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悠悠醒转过来,悦凝见到了熟悉的人儿。
睁着一双水灿的明眸,她怔愣地四下张望着,"香儿?!"她是在作梦吗?
梦到一个邪佞而狂妄的男子,他对她……做尽一切极其可恶的行径……
那……只是一场梦吗?
"公主,您终于醒过来了,谢天谢地!"香儿哽咽地拭去悬挂在眼角那担心的泪水。
"我……我怎么了?"悦凝感觉口干舌燥,喉咙又哑又疼。
回想起那梦境,感觉实在是太真确了,教她分不清那究竟是真是幻了。
就在悦凝还在为那一幕幕诡谲而暧昧的画面大伤脑筋时,身旁的小婢女却突然吓了她一大跳的直直跪了下去。
"请公主降罪,是香儿没保护好公主,让公主受苦了。"香儿红着眼眶,语意自责。
"香……香儿,你怎么了?快起来呀!"她急忙喊道。
"不,公主,请您责罚香儿,香儿有愧女王的交付。"更多更多的泪水像雨滴般的落了下来,香儿哭得好不伤心。
"香儿,你先起来吧!我连为什么该责怪你都还弄不清楚,你教我怎么责罚你呢?"悦凝猛一起身,便觉昏天暗地,香儿那没头没脑的话让她更昏了。
"公主,您……不记得了吗?"香儿张着小嘴,像是惊愕更像是慌乱。
"记得什么?"扶住晕眩的额际,悦凝示意跪在地上的香儿起身回话。
"就……就是溺水之后的事啊!"赶紧拿了个软枕让主子靠下,香儿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溺水之后?"她头好昏,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难道……公主不记得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香儿蹙起眉尖,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难道那不是梦?
悦凝雪白的脸儿一瞬间近乎泛青。
"没关系,公主莫惊慌,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内情,我同关少尉还没通报伏羲国的君王,只有我和他知晓,您若不记得了,就忘了吧!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半是安慰,半是为主子留个台阶下,香儿自说自话的抢白。
"香儿……"聪敏的悦凝焉有不懂香儿的用心,她苍白的小脸写满感激。
"公主,您快歇下吧!厨房里的药汁应该煎熬得差不多了,我这就去端来。"香儿扶着悦凝急忙要她好好休养。
"先别急,我有话问你。"她按住香儿忙碌的小手。
"公主,一切都等您恢复再说吧!"香儿避开悦凝如泣如诉的目光。
"你刚才说我溺水了,之后呢?"悦凝垂下眼睑,强作轻松的语气问道。
"您……公主失踪了三天,是一对捕鱼的老夫妇送您回来的。"香儿简短的三言两语便说明了一切。
她完全记起来了,她一见到那母亲焦灼的脸庞时,便奋不顾身的跳下河里,往那孩子游了过去,就在她快将那幼童送回他母亲的身边时,却教那妇人给扯住了,三人反倒直往河底沉了下去。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葬身在那黑幽的水世界了。
是他!那个毁去了她清白的神秘男人救了她。
"我……"悦凝不知该如何对香儿说明那令人羞愧的一切。
"人平安回来就好了、一切等公主康复再说吧!大夫特别交代过,公主体力虚耗,得多多休息。"香儿很是坚持的扶着悦凝躺下。"香儿……谢谢你。"千言万语化做一声道谢。
她的确需要休息,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自己的心情,理出接下来该如何去完成她来到伏羲国的任务,在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改变之后,她真的需要休息。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香儿……相信公主。"拉上轻软薄被,香儿哽咽说道。
轻轻闭上眼,悦凝的心中百味杂陈!
