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俯看着浑身赤裸的佳人,他的心中窜过一阵报复的快感。

  月眠国的二公主,她那假情假意的母后黛姬,他的父王至死仍心心念念着的女人,让他那可怜的母后分不到一丁点丈夫的爱,而终日以泪洗面的女人!

  打小他就立誓,要向那个侵占了父王的爱让母后心碎的女人报复,而现在,他要让她的女儿代她承受!

  "你不想穿衣服了?"阎释天一脚跨上床铺,扬了扬手中的亵兜。

  这男人,简直坏透了,拿着女人家的贴身衣物,一点也不觉得太失礼、太鲁莽了吗?竟然还大胆的说要帮她穿?!

  他到底是谁?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她哭得眼眶泛红,委屈的质问他。

  "我?我是你的冤家!"他一再逼近她,直到将她困在床头柜和他之间。

  "冤家?你在胡说些什么?请你避一避,好让我穿上衣服,可以吗?"悦凝嘤嘤啜泣道。她这个样子,怎么说都太丢脸了。

  "我哪里胡说了,你是我从河里救起的,且你洁白无瑕的胴体也都被我看光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对你负责的,所以说我是你的冤家,可一点也不算胡说。"他说的义正辞严,好像受委屈的是他而不是她。

  "你……你好过分!"听到他振振有辞,可说的都是伤害她名节的话,悦凝气得几乎想大声骂他无耻下流,可不曾骂过人的她,怎么也无法说出粗鄙的言辞。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不想瞧瞧?"阎释天暧昧一笑,随手丢开兜儿。

  "别……别再靠过来了,否则我会……"她像只惊慌的小鹿儿,怎么也找不到脱离他的空隙,只能睁着惶恐的水亮大眼,无声的祈求。

  "否则你会怎么样?我的娘子。"他煽情的呼唤着,热气就这么喷呼在她细白柔嫩的脸颊上,教悦凝浑身为之一颤。

  "你……无赖!"她陷入的是什么样危险的境地呀!

  还没被未来夫君见过的身子,全教眼前这邪魅的男子给瞧光了,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任何人呢?不如死了算了!

  悦凝心中感到万分羞愤,晶莹剔透的泪水直落个不停,不由得产生了自我了断的念头。

  "你可别想不开呀!多想想你来伏羲国的目的,月眠国上上下下的百姓们,还有你那尊贵的母后,你有权利私自寻死吗?"他一语道穿她心中的想法。

  阎释天锐眼直逼视着她恐惧的眼帘,在那乌黑晶亮的瞳孔中看到自己冷漠的倒影。

  "你……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来伏羲国的目的?"被他这么一点,悦凝才记起自己的身分。

  她不能就这么自寻短见,她还有重责大任在身上呢!

  这么一想,她才发觉,这个掳走她的男子似乎对她的事一清二楚,那他还胆敢拘禁她,他对她有何企图?意欲为何?

  "当然,悦凝公主,月眠国的二公主,正当青春年华,是即将进献伏羲国的贡品,交换条件是确保月眠国的安危,不受他国所侵占。"阎释天轻描淡写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分,那你还不快快放了我,否则伏羲国的君王和我月眼国的母后,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她在他稍稍放开对她的钳制时,翻身想逃开。

  "那又如何?你真以为伏羲国的君王会在乎你的安危?"他嘲弄着她的天真。

  "他当然会在乎,因为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她想也不想便回答。

  "妻子?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自不量力的贡品!"他讥讽着她还不明白她现下的境况。

  "我来伏羲国就是要嫁给他的,才不是什么贡品!"她讨厌他那目中无人的狂妄和浑身上下充斥的邪气。

  "很显然的,你天真的近乎愚蠢,伏羲帝君后宫佳丽无数,后妃成群,凭你,一个小小的月眼国公主,想当他的妻子?"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肘,以极其轻蔑的目光盯着她,"请问,你可有看见迎亲的队伍,可有定情之信物?"

  悦凝浑身窜过一阵恐惧。

  他说的完全属实,她只是搭上皇室的船队,听从母后的指示,前来伏羲国效忠其君王,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见过任何代表着迎亲的仪式。

  她,真的是嫁给了伏羲国的君王吗?自始至终,她不曾见到过任何前来接待她的官吏,更别说是她未来的夫君了。

  "会的,他会给我一个隆重庄严而神圣的婚礼的。"悦凝执着于自己的想法。

  伏羲国的君王一定会以最盛大的迎亲队伍将她娶进宫的,她在心中强调着,不让他随便动摇了坚定的信念。

  "你凭什么如此认为?阎释天目光如炬,挑战着她眼中笃定的清灵。

  "因为……因为我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早在离开月眠国时,心中便有了悟,她将一生一世守候在未来夫君的身旁,直到生命的尽头。

  "你……你爱他?哈哈哈……"他笑得嚣张、笑得猖狂。

  悦凝趁着他放声大笑之际,闪身躲开他的拘禁,顾不得身上仅有一只丝绸绣花枕,她拉来纱帐,勉强遮掩住自己过分的裸露。

  "你见过他吗?未来的夫君?"诡谲的目光闪烁着一抹戏谑的色彩。

  "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我相信他会喜欢我、爱上我的。"低著头,她不愿去看他一副得意的嘴脸,彷佛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吵嚷着连自己也没有把握的事。

  没错,她根本就没有把握,也没有自信让伏羲国的君王喜欢她、爱上她,可是她肩上担负着月眠国的安危,就算未来的夫君后宫佳丽无数,她也得在他心中争上一席之地。

  "你真是无知得让我吃惊。"阎释天决定改变他原定的计划。

  他本是计划着教她失了贞洁,让她没资格进宫,只好拖著残破的身躯回月眠国。这么一来,那月眠国的女王想必会又震惊又心疼女儿,他要让她们母女愧对月眠国的子民,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你……"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否则他为何会一再出言相讽。

  悦凝细细地端详着他的容貌,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他,更别说是得罪过他了。

  但是他却似乎对她一清二楚,眼中蕴藏着某种她不明白的愤恨,像是她曾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

  可是,她十分确信自己并未见过他,以他俊美伟岸的外表,是很容易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

  "看来你有需要了解自己有多愚蠢。"阎释天冷冷一笑。

  "你想做什么?!"再度逼近的巨大身躯教她心惊胆跳,可偏偏身后已无退路,悦凝瞠大明亮水眸,害怕的揪紧轻柔的纱帐,彷佛它能保护她。

  "先让你体验一下"洞房"的滋味,以免你日后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她将会知道在伏羲后宫里,等待着她的将是多么精采的生活,阎释天唇边冰霜般的笑容教人不禁寒凉透骨。

  "不,不要!"悦凝惊慌失措的想逃,但是,能逃到哪里去?

  她欲往门口的方向逃去,却教他早一步看穿她的企图。

  阎释天像只抓金丝雀的大猫,长臂一伸,便将她轻盈的身子给揪了过来,男性沉重的躯体硬是将她给压缚住,让她动弹不得。

  "想逃?没那么容易。"他毫无顾忌的力道将她的手腕给抓疼。

  "放开我,放开我……"她奋力的扭转着身体,双手用尽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怎奈她费尽力气也无法撼动他丝毫,反教他单手便给捉住,压在头顶上。

  阎释天悬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方,阴沉沉地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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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飙的快感冲击得她整个人心魂俱溃,意识一暗,悦凝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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