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进到伏羲宫殿里,除了第一天面圣,悦凝便不曾再见到阎释天。

  日子就在王后的"调教"中战战兢兢的过着。

  "公主,这早膳我来拿就好了,您趁这当下快回"沁心斋"换下湿透的衣服吧!"行往御膳房的路途中,香儿万分难过地说道。

  "不好吧!待会教王后知道了,会害你受罚的。"拧着湿答答的衣角,悦凝强装笑脸要自己别哭出来,以免香儿更伤心。

  "可是这早春的寒气甚重,穿着潮湿的衣裳,很容易生病的。"恨不能代替主子受罪的香儿心中自责不已。

  "不碍事,我还挺的住。"不快把早膳送过去,那才是最教她紧张的。

  "公主,咱们更要在这伏羲国长住下吗?那王后似乎容不下您。"香儿不笨,她知道公主的美丽让那金恋娃嫉妒。

  "咱们当然是得长住下了,我不能辜负了母后的期许,我必须留下来,为我月眠国的安全尽上心力。"她什么都还没做,怎能就萌生退意。

  "可是那王后根本就只是想折磨您……"净指使公主做些下人的活儿。

  "我已经做得有些习惯了。"虽然体力上有些不胜负荷。

  "您是公主,王后根本就不该支使您做那些下人的活儿。"香儿忿忿不平。

  "香儿,你就别再叫我公主了,这儿是伏羲后宫,不是我月眠国的宫廷,王后她权势如天,我是无法和她相比拟的。"悦凝幽幽一叹。

  "在香儿心中,您永远是主子、是公主."她明白公主的意思,可她就是不甘心眼看着公主受罪吃苦。

  "赶快把早膳送过去王后那儿吧!"悦凝转移话题。

  "是。"香儿脸上净是不情不愿,她恨不得在金恋娃的饭菜里加入泻药。

  两人脚步加快,朝着御膳房走去。

  幸好厨子们早就把王后的膳食准备妥当,悦凝和香儿一刻也不敢耽误,拿着食篮便又赶回王后的寝宫。

  来到宫门口,悦凝有些意外廊下站了数位太监。

  "你们两个动作快点,王上和王后正等着用早膳呢!"总管太监单福安指着悦凝和香儿催促道。

  "是的,奴婢遵命。"王上来陪王后用早膳?悦凝有一丝意外。

  而香儿倒有些欣喜,王上在此的话,王后应该就不会太过为难公主了,而且,这是个机会,可以让伏羲王对公主多些注意力。

  她觉得非常奇怪,公主那么美丽,这伏羲王是否眼力不好,否则怎么自从入宫那天之后,便不曾再召见公主呢?

  怀着不同的心情,悦凝同香儿必恭必敬地端上早膳。

  "咦!是悦凝公主,王后也找你一块儿用早膳呀!"阎释天冷眼旁观了数天,直到今日才再度现身于她面前。

  其实他早就知道王后对悦凝的所作所为,可是他一直视若无睹,故意让她吃尽苦头,受尽折磨。

  "悦凝叩见王上圣安。"一见到王上祥和的笑脸,悦凝突地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怎么看,她就觉得王上和那人真的好相似。

  "免礼,快来一道儿吃吧!"他上前牵起她微凉的小手,表现得体贴入微。

  "王上,这悦凝公主已经用过早膳了,她是来臣妾这儿学习宫廷礼仪的。"

  金恋娃怒目瞪眼,盯着悦凝直看,警告着她别妄想向王上告状,否则有她好受的。

  悦凝根本没看见金恋娃的瞪视,她的心正因为阎释天关心的话语而微颤着。

  最高兴的人则是香儿,她看着伏羲王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公主身上,心中窃喜不已。

  "是吗?你真有心,那就过来这里陪朕坐坐吧!"假装没看见王后眼中浓浓的酸味,阎释天丝毫没有放开悦凝的意思。

  他表现得无比亲热,教两个女人看得情绪起伏,动荡不已。

  "谢王上。"悦凝颊畔浮上两朵红云,羞怯地坐在王上左侧。

  "王上,这莲子粥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金恋娃不甘心被冷落在一旁,接过宫女呈上来的白玉磁碗,娇滴滴地奉承道。

  "凝儿,瞧你身子这么单薄,多吃些。"无视王后的谄媚样,阎释天把莲子粥转交到悦凝手中。

  金恋娃冰霜般的俏脸瞬间转为青绿,悦凝则是受宠若惊,心情相左的两个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阎释天乌黑灼亮的眼瞳里,闪过一瞬诡谲。

  一顿早膳下来,金恋娃怒气冲天,只差没拿把刀刺穿悦凝脸上如春花般的笑靥。

  而阎释天临去之际所传达给福安公公的口喻,更是让她愤恨、发狂。

  王上今晚要到沁心斋过夜!

