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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庭?]
肩膀突地被抓住,封锡展的视线不由得瞥向那双紧紧扣住自己肩头的大手.
他感觉放在双肩的十指忽地一紧,仿佛要戳入肌肉里一般用力.
猝不及防的吃痛让封锡展的眉心下意识地一拧,双眼一抬却对上聿近庭那双比方才更蒙胧、更深邃地水样美眸。
[唔!]
反射性地倒抽一口气,封锡展太清楚当那双向来清澄地瞳眸染上这种水色的氤氲时,所代表的涵义了。
[什幺事?展锡。]聿近庭一脸不在乎地响应。
他轻柔、仿佛飘荡在岚雾之中地声音低缓地掠过封展锡地耳朵,他深知事态就此发展下去绝对不妙,只好故作镇定。
虽然不愿承认,但封展锡清楚地感觉到一阵近似恶寒的战栗从脚底传了上来。
他想开口说话,不知怎地,却发不出声音。
凝视着聿近庭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唇,他咕噜地吞了口口水,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的头往后一挪,并清了好几次喉咙才得以开口:
[你……想留下来的话,就坐到那边的沙发看书好了。]他一面说着,一面试着想推开聿近庭。
但聿近庭早已抬起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并将身子挤进他的双腿间。
在封锡展的双肩被强大的力量往下一压时,身下的皮椅也微微改变了角度,却讽刺地让聿近庭的身体更贴向他。
不妙!再这样下去……这里可是办公室耶……
理智虽然适时地大声提醒,可是封锡展却无能为力,当聿近庭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向他时,他只能用力地摇着头,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
[近庭!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然而他软弱的抗拒丝毫派不上用场。
他只看到、感觉到聿近庭湿热的气息、柔软的双唇、迷蒙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他为眼前的煽惑景象着迷。
在封锡展的理智有时间回复并作出反应之前,聿近庭已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顺势把自己因迫不及待而轻颤不已的唇瓣狠狠地贴了上去。
啊!
封锡展来不及出口的惊叫声被吞入温热的嘴里,他顿觉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气以天翻地覆的气势向他袭来。
他的两颊分别被捧住朝上方微仰,接受聿近庭那旋风式的豪夺。
意识宛如高温下的水蒸气往上蒸腾,消失无踪,他仿佛陷入一片五彩缤纷的热带气流里,随着狂潮毫无目的地四处奔流。
什幺都无法思考,双眼也无力地合上。
侵入他口腔的灵舌是那般刁猾狡黠,先是玩弄、逗惹着他的唇瓣,轻点、微咬、柔触,在他感到心痒难耐的那一瞬间紧紧地吸住。
封锡展只觉被缠卷住地舌尖又痒又麻,每当那勾绕住自己地力道稍微加重,流动在腰间的热气就更炽热一些。
这绝不是在工作的办公室里应该发生的深吻,却浓烈激情得仿佛能直达他得灵魂最深处。
他被迫开启的双唇无力阻止聿近庭霸道的索吻,不禁送出一声呻吟。
聿近庭温柔地轻捧着封锡展地脸庞,灵舌乘隙探入他无法闭合地双唇之间,挑逗着他舌下地敏感之处,激发出彼此更多的热情。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封锡展抵住聿近庭肩膀的双手虽然用力,然而那因欲望而开始发热的手心却传递着背叛主人的热度,微湿的触感彷若散发着诱惑的邀请一般。
这样的反抗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反倒是更加撩起聿近庭的进犯欲望。
他原本煽惑着封锡展的舌尖滑溜地来到他地口腔上方,以足以蹂躏他感官地力道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舔舐,直到感受到他忍无可忍的一颤,才甘愿的挪移到他前端整齐的齿列。
封锡展感受着聿近庭刻意放慢的挑逗动作,已经被吮吻得无力得舌却没有片刻休息的机会,又被他尽情地轻薄戏狎。
舌齿皆在聿近庭的玩弄下无处可躲,就连原本以为能够逃过一劫的唇瓣,也没想象中好运,被他放肆地凌虐,封锡展忍不住发出哀求声:
[嗯……不要。]
封锡展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脑袋里是否还有残存的理智,五官受到强烈的刺激,他只能靠着本能渴求地扭动躯体。
尽管他知道这样一来,事态只会朝更危险地方向发展……
######
封锡展已记不得办公桌上的文件是何时被扫落到地板上,更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被压倒在桌子上,只知道当他张开因受冲击而闭上的双眼,前方飘散一地的卷宗和纸张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猛地明了眼前的状况是怎幺一回事,羞耻、惭愧的红霞迅速爬上他的脸颊。
光天化日之下,在气氛严肃的办公室里,他非但没能及时拒绝聿近庭,反而在不知不觉间和他发展到这种情况!