………………………………………………
站在僻远的廊下,香儿冷静的将悦凝公主已然清醒过来的消息,告知了心急如焚的关定宇。
"你说……公主她……她不记得溺水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了?"他焦虑的重复一次香儿的话,隐约感到香儿有事隐瞒着他。
那对送公主回来的老夫妇说,是在河口发现了公主,辗转听闻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于是便将公主给送回来伏羲国安排给他们休憩的别馆。
今儿个一大早,他和香儿正要再出门去打探公主的下落时,他们正巧在门口犹豫不决地张望着,身后马车里躺卧着的人儿,正是失踪了三天的悦凝。
两人脸上的惊骇自然不在话下,在香儿安顿好公主之际,关定宇也以酬谢的名义向老夫妇探听状况,在问不出任何破绽之下,他不得不放他们离去。
原以为能在香儿这边得到些线索的,却怎么也没想到,所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
"是的,公主不记得一切了。"香儿强调的口气让关定宇怎么也无法相信。
"香儿……"他不相信,却找不出质问她的说辞。
他想弄清楚那个陌生男子是谁?挟持公主有何目的?更重要的是,他对公主做了什么事?这一切他都想问个一清二楚。
但是,他没有权利质问公主,他只是个保护不周的侍卫长。
关定宇无奈的垂下双肩。
"总而言之,公主平安归来一切已是万幸,先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公主体力恢复之后,再决定接下来的事儿要怎么做。"香儿吸一口气,神情难得的严肃道。
"那公主……还要进宫吗?"关定宇沉痛的问道。
香儿有一瞬的怔愣,可她随即恢复过来。
"这……一切都由公主定夺。"他们是没有权利决定的。
……………………………………………………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们所想的,一道来自伏羲国宫里的命令,让他们完全措手不及。
"请公主现下即刻入宫。"前来传达圣喻的中堂大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跪拜在地上恭候圣令的悦凝。
这月眠国的公主也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了,竟然还得劳烦王上下旨宣唤觐见,胆子可更是不小!
"即刻?!"她脸色苍白似雪。
"是的,王上很是疑惑,何以公主已到京都十天了,却一直迟迟未进宫见驾?"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上身经百战的中堂大人,冷眼看着身前这明眸皓齿、粉颊嫣唇的妙龄女子,在心中早为悦凝的美打下了评论。
她将会成为后宫三千佳丽的心头大患,因为她的美太过于出色绝艳了。
而女人,向来最见不得比自己貌美的同性,更何况是伏羲国的后宫,说的好听,那儿是美人窝;说的坦白,那儿根本就是个人吃人的鬼界!
而她,太柔弱了,只有被吃定的份儿。
"呃……"这道圣旨来得太过突然,悦凝根本就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
她面有难色,有口难言。"奴婢斗胆启禀中堂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公主因为初至贵国,一时之间水土不服,病了好些日子,一两天才逐渐好转,本想在康愈之后即刻进宫面见王上的,没想到圣旨比我们公主的行动还要来得快。"香儿连忙接着解释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回复王上之时,我会帮公主解释的,我等在此等候公主准备妥当好进宫面见王上。"年过四十的中堂大人表现出一板一眼、毫无商榷的模样。
"那就请中堂大人稍候片刻,悦凝这就退下整装准备进宫事宜。"有了香儿的脱困之辞,悦凝这才顺利接上话。
带着香儿,悦凝诚惶诚恐的回到闺阁,心中盛满了浓浓的不安。
"香儿,谢谢你帮我解危。"进到房里,悦凝强装出一抹坚强的笑容。
"这是香儿该做的事儿,公主千万莫言谢字,倒是进宫面圣一事……"香儿连忙收拾着公主的衣物,一边担心的问著。
"进宫是早晚的事,若不是我溺水失踪,咱们这会儿早该在宫里了。"拿起一支母后临别时交付给她的紫水晶发簪,悦凝轻声一叹。
"公主……"香儿欲言又止。
"说吧!香儿!我从不把你当外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悦凝了然说道。
"香儿认为……公主溺水失踪的事就别再提起了,尤其是在进到伏羲国后宫后,这事儿,更不能提,以免徒增公主的困扰。"香儿坦白说出。
"香儿,谢谢你,帮我设想如此周到,以后我不会再提起了。"将雕琢精致的发簪收入绒布袋里,悦凝转交给香儿收妥。
"公主,咱们一旦进了宫里,恐怕就得和关少尉以及护送的人员分别了,您可有话要关少尉代为传达给女王陛下吗?"将一件件月眠纱罗裙收入衣箱里,香儿将之细心的一一上了锁。
悦凝就算有千言万语想说,也不能尽诉,她想就此逃回国去,她害怕进入陌生的伏羲后宫,她怯懦的想抛下母后的交付。
可是,她不能退缩,什么苦都不能说,只能前进,只能默默的随着命运的安排。
