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悦凝回到寝宫时,已是掌灯时分。
远远的,她便瞧见了福安公公正苦等在金瑶轩的大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来回打转着,一看到她回来便快步迎了上来。
"昭仪,您可回来了,这王上找您呢!"焦虑的声音有着掩不住的急切。
"王上找我?福安公公可知是为了何事吗?"一听到阎释天找她,悦凝不免紧张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我上金瑶轩找你找不着,后来香儿回来才听说王后娘娘把您找了去。上凤仪宫一问,又说您跟着王后出宫去了,王上知道后,还发了不小的火呢!"福安心里感到相当疑惑,这王后娘娘怎么会突然邀请昭仪一块儿到庙里上香去?
"对不起,福安公公,连累你挨骂了。"王后娘娘不是说会差人知会福安公公的吗?
悦凝不敢妄语是金恋娃讹诈了她,猜想是底下的人忘了说。
"我是不打紧,王上这火可不是针对我发的,我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您就得多注意了,毕竟您的身分不同以往了。"福安公公语重心长。
要知道,这龙心大悦时,加封赏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可若要削位问罪,也是在转眼一瞬间罢了,这才有道是"伴君如伴虎"。
越是接近圣驾的人,就越是得小心翼翼。
"悦凝明白,也感激公公的提携。"福安公公总是会透露些王上的兴趣和禁忌给她注意着,她明白他是为她好。
"快过去乾德宫晋见王上吧!"只怕王上已等得不耐烦了。
"嗯,我这就过去。"点点头,悦凝脚下不停的跟着福安公公转往乾德宫。
行经曲曲折折的回廊,穿过了偏殿,在福安的指示下,悦凝登上了乾德宫东翼的观星阁。
她看到了斜坐在软垫上的阎释天连忙敛眉垂眼,恭敬地行着礼轻声喊道:"悦凝叩见王上圣安。""起来吧!"观星阁居高处,阎释天远远便看见她的到来。
"听说王上找悦凝?"她往他的身边靠近了些,眼前慵懒闲散的他看不出来是否仍然在生气,悦凝小心翼翼地问。
"听福安说,你和金恋娃一块儿到护国寺去了。"阎释天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深思的研判。
他不明白当他一如平日的传唤她,而她却没有如以往的随即出现时,他心中浮动的烦躁是因何而来。
好像是习惯了她的陪伴,又像是身边少了她的人影,他就浑身都不对劲了起来。
她一而再的左右着他的情绪,这不是个好现象,不在他预设的范畴,而他不喜欢事情出乎他的掌握,向来只有他能决定一切,没道理她能影响他!
"是的,王后娘娘特地找悦凝一块去为您上香祈福呢!"端起桌上仍微热的参茶,悦凝说明出宫的原因。
"什么时候起你和她这么要好,好到能一块儿出行?"阎释天冷冷一哼,他一点也不信金恋娃真有心为他祈福。
他不是不知道金氏父女野心勃勃,只是找不到查办他们的有力证据,才暂且按兵不动的观察着,这也是他当初之所以会纳金恋娃为后的原因,要钓大鱼,就得先喂养它甜美的诱饵。
"是王后娘娘好意邀悦凝前往的。"她也不明白何以金恋娃会想找她一块儿去寺庙。
这又让她联想到关定宇,他为什么会说她在宫里过得不快乐?是谁这么告诉他的?悦凝不禁怔仲出神。
"就算是她找你一块儿出宫的,你也应该先知会福安一声。"阎释天微愠的俊颜俯近至她的眼前,有些不满她的心不在焉。
"请王上恕罪,悦凝知错,下回不会再犯了。"悦凝吓了一大跳,连忙低头认错。
走回案桌旁,他指着一堆高叠的奏章,这才是他传唤她的主因。
"过来帮我念念这些烦人事吧!"他看了就心烦,连翻都懒得翻。
他找她是为了要她帮他念这些奏章?悦凝有些意外,虽说她识字,然而毕竟是个女子,根本就不该接近这些攸关国家机密的文件,他却要她帮他念诵,这样子好吗?她不免犹豫了起来。
"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回头见她仍站在原地,阎释天喊道。
"王上,这些奏章都是王公大臣们的进言,事关重大,悦凝不应该看的。"她不敢做出逾越本分的事来。
悦凝的话让他眉头气恼的聚拢,她敢不听他的命令?