[近……庭!]怯怯地回过头,他央求聿近庭悬崖勒马。
但他那湿润、羞赧的眼神却让站立在他身后的聿近庭大受震撼,立即将自己的身体向前贴住他。
[来不及了……]
充满情欲的低哑嗓音和着热气拂过封锡展的耳际,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他还是忍无可忍地浑身一震。
他低头往下一瞧,原本整齐的服装此刻紊乱不已,灰白色的夏季衬衫下摆被拉出裤头,钮扣亦全松开,就连穿在里头的汗衫都被卷到胸口的地方。
至于下半身,皮带早被解开抽出,丢到一旁的地上,西装裤和内裤虽没整个脱掉,但也被向下扯到膝盖的部位。
封锡展弯着腰以双肘支撑在桌面,浑身上下被一览无遗的羞惭让他亟欲逃避,只能自欺欺人地紧闭着双眼。
[近庭……]
感受到聿近庭那欲望的气息吹拂过自己脊椎的末端,一股忍不住的燥热立即蔓延在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恐惧感使得封锡展的身躯紧绷如弦。
然而就和以往数次的做爱一样,在聿近庭唇舌和指尖的交相爱抚下,他很快地就软化投降。
唯恐被人看到的危机感更成为一种强烈的刺激,加快那簇在封锡展体内肆意窜烧的火苗的速度。
他脑海中最后的羞耻心已融化在情不自禁的激情之中,遏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仿佛催情剂一般让他晕眩。
[你的身体……真美……] 聿近庭含着喜悦与亢奋的声音拂过封锡展的耳畔,内容虽可耻得教人羞红了脸,但此刻的他却没有余力搬出理性。
也许是在提高戒心的同时,身体所有感官的敏感度也跟着直线上升;所以就连平常只令他感到身体发热的轻吻,这时都是强力的春药;而聿近庭熟练的爱抚又激起一波波在他体内乱窜的酥痒。
故而,尽管他明知这里不是能尽情放纵的地方,身体和感性却只能依靠直觉而行,理性全然派不上用场,思考能力化为零。
封锡展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扣住桌缘,以免双腿一软从桌上滑了下去。
他用不自觉的勾引神情回头凝望着挑起他欲火的聿近庭,浑身散发出比以往强烈千万倍的热情讯号。
这并不是主动诱惑,纯粹是未经思索的反射动作。
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亲眼目睹他几乎是难得一见的媚态的聿近庭,已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弄清楚,这是否是接受自己的表示。
就连开口提醒一声的余裕都无,他大手扣住封锡展裸露的腰侧,身体迫不及待地冲向他。[啊--]封锡展身子倏地一紧,惊喊出声。
耳边享受着封锡展忍不住逸出喉头的嘶喊,聿近庭将自己一鼓作气地深入、冲刺。
他那一点儿都称不上温柔,却充满爱意与激狂地律动,以奔乱而狂暴地节奏在封锡展体内猛烈抽送。
两人的身体大力地前后摇晃,整张办公桌被震得摇摇欲坠,两具身躯紧紧相连,几乎要嵌合成一体。
[近……啊!]
忽然间意识到那流泻在耳边的一串串娇喘声是自己发出来的,封锡展顿觉不知所措,反射性地抬起一手掩住嘴巴。
[呜……唔……]
止不住的呻吟声仍旧自指缝间流出,但他已迷乱得弄不清楚双手究竟该遮着嘴还是紧抓桌缘才好。
[啊……啊!]既难过又舒服的快感逼使一声声的吟哦脱口而出。
就在两人沉浸在心醉神迷的二人世界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很不识情趣地铃声大作。
######
聿近庭压根儿就没打算去理睬这不速之[响]。
可是身为办公室主人的封锡展,总算在这个时刻忆起自己的工作。
瞥见电话上头亮起的指示灯表示此通电话为公司内线,他明白那是攸关工作、非接不可的来电。
虽然想接听,可是聿近庭在他体内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的打算,激烈如火、情热如焰的脉动仍然深深埋在他体内。
[唔……]
封锡展知道自己应该伸手拿起话筒,因为那很可能是攸关今年的工作能否及时完成的关键,可是虚软无力的手却怎幺也伸不出去。
桌上的电话在响了十声后停止,却在他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前又响了起来。
这表示对方显然不死心,如果他再不接听,这位打内线的仁兄很可能会亲自前来造访。
[近……庭!]