"没有,只希望我能完成母后所交代之事,得到伏羲国君的疼爱,以求我国人民不会遭受到他国野心的入侵。"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悦凝发现要表现出坚强的表情真的好难。
"公主……"香儿难过的看着自个儿侍奉多年的主子,为她心疼不已。
只有她最明白公主心中的苦。
"好了,别苦着脸,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不去看香儿眼中同情的泪光,悦凝淡淡一笑。
"都收拾妥当了。"拿起手绢拭去自个儿眼角的泪珠,香儿要自己不能让公主因她的感伤而跟著难过起来。
"那……咱们就准备进宫吧!"纤弱的身影掉转头便往前厅走了出去。
那背影看起来好飘忽、好淡然。
香儿收回惋惜的目光,招手要门外的侍从们将行李一一搬运上马车,离开这座公主小住了七天的别馆。不对,她在心中更正,是十天,公主在此一共住宿了十天,那溺水失踪的三天,根本就是没有发生的事儿。
公主不曾失踪三天!她在心中强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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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少尉,我们是否马上启程回国?"船队的领航官员恭敬询问。
目送公主乘坐着伏羲国的皇家马车消失在眼际,关定宇心中反复思考。
他想了好久,终于作出决定。
"你们先回国,我要留下来。"他实在不放心公主。
"关少尉……"船员们莫不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决定留下来确定公主的安全无虞再回国,这是我亲笔的密函,劳烦你转呈给陛下。"他目光无比坚决道。
"好……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国复命,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凡事小心为上。"他们也为公主担心,可是大伙儿全留下来也没啥用处,既然关少尉表明要留下,那他们也只有先回去复命了。
"我会的,有什么消息我会尽速回报陛下的。"关定宇字字沉重道。
他希望公主能得到幸福,然而建立了这繁荣强大的伏羲国君王,是否会给公主幸福的保障?
不是他多疑,而是他真的很难放下一颗担忧的心。
如果公主受到不平的待遇,他将……
他将如何呢?
他还不能确定,一切只有静待公主进宫之后的情势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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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承载着满心不安的悦凝,驶进了皇宫中的一座偏殿。
"悦凝公主,请你在这儿下车,随我觐见王上。"中堂大人语调渗入了一丝威严。
"那就有劳中堂大人了。"悦凝握住香儿支撑的手,轻轻袅袅地下了马车。
"其他人就先在这儿等着。"他扫了眼悦凝其余随待在侧的女婢们,眼中有抹不悦。
这位公主显然没弄清楚这后宫里头谁最大,竟敢带着一票女侍进宫,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形同在挑衅王后的威仪。
这没事便好,可若惹得那位向来骄恣跋扈的王后一个不高兴,那往后的日子可就有她难受的了。
"是的,中堂大人。"悦凝只有点头附和。
"香儿,你也留在这儿等我吧!"离去之际,她转头要香儿也一并留下。
"公主……"握紧小拳,香儿放心不下的喊着。
她的心中隐约有股不安。
"我去去就回来,没事的。"拍拍香儿紧握的拳,悦凝投给她一个要她放心的笑容。
目送着主子越走越远的背影,香儿心中的担忧更加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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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重重回廊,爬上层层阶级,悦凝尾随着中堂大人来到了"干罗宫"。
守门侍者告诉中堂大人,王上正在和王后下棋,要他们稍待片刻,由他进去通报。
"王后也在啊……"看了眼浑然不察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人,而仍旧舒眉浅笑着的悦凝,中堂大人这会儿倒有些同情起她来了。
过了一会儿,守门的侍者退了出来,告知他们王上允许两人进入了。
"你跟我进去吧!记着,机灵点儿,王上问话得据实回答,见着王后娘娘得更加恭敬三分。"提醒她该注意的事项,这是他唯一能帮她的地方了。
"谢谢中堂大人的关照。"悦凝嘴上说得轻松,可一颗心儿其实早已是七上八下的了。
王后?!伏羲国的后宫已有个正主儿了?那她……
在心中轻轻一叹,悦凝心中是更没把握了,对于讨好伏羲国的君王,博得他的欢心,她真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
此刻那名陌生男子的话又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很显然的,你天真的近乎愚蠢,伏羲国王后宫佳丽无数,后妃成群,凭你,一个小小的月眠国公主,想当他的妻子?
