是啥事。

  [没错。]  也许找未来的岳父大人一块儿来个[瓮中捉鳖],会更有趣呢!轩辕枭意味深长地扬起唇线。

  # # #

  [他......他会不会被你给敲死了?!]熹儿一脸惨白地瞪视着被老爷指派负责看守月华苑的倒楣家丁,不敢相信夭夭会这么做。

  [应该.死不了的,我只是轻轻敲了下罢了。]慌张地丢掉棍棒,夭夭良心难安地察看着被她打昏的男仆,确认对方只是晕了而已。

  [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同情地看着被老爷叫来看守夭夭的男仆,熹儿决定等会儿一待夭夭顺利逃出后门,她就要立刻倒地装死。

  [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继续往后花园钻去,夭夭背妥逃家的必需装备。

  小小的包袱里,除了两三套换洗衣物外,剩下的则是现银和一些值钱的饰物,这回说什么她都得逃家成功,否则就糟了。

  夭夭小心翼翼地看着无人看守的后门,知道自己只剩这次机会逃跑了。

  爹说了,再被他逮到她企图偷跑离家,他就要把她给绑起来,上花轿,拜天地,入洞房,直到她未来的夫君说可以为她松绑,才还给她自由活动的权利。

  开玩笑,若真嫁给那个自大狂,她这辈子就等于毁了。

  在爹的面前摆出一副无害的姿态,以其高贵尔雅的气势征服了所有的人,就连熹儿都对他称赞不已,说他一定是个贵族公子。

  哼,只有她才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有她才清楚他的性情有多诡诈,他是个天生的骗子!

  轩辕枭,他根本就是个双面人!

  嫁给他?!下辈子都别想,更不用说是今生了。

  她就要跑的远远的,让他在没有新娘的婚礼上被众人耻笑个够。

  [夭夭,我觉得那轩辕公子人很好,你为什么不肯嫁给他?]如果是她的话,早早连夜收拾包袱追随他去了,就算老爹不准许。

  然而她不是夭夭,轩辕枭喜欢的也不是她。

  她看的出来,那轩辕枭喜欢夭夭,不然他干嘛拚命抢绣球?

  [你若喜欢他的话,我不介意你代替我嫁给他。]夭夭大方的说着。

  很好,四下无人,目标就在几步之外,自由已是唾手可得了。

  [那怎么可以?]虽然这个提议很诱人。

  [我说可以就可以。]她甚至想过在花轿里摆只母猪嫁过去呢!

  [不成、不成,众人都知道是你绣球招亲,倘若新娘不是你,那轩辕公子颜面何存?]熹儿完全一面倒向佟家的准二姑爷。

  [那是他的事。]拉开门闩,夭夭笑咪咪道。

  [夭夭,趁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别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越想越是不妥,熹儿拉住正要开门的夭夭,竭力劝她放弃逃家的念头。

  [我不可能改变主意的。]推开门板,夭夭头也不回。

  [那你顺便把我打昏好了.....]熹儿哀鸣,如果夭夭不敲昏她,老爷铁定会叫爹爹打她一顿。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教人料想不到。

  [不用那么暴力,就说二小姐迫不及待想见到二姑爷,所以才从后门偷溜出去。]老早等在门外的轩辕枭笑得灿烂无比。

  [轩辕枭!]

  [二姑爷!]

  [不准喊他二姑爷!]

  夭夭大声的斥责,吓了熹儿一大跳,她从没见过夭夭这么生气,一双眼睛似要喷火。

  [夭夭,就算被我猜中心事也不用这么生气嘛!]沙哑而带有磁性的嗓音似调情般的性感,魔魅的眼瞳仿佛能穿透人心。

  夭夭顿时怒上心头,[不准你喊我的名字!]她厉声斥骂。

  [莫非你比较喜欢我喊你娘子?]他无赖地笑答。

  [你怎么可以接到绣球!?]夭夭咬牙切齿问。

  握紧双拳,她恨不得给他一顿好打,要他说出究竟是何居心。

  [我怎么不可以?]偏着头,他扬起一边嘴角讪笑,万分嘲讽,却也该死的迷人。

  轩辕枭凝睇着夭夭一张涨红的小脸,像极了成熟的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柔媚的嗓音让她的宣言毫无气魄。

  [偏偏我鸿运当头,不接也难,你说怎么办?]轩辕枭流露俊美的笑容。

  [你.....你简直.....]夭夭一口怨气郁结在心头。

  轩辕枭倏地眯起犀利的双眸,近乎爱恋的贪看她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如黑珍珠般美得今人目眩神迷,水嫩肌肤润泽白皙,娇艳红唇不点而朱,十足的美人胚子。

  [既然出来了,要不要到我那儿坐坐?]他一脸无辜。

  [谁要去你的地方坐,让开。]后门的小巷就那么点宽,被他这么一占,哪儿能通行。

  [你确定?]可别后悔。

  [给我闪开,别妨碍我离家出走的大好时机。]天呀!再不快点溜,追兵就要赶到了。

  夭夭努力装出一副强悍的模样,实则紧张万分。

  [好吧!就照娘子所言,为夫这就快快闪边。]轩辕枭笑的不怀好意,侧身一站,无声无息地贴往夭夭身后。

  自由,我来了!夭夭笑得灿烂无比,可一转身,那朵笑容迅速消失,变成了凄惨的苦闷。

  [呃.爹?!]爹怎么会在这儿?像是早料到她的行踪似的?

  完了,这下完了.....夭夭哀嚎着。

  一定是轩辕枭向爹密告的!

  瞪向那张无辜的笑容,心中暗自咬牙切齿,这笔帐她记住了!

  佟金宝非常的生气,气得只差没脑充血。

  最后,他出声打破僵局:[徐总管,给我拿条绳子来绑住这个孽女,除了二姑爷,谁都不准解开。]

  唉!难道真是天要断她自由之路吗?

  夭夭抬头仰首,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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