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圣旨到!"带着阎释天的口谕,福安公公来到了沁心斋。

  悦凝诚惶诚恐的跪拜在地恭迎,心慌的胡乱想着,不知阎释天何以下圣旨,难道真要将她打入冷宫了吗?

  她在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

  "……册封悦凝公主为昭仪,赐居金瑶轩。"福安公公大声宣读手中的圣旨,然后交给了怔愣的悦凝,频道恭喜着;香儿则喜孜孜的拍手称庆。

  直愣愣的看着香儿和福安公公在她眼前有说有笑地,悦凝感到有种虚幻的不真切。

  金瑶轩是最接近王上寝宫的住所,意味着她得担负起随侍照料王上生活细节的职责。

  "悦凝公主,这王上的饮食起居样样马虎不得,您往后可得多费心了。"老太监谆谆告诫。

  跟在王上身边多年,福安从未见主子下旨要个女人跟在身边,这可是头一遭,这个月眼国来的公主,的确有着教王上心动之处,看来他得多加注意这后宫里往后的情势了。

  "悦凝谢过公公。"送走了福安公公,香儿欢天喜地为主子感到欣慰,总算是熬出头了。

  "太好了,公主,王上对你有反应了!"又是封作昭仪,又是赐居金瑶轩。

  "反应?"悦凝感觉一丝纳闷,这封赏来得太突然了。

  "是啊!公主这么的美丽,我才不信王上不会对您动心,这下子公主就有更多的机会能亲近王上了,被收为嫔妃,绝对是指日可待的事了。""嫔妃?我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不过,我希望能拥有一份专注的真爱。"唯一的钟情,这是她所梦想的爱恋,一生一世。

  可是,在这伏羲后宫里,王上是不可能被一个女人给独占的,他的爱,要分享的人太多了。

  而她,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让他只专宠她一人,王上的心要是能被女人所掳获,那么他就不会是万人之上的尊王了,而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罢了。

  "真爱啊……"见主子一脸落寞,香儿也跟着惆怅不已。

  只要是女人都会有这个梦想,可是,有心人能有几个,况且,这伏羲王后宫佳丽千娇百媚,公主就算真能得到王上的垂怜,终究仍得和别的女人分享他的爱。

  "不管怎样,我总算能多些亲近王上的机会,这就该满足了。"强颜欢笑,悦凝安慰着自己,至少她比起那些只能被关在后宫里,日复一日梳妆打扮着,遥遥无期地等待着王上不知何时才会想起的驾临。

  "我想,王上有朝一日定会爱上公主的。"香儿真希望自己能帮上主子的忙。

  "就等待那"有朝一日"吧!"悦凝苦笑着。

  她太贪心了吗?妄想着能得到他唯一的爱恋,可是,她的奉献是完完整整的,为什么不能换得对等的真情?就只因为他是万人之上的王,所以女人就只能被动的等待、分享着他的宠幸?

  那究竟是幸还是不幸?悦凝出神的凝望着窗外的杏花树,不禁想著--

  这后宫里,可有他最爱的女人?

  若有,她多么希望那会是她。

  ……………………………………………………

  "启禀王后娘娘,这会儿福安公公正带着王上的旨意前往沁心斋。"老嬷嬷将她所打探到的情势一五一十地禀报金恋娃。

  "想必王上是要把她给打入冷宫了。"噙着一记得意的奸笑,金恋娃猜想自己的进言想必是教阎释天给接纳。

  这些天来,她只要一逮着了机会,便在王上的耳边数落著悦凝公主有多么的张狂,仗势着王上的宠幸,在后宫里大放厥辞,说她迟早有一天会登上后位。

  不断的在阎释天的跟前暗示着这位月眠国来的公主野心勃勃,这可不是伏羲国人民的福气。

  眼见王上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金恋娃就越是高兴。

  这会王上终于下达旨意了吧!她可是老早就等着看好戏了。

  "这……王后娘娘,奴才打探到的消息……"老嬷嬷一脸踌躇,不敢把实情说出来。

  "怎么?在这个后宫里还有哪里比被打入冷宫更可怜的去处吗?"这可教她好奇了。

  "奴才听说……"只见老嬷嬷小声小气地详述着,而金恋娃则是脸色忽青忽白的。

  在听完了圣旨的内容后,金恋娃双眼焚红、怒气冲天将茶几上的磁壶、玉杯一一扫落,愤恨的叫骂着一句句恶毒的诅咒。

  "好个悦凝公主,我若不除掉你,就不叫金恋娃。"

  不,她不能接受,她无法忍受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破例"。

  ……………………………………………………

  "奴才叩见王后娘娘。"

  "悦凝叩见王后娘娘。"