他轻喊着,伸手欲掰开那扣住自己腰间的手指。
可是聿近庭根本无视他哀求的目光,倾身向前迅速地吻了一下他的双唇后,又稳住他的身子,大力地动起自己的腰来。
[别这样!]
电话响了数十声,封锡展知道自己没有本钱任它响到自动停止,他一点儿也不希望在明天的报纸上发现自己的新闻。
深吸一口气,他两手用力抓住聿近庭稳固自己身体的双手。
[近庭!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尚未获得满足的欲望和那自后方而来的热情让封锡展直不起腰杆,只能微微弯着腰,咬紧牙关勉强出声:[拜托!]
[不可能!]聿近庭也是咬牙切齿地一口回绝。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要求太难做到,也许让双方达到高潮还比较容易一些。
[那至少……不要动。]
[你不要接电话就好了。]
[不行……说不定等会儿……那人会……找到办公室来……]
闻言,聿近庭想到若是自己和封锡展的关系就此曝光,为成年的他也许能逃过社会大众的舆论攻击,但封锡展毋庸置疑地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能因此毁了一生,而他们两人的关系也绝不会有将来。
脑海闪过必须正视的现实问题,聿近庭当下做了最果断的决定--他的手伸向电话。
被他的动作吓了好大一跳,封锡展终于知道他愿意让自己接听电话,但在他伸手拿过话筒的那一刹那,他仍不忘做最后的提醒:
[不要动!]
[唔。]
聿近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拿起话筒交给封锡展,然后按下指示灯旁地通话按键。
[喂?这里是国际……呃,开发组。]
要忽略聿近庭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火热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封锡展尽量咬着牙努力克制,说话时仍不免气喘吁吁。
[唔……我没事。]
他异样的口气似乎引起对方的关心,但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拼命否认。
[好,我知道了。]
封锡展尽可能以寻常的口吻说话,他可不想让对方察觉出任何破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依然深深埋在他体内的聿近庭,忽然毫无预警地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
像是再也忍无可忍,火热的欲望伴随着激烈的律动,聿近庭决定顺从自己的本能而动。
[啊!]
太过刺激的突来冲击让封锡展来不及吞回声音,冲出口的惊呼显然吓到了电话线另一端的同事。
[没、没事!]掩不住一脸错愕,封锡展转头恶狠狠地睨了正不耐烦的聿近庭一眼,却阻止不了他在自己体内不断地冲刺、占有,[唔……只是……钢笔掉到地上,有点难……捡而已。]
他匆忙地随口编了个理由,一语未竟便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以防忍无可忍的呻吟再次送出喉咙。
现在他只能祈祷这个蹩脚的理由能够取信于人,不会引得这位同事担忧地跑来。
或许是他的祷告灵验,也或许是他的声音演技太好,总之,同事的下一句话又回到正题上。
封锡展仍然一直蒙着嘴,只在必须回答的时候移开,应完话后,手又迅速地回到嘴上。
[嗯……]后方又袭来一次猛烈的撞击,他连忙咬住下唇, [呃……没、没问题。]
既要接听电话,又要佯装什幺事都没发生,在这其中,更必须承受聿近庭不时加在他身上的甜蜜折磨。
封锡展再无多余的精力,只能一手持话筒一手掩在嘴上,任凭身子滑落到桌面,双肘关节乏力地撑住自己摇晃不定的身躯。
[我会在时间内……]敏感部位一再传来的快感几乎教他控制不住冲口而出的惊喘,他忙不迭地捂住嘴, [完成的……]
终于,在如此艰困的状况下,这通明明只有十几秒,感觉上却仿佛过了好几个钟头的电话,总算顺利地进入尾声。
[OK。]封锡展庆幸对方似乎也一边忙碌一边听电话,心思只有一半在这上头,并没有很注意他经常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那就先……这样了。]
看着封锡展欲将话筒摆回去的动作,聿近庭快一步地按下断线的按键,下一刻就迫不及待地紧紧箝住他的腰,用比刚才更强劲的力量,在他因紧张感顿失而松懈的体内动了起来。
[锡展……锡展……锡展!]
聆听着总能轻易撩起自己更深一层欲望的呼吸声,感受着将自己充满的热情狂潮,封锡展觉得自己仿佛乘着欲望之翼,飞向极致的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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