妻子也就是王后吧?她,早就不战而败了。
亏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笃定着……
他当然会在乎,因为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此时,她的自信完全溃不成军了。
难怪他会讥讽她的天真,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怎有可能会真正在乎她?
"公主……悦凝公主……快跪请圣安呀!"她听见中堂大人略带急迫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天边传了过来。
这时悦凝才猛然回过神来,心中暗喊了声糟,她怎会在眼前这么重要的时刻里,分神去想起那个邪肆而轻狂的陌生男子?
"悦凝参见王上、王后,恭请圣安。"她垂眼敛眉,姿态优雅的行礼着。
"哼,咱家还以为月眠国的公主有多知书达礼呢!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刻薄讥讽的语气来自龙座右侧的凤位。
伏羲国的王后,金恋娃,当朝右丞相之女,一张精心彩妆的面容上夹带着一股天生的骄纵。
她仗势着父亲在朝中的地位,进驻后宫,在一一收拾掉妨碍到她的妃子后,终于登上这母仪天下的尊贵凤座。
敏感的她一眼便看出了这位月眠国来的公主,有着她不容小觑的绝丽姿容,尖酸的口吻似要一射穿那张教她看了便觉碍眼的皮相。
"王后的美艳冠天下,当今世上,还有谁能与您争锋。"中堂大人不疾不徐的接腔。
"王后,你是怎么了?今天说出口的话似乎变得有些严厉。"一直未开口的伏羲国君王以威赫的语调,打断了金恋娃欲炮轰中堂大人的企图。"王上,您别误会了臣妾,臣妾只是说出事实,这月眠国说是要送上独一无二的贡品来着,可却将一个公主送了过来,这其中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
谁晓得呢!"金恋娃精明的眸光冷酷无情地扫向中堂大人,警告着他休要多话。
悦凝心中窜过一阵恐惧,王后的话中有话,根本就是在影射月眠国对伏羲国别有居心,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她焦急得想出口反驳。
"喔!王后的意思是指一整船的月眠纱和绮云罗,加上这位悦凝公主,还不足以表示月眠国对我伏羲国友好的诚意啰?"王上这么一说,倒让金恋娃语塞了。
她怕王上一个不悦,把那些贡品全给斥退了回去,若这公主被遣送回月眠国,对她而言,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了,可她舍不得的是那一整船华美瑰丽的布匹,那可是比黄金还要来得值钱呢!
"臣妾不敢有这意思,只是这月眠国的公主连宫廷里的规矩礼仪都不懂,臣妾怕她惹得王上龙心不悦。"说穿了她就是不想让伏羲君王对她以外的女人起了兴趣。
"她能不能取悦我心,那自当看她日后的表现了,悦凝公主,你起身回话吧!"灼亮的目光在等待着她再次见面时的反应。
阎释天噙着一抹兴味十足的笑痕,看着悦凝站起身。
白皙柔美的脸蛋慢慢地抬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水眸怯生生的移动着,直到对上了他炽热的黑瞳,瞬间转变为惊骇。
"你……"悦凝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又遇见了他,心中的纷乱岂止是错愕两字可以表达。
"放肆!竟敢对王上使用如此无礼的称呼。"金恋娃拔尖的指责,定住了悦凝其余未出口的语句,她抢先教训着,意图表现出王后的威仪。
"我……"悦凝满心疑惑,眼前的伏羲王和他好像,却又有些地方不同。
伏羲王的眸光平和,和他的森冷狠戾不同,前者脸上挂着客套而礼貌的笑容,和那人冷漠的面容有着天大的差别。
这世上怎会有人容貌如此相似?