  福安公公引领着悦凝正要赶往銮驾目前所在的乾德宫时,才绕过了御花园,便撞见了金恋娃正巧领着一干奴仆们行经此处。

  两人连忙跪地请安。

  "哼,怎么?!急着去讨好、巴结王上,亏你能干,让王上封你为"昭仪",而且住进了离王上寝宫最近的金瑶轩,我真是小觑你了,悦凝公主。"金恋娃愤懑的字句夹枪带棍,描绘精美的姝颜扭曲成憎恨的恶鬼。

  她万万没想到王上居然会将她收作"昭仪"从来就不曾让女人跟随在身边的阎释天,竟破例让她跟着,这意味着什么?他对她的看重?他对她的宠爱?

  "王后娘娘,您误会悦凝公主了。"福安公公小心陪笑道。

  "我说福安公公,你说哀家误会了悦凝公主,难道这王上册封她为"昭仪"之事只是讹传,不是真有其事吗?"矛头一转,金恋娃气势凌人的睥睨着为悦凝帮腔的太监福安。

  "这……回王后娘娘,君无戏言,王上的话小的自是不敢否定,这圣谕是如此颁布来着,悦凝公主对此一命令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仗势着王上对他的信任,福安并不怎么把金恋娃高高在上的架势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后宫的女主人并非是个稳当当的宝座,王上今日能立后,明日当然也能废后。金恋娃太骄纵、跋扈、目中无人,她以为王上不知道,殊不知她早已惹得龙心不悦了。

  评估着目前的局势,福安聪明的偏向悦凝。

  他这双老眼可是阅人无数了,不会看错的,金恋娃的后位已然开始动摇了。

  "多事,谁要你替她开脱来的!"怒气冲天,金恋娃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老太监,恨不得能一刀杀了他,她早看他不顺眼了。

  "奴才不敢,只是……王上这会儿还等着奴才过去服侍呢!就怕迟了……

  王上怪罪下来,小的可担当不起,可否请王后娘娘别为难奴才了。"福安字字站在理上,说得头头是道,让金恋娃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便发作。

  骄傲的她才不会当着一干奴婢的面前丢这个脸。

  "哼,狗奴才。"丢下这句丑话,金恋娃临去之际故意恶狠狠的推开悦凝,警告的含意相当明显。

  一直闷声不响的悦凝这才敢抬起低垂的脸儿,抱歉的看着护向她这边的福安。

  "福安公公,真对不住,连累你为我挨骂了。"悦凝眼带愧色。

  她之所以一直不出声回应金恋娃的挑衅,最主要的是,她心中很明白,见到她的脸,王后只会更加的生气,所以她选择沉默不语,免得让她更加气愤。

  "不打紧,王后的话,对我这个老人而言,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留不住、搁不下的。"福安笑呵呵的说着。

  "多谢公公为悦凝解危。"淡淡一笑,除了言个谢字,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福安。

  "无须言谢,她很快就会尝到恶果了。"语带玄机,福安示意悦凝正事要紧。"咱们快走吧!别教王上等人才是真的。""是的。"悦凝点点头,尾随着老太监疾行而去。

  幽幽深宫,诡谲难测。

  ……………………………………………………

  乾德宫东苑有处"龙潭",这儿是阎释天专用的露天温泉浴池。

  引领着悦凝来到巨岩堆砌成的洞口,福安再次叮嘱着。

  "悦凝公主,福安就送您到这里了,王上现下正在里头泡温泉消除疲累,该怎么做,您就自个儿琢磨琢磨了。"他能帮忙的也只有到这里为止了,剩下的就只有靠她自己领悟了。

  "谢谢公公。"悦凝颔首致谢道。

  经过一小段洞径,悦凝看到了整个龙潭的全景。

  宛若一处天然的洞穴,顶上的阳光透进了明亮,却不会让人觉得燥热,宽广的四周岩壁上镶嵌着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自然涌出的热水经过巧妙的设计,自三座龙形水口倾泄而下,注入宽约六尺的圆形白玉池里,激荡的水流冲击出阵阵蒸腾的白色水气,氤氲在偌大的天井四周。

  "你要杵在那儿看多久?"冷淡的口吻来自仰靠于池畔的一道颀长身影。

  阎释天早在福安引领悦凝来到洞口时,便已知晓她的到来,见到她进到龙潭里,注意力却不在寻找他的方向,他感到十分不悦。

  她的心,并没有全部都系在他身上,她该一心一意专注于如何讨好他的,不是吗?