"我要你念,就是给了你看的权限,还啰嗦什么!"他大掌一挥,毫不在意的将那些重要的文件扫落在地。
"是的,悦凝遵命。"他生气了,悦凝心慌的捡拾着奏章,不敢再拂逆阎释天的意思。
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阵阵暖风,在夜里回荡飘扬,悦凝念得专心,生怕有误述的地方,没发觉阎释天一双犀利的目光由凌厉渐转柔和。
他看着她娇美的姝颜,纳闷着自己何以一定要她来念奏章。
后宫里多的是识字的妃子,可他为何就是非要她来,甚至还捺著性子等待她?
他不是恨着她,想折磨她吗?
阎释天一心二用的分析着自己的心理,发现自己见到她时,常常是这样子出神的看着她多过于欺负她,他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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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遇见了关少尉?他没有回国去?"香儿惊呼著,听完主子提及在护国寺与关定宇见着面的情况,她着实吓了一大跳。
"嗯,他一直留在伏羲国。"是为了她吗?悦凝猜测着关定宇停留在此的原因。
"他说要带您离开?他……他根本就是在胡闹!""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有没有说他现在住在哪儿?我去找他,跟他说个清楚。公主现在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他来搅什么局!""我也不知道,那时情况很乱,我急得根本没那心思跟他问清楚。""那要怎么让他明白公主现在正受王上宠爱着,并非他所想像的辛苦?不说清楚的话,不知道他会弄出什么乱子来呢!""他似乎误会了某些事情……"回想到他那热切的眼神,不禁让她耿耿于怀。
"公主,下次您再出宫的话,请让香儿跟随着。"她可不能让关少尉做出有损公主和月眠国荣誉的事来。
"我想要再次出宫的机会是少之又少了。"若非金恋娃找她一块儿去上香,她断然不会私自出宫的。
"可也不能放任着关少尉,任他在宫外胡思乱想做出什么糊涂事来。"最好还是当面说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香儿,你想怎么做?"
"我只是个下人,要出宫比公主容易多了,这事儿就由我去办好了。"香儿拍拍胸脯,心想只要找到关定宇,把一切说明白就成了。
"那你可凡事都要小心了,香儿。"悦凝心想她这么做或许比较妥当。
毕竟她不能随便出宫,且她现在的身分已不单是月眼国的公主,还是伏羲王上的昭仪,行事自然不能太过招摇,更何况,这事还牵涉到王上之外的男人,她不能不谨言慎行呀!
"我会的。"香儿点点头,"公主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危机正伺机而动的埋伏在她们的四周,不知情的主仆两人一点也没料想到,金恋娃的诡计正准备陷悦凝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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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派人监视着金瑶轩的一举一动的金恋娃,在得知香儿私下出宫时,立刻转往乾德宫面圣去了。
"王上圣安。"怀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她的笑脸看起来显得无比奸诈。
"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少来烦朕。"阎释天一点也不掩饰他的不耐,对金恋娃,他向来是不给什么好脸色的。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金恋娃向他靠了过去,精心描绘的粉颊有着瑰丽的色泽。她实在是不甘心,气愤着王上的心思全教那狐狸精给勾了去。
"王上,妾身惊骇地发现一桩宫廷里的丑闻……"她神秘兮兮的开口,以耸动的字眼吸引着阎释天的注意,只要他听进了她的说辞,要除掉悦凝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丑闻?!这话是什么意思?"眉峰聚拢着,阎释天质问着故意话说了一半的金恋娃。
只见她表情暧昧,四周张望了一圈,刻意压低着嗓音说道:"通奸,王上新近册封的昭仪--悦凝公主,她背着王上私会宫外的男人。"金恋娃仔细地观察着阎释天的神情,他的反应将决定她下一步棋局的行进方向。
乍然听闻悦凝出宫私会别的男人,阎释天心中一股翻滚的巨浪有如火热的熔岩爆发。
"你说什么?私会男人?"他怒不可遏的眼恶狠狠的瞪着金恋娃,"你可有人证或物证?"他不信她有那个胆子。
"这是臣妾的贴身女婢亲眼所见,昭仪是趁着上回到护国寺上香之时,在寺院的花园里和他见面的。"阎释天铁青的脸色让她又喜又怒。
喜的是,她的计谋似乎奏效了,龙颜震怒,悦凝公主被削封降罪是迟早的事。
怒的是,她看出了阎释天对悦凝的心意,他在乎她的,否则他不会露出她从来不曾见过的表情,狂暴中夹杂着一股阴寒,像是有人胆敢侵占了他的领地,那狠鸷的眼神像要杀了对方。
"那个男人是谁?"他的语气森凉而冷绝。满腔的妒火让他忽略了金恋娃算计的神色。
"回王上,是从月眼国一路护送悦凝公主的侍卫长,他在悦凝公主进宫之后便一直守在宫门外,等待着适当的机会要带她走,看来他对他的公主可是用情甚深呢!"金恋娃加油添酷的说着护国寺那幕她自导自演的经过,话尾还不忘强调主仆两人之间状似暧昧的情况。
听到金恋娃把关定宇形容成一名企图解救公主脱离魔掌的勇敢骑士,而悦凝正是那个待人援救的弱女子,教阎释天听得更是一肚子火。