  ……………………………………………………………………

  怔愣地看着镜中倒映的人儿,她拿起一只象牙发梳,解开头上盘绕着的三千烦恼丝,非常认真的梳理著。

  心中纠结着一股不知名的愁绪,她该欢欣愉悦的不是吗?可她威吓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像是即将赴战场似的。

  "公主,太和殿的总管单公公差人送来了王上恩赐的衣物,嘱咐着要您换上它等候着,王上会在稍晚时来这儿过夜。"手中捧著一只朱红漆盒,香儿兴高采烈的回到沁心斋。

  梳理着肩脖上披散的青丝,悦凝兴致缺缺的看着雕工精致的盒面,对于盒子里头所盛装的东西,一点欢喜的心情也没。

  "是吗?旨意是如此传下来的?"男人会送东西给女人,其中所代表的涵义昭然若揭。

  今日,伏羲王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青春貌美吧!

  真是可悲,她原以为男女之间所存在的应该是爱恋、动心、情感的,有情有爱才能产生肌肤之亲的欲念,不是这样吗?

  因为父王眼中一直只有母后一人,两人今生今世只独独钟情彼此,这,才是真爱呀!

  然而这儿不是月眠国,一国之君的后宫有上千的女人等着分享他的宠幸,所有人为挣到让君王多一些些的注意,不惜花尽所有心思。

  她,也得变成那个样子吗?

  "公主,这不是让人高兴的事吗?王上终于注意到您了,而且,依香儿的观察,王上对您可是迷恋不已呢!"没瞧见主子蹙眉低首不语,香儿兀自说个不停。

  "真是这样吗?"想起那双充满感情的黑眸,现下悦凝宁愿相信着--他是喜欢她的!

  但是,能维持多久?

  "可不是吗?瞧今儿个在王后娘娘那儿早膳时,王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公主身上,教王后看得是眼红愤怒得快抓狂了呢!"香儿得意万分道。

  "这下她一定恨我入骨了。"幽幽-叹,为了争宠,女人为难着女人。

  "管她呢!只要您能博得王上的宠爱,在后宫争得一席地位,那王后就不能再肆无忌惮地老拿您当女婢般折腾了。"她就是看不惯那金恋娃一直刁难着公主的高傲模样。

  "女人,总是得靠着男人的宠幸,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悦凝轻声喟叹,有感而发道。

  "公主……这儿不是月眠国,要获得保障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如此了。"看着主子蹙眉不展,香儿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和他真的太像了……"端坐在红木椅上,陷入沉思的悦凝任由侍女将她一头又黑又直、亮丽如乌绢的长发梳理得闪闪发光。

  "公主,您在说谁和谁相像?"忍不住好奇心,香儿试探问道。

  "没……没事。"抽回游离的思潮,悦凝要自己别再想起那个侵占了她清白的邪魔。

  "公主,请起身让香儿帮您换上御赐的衣物。"放下象牙雕镂而成的小梳,香儿打开了搁置在小几上的朱红漆盒。

  "这……"两人目光瞠圆,因那盒子里的衣物而发出惊讶的低呼。

  看着盒中以绯红色月眠纱裁制而成的衣裳,悦凝唯一的感觉便是--太惊世骇俗了!

  薄如蝉翼的月眠纱轻盈瑰丽,艳红色料象徵着喜气,衣服虽然从脖子以下盖至脚踝,却毫无遮蔽的效果,反倒增添挑逗的意味。

  "好美的衣裳!"香儿信手抖开衣袍,轻盈的料子漾出红色的浪花。

  虽然在月眼国看多了这美丽的布料,香儿仍为它细致的设计而赞叹不已,这红润的颜色更能衬托出公主白皙如玉的雪肤。

  "真得穿上它吗?"悦凝迟疑着。

  这衣袍穿了跟没穿几乎没啥两样啊!