  "请王上息怒,悦凝只是太讶异了,这儿壮观的设计真是巧夺天工。"喜欢泡澡的她,一眼便爱上这座浴池了。

  "过来。"双眼闭阖的他语气平板到听不出情绪上的起伏。

  "是的。"按下狂跳的心脉,悦凝莲步轻移到池边。

  好些天没见到他了,她竟然有点想念着他,想念一个对她反复无常的男人?

  摇摇头,悦凝要自己别再胡思乱想,此刻,专心伺候他是她唯一该做的事。

  "下来帮我擦背。"他长臂一挥,示意她也一块儿下水。

  "我……"悦凝知道她不该犹豫的,可她仍然纳闷着,这下水服侍王上沐浴,她该不该脱掉身上的衣服?

  不脱,衣服一泡上水,铁定湿透的,可她又没衣服可换;若是脱了,又该脱到什么程度才对?

  "你还在摩蹭些什么?快把衣服脱了下水。"他没有发怒,只是口气显然加了些不耐的厌烦。

  "马……马上来。"虽然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悦凝仍不免觉得有些害臊。

  她在一旁的平台解下身上的衣裳,任由它们搁置在台阶上,藉着阵阵水雾的掩蔽,慢慢的滑入温泉之中,待身子适应了水温,她向他缓缓靠近。

  "帮我按摩肩膀。"背向她,阎释天双臂交叠,伏枕在池边。

  "好……好的。"没有想像中的斥喝,悦凝反而有股莫名的不安。

  他的转变让她无从捉摸,她接触不到他真正的性情。

  "福安都告诉过你,朕所要的"昭仪"该做些什么了吧!"眯着眼,阎释天轻声问道。

  "公公都交代过了。"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回话。

  悦凝在心中提醒着自个儿小心行事,别又惹得他拂袖而去。

  "上回在御书房……朕临时想起有事还没处理,走得匆忙,没吓着你吧?"阎释天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安慰着她,自己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些话。

  "没……"好怪异,他的转变。

  悦凝有些难以置信,阎释天这是在对她解释吗?为什么?他应该没有必要和责任对她做任何解释的呀!怎么……此刻的他,和先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往后金恋娃那儿你就不必过去了,朕要你随时随地都待在朕的身边。"直起身来,阎释天伸展着长臂,纠结的肌理有着力与美的迷人。

  "是……是的。"他要她随时跟在他的身边?

  悦凝稍稍退开些,为他劲瘦中带着刚毅的躯体感到脸红心跳,她还是不习惯两人如此裸程相对的情景,太暧昧了。

  饱读诗书的她,终究无法摆脱礼教的束缚,这画面着实太过刺激。

  "你想退到哪里去?"回过身,阎释天一把揪住她节节退缩的身子,用力一拉,悦凝脚下一个不稳,人便落入他的怀里。

  "王上……"她惊吓得两手推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池水泡得可舒服?"他关心的问道。

  一抬眼,悦凝便傻愣住了。

  他对她……真的有"反应"了。

  那贴抵在她小腹的灼热温度高得吓人,硬邦邦的直立着,像根粗大的棍子,一思及自己曾经吞下他那话儿……悦凝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凝儿,朕还记得第一次和你见面时,你说过你爱着我,现在仍是如此吗?"阎释天直言逼问,霸道的索讨着她的心。

  悦凝目光迷离、意识涣散,他喷拂在她耳际的气息让她双脚发软。

  "回王上的话,悦凝已是您的人了,当然心心念念的也都是您。"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在此刻提起第一次见面时她所说的话来。

  "是吗?这里所装的全都是朕吗?"他指着她跳动剧烈的心房,像是对她的回答有着殷切的期待。

  凝望着他灼亮的黑瞳,悦凝的心有股陌生的激越,他对她是否……有一点点儿的动心?

  "是的,这儿,只有王上一人。"她不知不觉地点点头,"我爱您,以我的性命来爱着您。"她忘情的说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早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她的心就已为他而悸动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即使是最护着她的香儿。

  那是她极力压抑的情意,不说,是因为她不敢奢望他会爱上她,他是王,有着众多的嫔妃,要爱的女人太多了,她不敢妄想自己会是唯一。

  但她仍不能克制心中的渴求,就算不会是他的最爱,可至少,她要让他知道,他是她的唯一,今生今世要以命相护的男人。

  阎释天因她的表白大大地撼动,她是认真的。

  有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被她所感动了,可是不相信爱情的他,硬是撇开了她双手奉上的真心。

  父亲的爱恋、母亲的痴心,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重创,从小,他就发誓,绝不会受情爱这玩意所摆弄。