"是吗?他还会找机会带走她?好,很好,朕倒是很好奇他要如何带她走!"阎释天阴恻恻的说道,眼中有着噬血的狠劲。
一对奸夫淫妇,他要给他们一个惊心动魄的震撼。
敢从他的手中带走他的女人,哼,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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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地不熟的香儿在城里打听了老半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原本精力旺盛的她沮丧的连小小的肩头都垂了下来。
"奇怪了,关少尉没住在客栈里,那他会住在何处呢?"问过了城里最后的一家客栈,香儿失望的走了出来。"这些天来,京城里大街小巷的客栈我都问过了,却连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没有,这下子我该怎么向公主交代……"在大街上茫然的走着,愁怅的眉儿蹙拢。
"香儿!"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拖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啊!别捉我,我既没钱身上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她吓得哇哇大叫,恐惧的喊着。
抓住香儿的男人动作俐落地应付着她乱无章法的挥拳,好不容易才制住她。
"香儿,是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香儿的耳边吼着。
"关少尉,真的是你!"一听到自己千辛万苦要找的人突然出现了,香儿惊喜得忘了前一刻的慌乱,她反手捉住他的手臂,像是怕他会在她一个转眼间又消失了。
他在采买完准备带着悦凝公主逃离伏羲国的用品时,赫然看见了香儿从对街的客栈走了出来,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在人迹稀少的小巷拉住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闲晃?"他看着她,眼底有着掩不住的兴奋。关定宇的直觉告诉着他,香儿绝对是因为公主而出宫来的。
"还说呢?我会在这里可不是闲着无聊的乱逛,我可是为了公主出宫来找你的。"若非他同公主胡说八道,她才不需要来找他弄个清楚。
"公主差你来找我?那她可有要你跟我说什么?"一听说真是公主要香儿来找他的,关定宇的心更是激切了起来,他着急的询问着香儿。
"喂!放手啦!我说,你到底在做什么?不回月眠国去,滞留在伏羲国做什么?"香儿推开他摇晃着她的手,质问着眼前这个变得让她几乎有些不认识的男人。
莫非,关定宇对公主……
"我……我不放心公主,所以才留下来的。"关定宇放开捉住香儿肩膀的手,充满感情的说着。
天呀!真教她给猜中了。
"公主在宫里好得很,不用你多操心了!"像是在强调主子现在过得很好,香儿激动的大声说道。
可她的话很显然的没被关定宇接纳,他狐疑的瞪着她,一脸的不信。
"是吗?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我打听到的情况和你说的完全不同。"右丞相常常出入宫里,得到的情报应该不会是假的呀!
"你听到了什么?""我听说伏羲王对公主被后宫的嫔妃们欺负的情况不闻不问。"他说的义愤填膺。
"刚进宫时情况的确如此,不过……"原来他真的是误会了,香儿微笑的解释着。
"那你怎么都没捎个讯息回月眠国求助,任由公主受委屈!"不待香儿的话说完,关定宇气急败坏的打断了她。
"你……是公主不让我这么做的嘛!而且,现在不同了,王上已经封公主为昭仪了,对公主的态度也大大的不同……"他干嘛发火?她话都还说完呢!
"昭仪?!公主的身分仅只是个昭仪?她该封后,做娘娘的呀!"他心目中的女神应该登上后位,得到唯一的专宠。
关定宇火爆的口吻教香儿吓坏了,她从没见过他这么激狂的一面。
"会的,会有那一天的。"她急切的保证道。
"是吗?我很怀疑,难怪上回我见到公主时,她消瘦了许多……"放着公主一人在宫里受苦,他是多么地不舍。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为什么说要带公主离开宫里?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思及她此行出宫最主要的目的,香儿连忙质问着。
"她在宫里过得不好,我当然不能看着她香消玉殒。"他绝对不能让她再待在那个豪华却不快乐的牢笼里,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落寞地终其一生。
"就跟你说公主现在过得很好,你别胡来呀!"他热切的眼神让她不安,那是一个男人为女人疯狂的眼神,可是,若对象是公主的话,那他就大大的错了。
"我不信,香儿,难道你一点也不心疼公主,她为了我月眠国的子民们,被当成了贡品进献给伏羲王,这太不公平了,她该嫁给所爱的人过着幸福的日子。"他发誓,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哎呀!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她简直是被他打败了。
"我不相信你所说的,除非公主亲口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很幸福,否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从宫里给救出来。"他必须再见公主一面,并倾诉他的心意。
"关少尉,你千万别乱来啊!"她要如何才能让他了解,他的行为已快要危及两国的友好,甚至快毁灭了公主呀!