  "呃……反正是在房里,又不出门廊之外。"香儿试着以温和的语气安慰道。

  背转过身,悦凝实在是没勇气穿上如此大胆的衣服,去面对她那个根本仍陌生不已的夫君。

  "可是……"咬着下唇,她的内心正激烈地交战着。

  "没关系啦!反正这是王上的旨意,公主照着做准没错。"香儿轻快的说着。

  反正这房门关起,也唯独伏羲王能看见公主美丽无瑕的身子。

  "这……"悦凝一脸黯然,心中明白自己的选择其实不多。

  逃开和面对,她只能二选一了。

  "公主,快换上吧!王上很有可能已在来这儿的路途上了。"送上手中的衣裳,香儿提醒着主子时间已不多了。

  "唉,好吧!"内心激烈的挣扎在彻底的了悟下给压抑住。

  悦凝明白,自己虽然是月眠国的二公主,可在这似海一般深邃的宫门内,没有王上的宠爱,没有代表着身分的册封,她的地位并不比一个宫女高。

  她,必须博得王上的垂爱,为自己在这佳丽如云的后宫里挣得一席之地。

  才刚换上衣裳,薄施胭脂,沁心斋的门外便传来了声音--

  "王上驾到!""他……他来了!"她的心简直就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公主,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香儿拍了拍主子冰凉的小手。

  "嗯……"悦凝心慌意乱地点点头。

  身上的衣服像是一团红雾般圈绕着她,底下仅有的白绢小兜儿、雪色丝绸底裤是一览无遗。

  羞涩、窘迫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她真希望自己真能攫获伏羲王那颗难以捉摸的心。

  香儿在阎释天一进到内室便被摒退了,留下悦凝单独面对他。

  悦凝心跳如擂鼓,苍白着一张小脸迎上了阎释天的俊颜。

  洞悉的眸子在她身上扫视着,他非常满意她俏脸上的惊慌失色。

  "在想什么?"不待她适应他的出现,阎释天霸气地贴近她。"我……没有,没想什么。"悦凝下意识回答,却心慌意乱的直往后退。

  直到床榻阻断了她的退路,她睁着一双怯怜怜的水眸,无言地望着眼前浑身散发出王者气息的男子,心中莫名其妙地又想起那个人……

  "是吗?凝儿,朕可不许你人在我身边,心里头想的却是别人。"支起她刻意低俯下的脸蛋儿,阎释天调笑道。

  "怎……怎么可能!悦凝心里全都只装满着王上,没有第二个人了。"心一慌,悦凝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是这样啊!"他望进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瞳,很是期待她在知道真相之后的表情。

  "嗯。"悦凝猛点头,为自己的分神而脸红。

  她怎么可以在面对着夫君的同时,还想着那个狂妄的男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阎释天洞烛的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以徐缓的口吻轻佻地说着。

  "难道你不是在想着上世上真有如此相似之人?"他看着她迷惘的眼瞳闪过不解的神色。

  悦凝一瞬间为之空白的意识有着惊恐的心悸。

  "我……王上……悦凝不明白王上所言何指?"他……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相似之人?指的是谁?悦凝僵硬的身子打了个冷颤。

  心中窜过一阵冷颤,她猛摇着头,否定脑海里浮现的想法,不,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会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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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寂静得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如雷鸣的心跳,急遽得教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装傻抑或真的不懂?"阎释天捧着她细嫩如花的脸蛋儿,摩挲着滑腻的颊畔。

  "悦凝真的不懂王上所指何事。"她摇摇头,脑子里乱哄哄的。

  是她自个儿多心了吧!悦凝苍白着脸,如此安慰着自己。

  "那我便来提醒你一下吧!帮你回忆回忆……"他伸出舌尖,狂佞地舔舐过她微张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提醒?提醒什么?回忆什么?"悦凝倒抽了一口气,苍白脸庞瞬间烧红,双手本能的伸向他贴近的胸膛,阻止他霸气的欺近。

  他炙热的气息让她浑身发烫,她是怎么了?一下子冷、一下子热?

  阎释天大手往她的腰际一拧,极其煽情的说道:"美妙的体验。""什……什么……什么美妙的体验?"悦凝怔怔地反问,问着连自己都不甚明白何以自己会提出的问题。

  他究竟在说些啥儿?怎么她都听不懂?

  "咱们来复习、复习那次的课程,看看你有没有忘了。"阎释天扯开一抹毫无热度的笑意,语带双关。

  他把她搂近,让她的柔软贴熨着他的刚强,两人下身几乎是胶着在一块儿的。

  "那次?!"她娇喘着,他强势的体魄快压得她无法思考了。

  "就是朕把你从河里给捞上来的那一回呀!"他望进她水汪汪的大眼,以着教人心颤的温和,一字一句缓缓地说给她听。

  "真……直的是你?!"瞠大了眼,悦凝眼中的愕然不断扩大。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她都无法清清楚楚的细想了。

  "要不你以为是谁看光、摸光了你的身子?悦凝公主。"俯低的黑眸闪动着幽深的仇视。

  心神一震,这诡谲的声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一见面时,便告诉我你真实的身分?"揪紧心窝,她不明白地摇着头。