  狠下心来,他将她热切的目光推拒在心门之外。

  "你可知,朕为何要你住进金瑶轩随侍身侧?"阎释天火热的掌心贴着她嫣红的粉颊,对着悦凝思路大乱的意识催眠似地轻喃着。

  "悦凝不知……"他的目光闪烁着引人沉沦的情愫,教情感上仍显稚嫩的她都陶醉了。

  "朕希望无时无刻都能看到你。"他漾开一抹柔情的笑纹,以甜蜜的言语捕捉了她的心。

  "王上……"她迷惘的看着他,深深迷惑于他那难以捉摸的温柔。

  他看着她的眼神专注而爱怜,像极了父王对母后那般柔情,悦凝整颗芳心都教他给收服了。

  "难道你不曾希望随时随地都能跟在我的身边?"他微敛眸光,不再注视着她。

  "我……我当然希望能随时守在王上的身边,伺候着您。"悦凝不能明白他的反复无常,只觉得那一双晶亮的眸子不再望向她时,她的心窝像被狠狠揪紧着。

  她想让他高兴,想让他的瞳眸再次专情的凝视着她。

  "你在乎我高不高兴?"阎释天挑起眉,邪气的揉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

  "嗯!"悦凝直率的回答,胸口涨着一股热切的急迫,水眸闪动着讨好的期盼。

  "是吗?"他轻佻地勾起她的下颚,脸上的笑痕浅淡。

  "当然,王上不相信悦凝所说的话?!"悦凝紧张的蹙紧眉尖,丝毫不曾察觉自己何以会如此在乎他对她的看法。

  "要我相信,那得看你如何表示。"接收到她急切的表态,阎释天心里可乐的很。

  "要……如何表示?"两朵红云飞上她的颊边,悦凝看到他眼中跳动的火焰。

  那烈焰里燃烧着侵略的灼热、狂野的进占,冲向她此刻毫不设防的心弦,一举攻陷她全部的所有。

  她的心正在沉沦,沉进他张结的情网……

  "爱我,倾尽你所有的热情。"他两手掌住她柔细的腰肢,诱惑着她全然的降服。

  "好。"她专注的凝视有着飞蛾扑火的痴心。

  …………………………………………………………

  像是解放了心中所有的禁忌,她的热情全为他的诱哄而展现出来。

  悦凝两手圈套住他的身体,柔情的偎进他的胸怀,她渴望让他明白她对他的真诚,这一刻,她全然遗忘了,他是一国之君,拥有三千佳丽。

  她只知道,他是她的男人,她将深爱一生一世的男人。

  扭转着身子,悦凝揉蹭着他坚硬结实的身躯,回想着艺妓们所传授的床上功夫,她柔媚的抚摸着他偾张的背肌,滑过那湿热的皮肤,爱恋的揉搓着。

  "王上……"她轻声低唤着。

  "我在这儿。"阎释天眸光转为浓浊,搭放在她腰侧的大掌缓缓搓揉着,顺着完美的曲线游走,抚上她轻颤的背脊。

  "悦凝……要放肆一回了。"她星眸迷离,娇嗔的宣告着。

  (此处删除713字)



  "你这个小妖女……"他曾听闻,月眠国的女人一旦情欲被挑燃了,便有如排山倒海般的凶猛,看来传说并非虚构。

  阎释天掌住两团在他眼前晃动的椒乳,以两指挟扯着嫣红的蓓蕾,挑逗着她的情欲底限。

  "王上……您喜欢悦凝吗?"她想听他亲口说出他对她的感觉。

  "不喜欢的话,怎么会让你跟在朕的身边?"他没有正面回答她。

  "悦凝在还没见到王上之前便已决定了,要把所有的爱全部奉献给王上。"她希望他能珍惜她的情,而她亦能得到他的怜爱。

  "是吗?朕真是太高兴了。"那热情如火的眼底闪过一抹诡谲。

  阎释天看着她痴恋的目光,心中满是男性的自豪。

  天真,她仍是一样的天真呀!真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别的。

  是的,她是特别的。

  悦凝公主,一个让他想肆意折磨的女人。

  这一回,不光是身体上的折磨而已,他要让她尝到心碎的滋味。

  "王上,悦凝一生一世都是您的了。"她低吟喃道,感觉到身体因为他的挤捏而发烫了起来。

  "当然,就算你想逃,也逃不掉。"阎释天邪魅一笑,占领着两只娇艳蜜乳的手益发狂野,掐得那掌中的软热变形瘀红。

  "悦凝不会,永远都不会想从王上身边逃开的。"他是她的天、她的神,她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这点她早已在心中深信不移了。

  (此处删除1119字)

  狂飙的热情快如闪电,激荡出万千的火花,销魂的欢愉席卷了他们。

  这一次,他们忘情的燃烧了全部的热力,水雾弥漫的浴池边,春意正浓,两人心里充满了结合的美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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