悦凝摇摇头,她无法做出是同一人的联想。
"大胆,在王上的跟前什么你呀我的,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呀!"金恋娃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压悦凝的机会,悦凝绝丽的容貌让她是越看越刺眼。
王上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太久了,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悦凝心一慌,话更不知该怎么说了。
就算她把实情给说了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王后,你就别吓她了。悦凝公主,你也别太过于紧张,本王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话,慢慢说就可以了。"阎释天以极富磁性的嗓音,温柔的安慰着悦凝。
不过他这么一说,反倒让一旁的金恋娃对悦凝更是恨之入骨,误以为王上对她产生了好感,顿时对悦凝的敌视更加重了三分。
"谢王上不怪罪悦凝失礼之恩。"不会的,伏羲王不可能会是那名挟持她的男子。悦凝如此告诉着自己。
可……真的好像。
"你一路辛苦了,待会儿随王后下去,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阎释天一脸柔情,看得悦凝心跳加速,白皙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瑰丽的红晕。
不对,不像,那人不可能会以这种颠倒众生的微笑面对她。
"谢王上恩典。"她恭顺的笑容让阎释天知道,她不认为眼前的他会是日前轻薄了她的那个男人。
天真,还是天真的近乎愚蠢,他在心中嘲笑着她。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需要,只要告诉王后,她会帮你的,是不是啊?恋娃。"他故意直盯着悦凝看,以漫不经心的语调询问着被晾在旁边的王后。
"那是当然的啰,王上,臣妾义不容辞。"金恋娃咬牙切齿的应和。
哼!她不会让这月眠国来的公主有好日子过的。
熊熊妒火烧红了金恋娃愤恨的双瞳。
…………………………………………………………
悦凝很快便察觉到,自己成了王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金恋娃充分运用了她的权势,她先是遣散了伴随着悦凝进贡伏羲的女婢们,只留下了跪地苦苦哀求才得以不被送走的香儿。
然后她规定悦凝每天早上得先到凤仪宫向她请安,学习后宫里的规矩。
没有王上的册封,金恋娃俨然是把悦凝给当成了个丫头般使唤着。
从未伺候过人的悦凝,不知道当个丫头是这么辛苦的事。
这天,一大清早,王后便说要洗脸,她便连忙打水送上。
"太冷了,你想冻伤我的脸呀!"金恋娃怒气冲冲的一抬手,就这么打翻了悦凝双手高高端捧着的脸盆。
倾倒的水兜头淋得悦凝一身湿,这已经是她换上的第五盆水了。
"对……对不起,我马上下去重新打水来。"悦凝赶紧擦干了地,抖着嗓音说道。
"掌嘴,要我说几遍,在本宫面前,没有任何封号的你,根本和一个女婢没啥两样,得自称奴婢。"金恋娃皮笑肉不笑道。
"奴……奴婢知错,王后教训的是。"悦凝强忍着眼眶里的水气,诚惶诚恐的回答着。
"求王后恩准由奴婢代替公主去打洗脸水。"被命令着只能静站在一旁观看的香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着。
"放肆,谁给你生的胆子,竟敢命令本宫该怎么用人!"金恋娃一见香儿为悦凝求情,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奴婢不敢,只是公主不曾做过这些下人做的差事,所以才会一再惹得王后您不开心,不如由奴婢来做吧!"香儿难过的说着。
在月眠国时,公主何需如此看人脸色,怎么才来到伏羲国没几天,就教这嚣张的女人给折磨得整个人都消瘦了。
"让你没事做觉得太闲了,是不是?那你就去洗衣房干活好了。"她正想把这个忠心于悦凝的女婢,给调到别的地方去呢!
"求王后开恩,别把香儿和公主拆散开来。"磕着头,香儿焦急地苦苦哀求道。
"香儿,你去洗衣房也好。"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香儿因为自己,而遭受金恋娃的折磨,她认为香儿只要离开她的身边,日子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不,香儿不要离开公主。"摇着头,香儿泪水涟涟。
"怎么着?这主仆两人一搭一唱,演给谁看呀!真是烦人,都给我滚下去,本宫饿了,去准备早膳来。"金恋娃决定让她们先喘口气,准备在用膳时再好好整治这主仆两人。
像是得到特赦般,悦凝和香儿连忙跪拜谢恩,以最快的速度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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