  "不为什么,只因我高兴。"阎释天邪恶地笑答。

  揭露的真相竟是如此令人震骇。

  "你……我……"她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捉弄她?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天真得令人惊讶!"他大笑,狂妄得肆无忌惮。

  看着她一脸愕然,阎释天眼中的复仇之火更是炽烈。

  "为什么?请王上告诉我原因。"想起自己还曾当着他的面信誓旦旦的说她爱着伏羲王,没想到他就是阎释天。

  他一把推开她的身体,表情是极端的厌恶。

  "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冷漠的口吻和他脸上的温和,形成诡谲的对此。

  "你……我自忖不曾得罪过你,为何……"悦凝追着他问,深深在意着他那不知原因的敌意。

  她是真的不明白呀!

  "你不必着急,我总有一天会告诉你,若是你能撑到那一日。"他状似无聊地卖着关子,像只戏耍鼠儿的大猫。

  "什么意思?"悦凝的俏脸血色尽失。

  阎释天不再回答她,话锋一转,以着邪佞的目光扫视着她一身的曲线玲珑。

  "现在你的责任是什么呢?"他放肆的让视线停留在她一双莹白玉腿上。

  "我的责任?"悦凝不安的避开他的注视,全身窜过一股冷锋。

  他的意思是……

  "朕现在要休息了。"他大剌剌的坐在红木眠床上。

  悦凝心绪激动难平,阎释天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我……"她的脑中一团混乱,一时之间竟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角色和应尽的职责。

  "怎么?想讨朕的欢心,竟然连怎么侍寝都不会?月眼国的公主。"阎释天以嘲讽的口吻说道,蓄意给她难堪。

  "侍寝?!"悦凝心中一悸。

  她如何能……在得知阎释天就是那天轻薄了她的男子之后,她怎能仍假装毫不在乎……

  "怎么?你要朕同你在这儿站上一整晚吗?"冷着一张俊逸的脸孔,阎释天口气中透露出浓重的不耐烦。

  "不,我……"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怎么样?"他咄咄逼问,把她的惊慌和恐惧尽收眼底。

  "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呀……

  "真是扫兴,月眠国的公主连如何侍寝都不晓得,哼!"霍地,他一甩龙袍下摆,准备离开。

  悦凝一脸惨白,她把事情给搞砸了!

  看出她已经被他给吓坏了,阎释天可得意了,失去今晚侍寝的机会,她将会成为后宫嫔妃们讥笑的对象。

  一个不讨王上欢心的女人,在往后的日子里,她已形同被打入冷宫。

  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阎释天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沁心斋。

  留下了惊惶失措的悦凝,独自面对他所丢下的震撼。

  ………………………………………………………………

  凤仪宫里,金恋娃得意洋洋的聆听着贴身宫女详细报告着。

  "真的,你确定?"她笑得好不开心呢!

  为了争得后宫之尊、一国之后的宠信,小宫女珠儿加油添醋道。

  "事情就是如此,奴婢敢以项上人头作保证。"她可是一直守候在沁心斋外,前前后后给瞧个一清二楚。

  "王上进到沁心斋一时半刻便怒气冲冲地离去了?"像是要再次确定,金恋娃美艳的眸光半眯起,瞄了眼小宫女猛点个不停的小脑袋。

  "是啊!王上移驾到杏春斋,在那儿过了夜。"珠儿不敢有所隐瞒,连后续都给报告个详尽。

  "杏春斋?哼,又是杏春斋!"金恋娃不屑地扯动嘴角。

  机灵的珠儿连忙奉上参茶为主子消消火。

  "王后娘娘,您担忧的事儿这下子倒是可以稍稍安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

  "呵,原以为那月眠国来的女人会狐魅了王上的龙心,没想到她笨得可以。"啜了口参味浓重的茶汁,金恋娃得意一笑。

  "是啊!惹得王上生气,这下子她就没啥戏唱,等着被打进冷宫了。"小宫女非常狗腿的附和着。

  举起保养得宜的手腕,金恋娃摆了一摆。

  "不,还不能掉以轻心。"她细细思量着。

  还不能太早放心,越是看来无害的!越是会在不经意时反咬你一口,这是她能登上今天这个位置的座右铭,在这座后宫里,她可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否则难保不会突然失去后位。

  "王后娘娘的意思是……"珠儿早已明白,却仍装不懂地问着。

  这也是下人们在后宫里当差的保身之道。

  "继续盯着,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报告。"以指节轻敲了下紫檀木茶几,金恋娃下达命令。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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