"你回去告诉公主,十五那天,我会在护国寺等她的,请她一定要来。"他目光坚决。
已被情字给冲昏头的关定宇丝毫没顾虑到,身处皇宫内院的悦凝岂能自由来去。
"你……你怎么都不把人家的话给听进去呀!"她真想拿把槌子敲开他的脑子。
"我先走一步。"不待香儿说完,关定宇像阵风似的奔出了小巷。
"喂,你别走呀!关定宇……"香儿拚命地追着,可她怎么也追不上他,转瞬间,她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该怎么办?"她愁眉苦脸的喃喃自语。
回到宫里,想不出办法的香儿只得将她和关定宇见面的经过,同悦凝说了一遍。
"十五?"听完了香儿的话,悦凝蛾眉轻拢,这后宫可不是她能任意进出的呀!
"是啊!关少尉是这么说的。"真是个浑蛋,话也不听人家说完。香儿连声咒骂着关定宇。
"我得想个办法出宫去。"在心中盘算了一遍,悦凝决定赴约。
"什么?公主,您真的要去啊!别去吧!万一出了什么事……"香儿吓得嘴都阖不拢,她拚命的劝阻着,那关定宇的情绪已经不平稳了,若让他再见到公主,只怕他真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不会的,我就说是要到庙里上个香,应该没问题的。"他,应该会让她出去吧!
可她其实也没太大的把握,对阎释天,她有情,却从未真正的了解他。
虽然他明着宠她,可她老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纱,除了肉体上的接触让她有份踏实的感觉外,他的心,并未让她完全触及。
他的生活习惯,她一清二楚,可他的心,一直对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是真真确确地爱恋着他,可他,从不提及感情上的表白。
处于激情的最高峰时,她总会忘情的对他说着--我爱你。
而他,却从来都没有。
她甚至有种感觉,他像是站在岸上,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看着她因他而沉沦欲海之中,却一点也不为她所动摇。
"可是……"香儿欲言又止,她不敢说出她的发现,那关定宇爱恋着公主,可公主并不爱他呀!这教她要如何开口。
"不把事情说个明白,关少尉是不会放心回月眠国去的,而且,他不是说了,除非我亲口告诉他,否则他是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的。"悦凝心想只要当面说清楚,事情就可以解决。
"可是,万一……"她该说出来吗?
心头那片浓重的不安兜着她,让她非常地不安,香儿迟疑着是否要说出来。
"放心,说清楚就没事了……"悦凝乐观的安慰着香儿。
低沉喑哑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金瑶轩,阐释天高大的身影随之而到。
"什么事说清楚就没事了?"他远远的便听到悦凝安慰着香儿的话。
才刚从凤仪宫过来的他,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可他心中却有如巨浪翻天。
金恋娃神秘兮兮地告诉他,说是悦凝差她的贴身丫鬟出宫替她传话给宫外的男人,两人相约十五那天要在护国寺会面。
他气冲冲的离开金恋娃的寝宫,直奔金瑶轩而来。
阎释天对悦凝原本仍有的一丝信任,在见到主仆两人躲在内室偷偷商议的模样,瞬间消失殆尽,他直觉的认定了她的背叛。
"王上!"悦凝脸色苍白地同香儿福身请安,阎释天的出现让她们吓了好大一跳。
两人眼神闪烁的相视一眼,让阎释天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
"怎么?朕的到来让你吓了一跳?"他语调波澜不兴,伸出手扶着悦凝。
"不,不是的,悦凝只是很意外,王上不是同左丞相商议政事吗?""那不重要。""王上请用茶。""你……""王上有事告诉悦凝?""十五那日,朕要同王后一块儿到护国寺祭拜,你也一同去吧!"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如此地大胆,敢与她私会,甚至想带走她。
"我……这……""怎么?不想去?""不,悦凝怎么不想去……"他越看她越觉得她是在心虚,原本金恋娃的话他还不信,可眼见她吞吞吐吐,支吾其辞,他心中的疑云更是扩大。
不敢回视阎释天犀利的目光,悦凝仓皇地低下头去。
怎么会这么巧,王上十五那日也要去护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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