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篁苍昂不禁庆幸在马车上时,自己忍住疑惑,没开口继续追问,否则当时他早跳车逃之夭夭了。  

  他当然得跟着瑟緁来。  

  因为这回,瑟緁偷情的对象,就是他。  

  篁苍昂原本还满怀希望,期待能在入口处看见跟瑟緁会面的美女,却很快地发现自己的期待落空了。  

  扣住他的上臂、强迫他跟上的瑟緁,将他拖入早已准备好的屋子里,之后连进卧房都嫌麻烦似地,直接将他压倒在一进门就见到的沙发上。  

  特殊设计的沙发相当宽敞,上方则铺了即使摩擦到肌肤也不会痛楚的丝质椅罩。  

  显然这也是考虑到幽会的双方可能会等不及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展激情的贴心考量。  

  在被瑟緁压倒在沙发上之前,篁苍昂环视了下四周,心想从玄关一进来就看见的应该算是客厅。  

  只可惜他没机会再多看这初次造访的地方,就被瑟緁紧紧地揽入怀中,吻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然后,在他注意到怎么回事前,他已被瑟緁压倒在色彩鲜艳的沙发上,大衣不知何时掉落在脚边,露出的睡袍则敞开到腰间,胸前突起的两端被用力地吮吻,腰下的重要器官也隔着衣料被摩掌着。  

  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篁苍昂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  

  从拉上厚重窗带的房间内,看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墙上点了一盏小灯,微弱的光芒时而摇曳,蒙拢地映照出特别订做的巴洛克风格大床上紧紧交缠的两人。  

  「求......不要......了......」  

  破碎得不成句的呻吟自篁苍昂无力启开的双唇间吐出。  

  感觉瑟緁在自己体内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冲刺搅乱了五脏六腑,篁苍昂只能哑着嗓子虚弱地哀求。  

  他的双腿屈在胸前,整个人以匍匐的姿势承受瑟緁自身后的强力进占,紧抓着床单的指节用力得发白。  

  再坚固的床架也经不起两位成年男子猛烈的摇撼,每当瑟緁激烈地进驻他体内时,床柱就发出哀鸣。  

  但偶尔,瑟緁就像要折磨他似的,并没有马上进入他,只是在他的大腿内侧轻柔而缓慢的摩挲着。  

  不知不觉间已习惯被充满时瞬间窜入体内的快感,那彷佛触电一般的酥麻感令人沉醉。  

  然而瑟緁这样故意在十分敏感的地带慢条斯理地爱抚着,很明显地是在折腾他。  

  时轻时重地爱抚他的手指技巧高超,但就像是想逼他出声哀求似的,一径避开重点。  

  拼命咬紧牙关忍耐着,篁苍昂不允许自己轻易认输。  

  然而,当他的需求一直得不到满足,绷紧的背部又受到唇舌乖吮的攻击时,他的眼前只见到一片红星乱舞。  

  「瑟......緁!」  

  再也忍无可忍,意识迷乱的篁苍昂终于冲口叫出他的名字。  

  好难受......  

  身体里好似有什么......热得像要烧起来。  

  体温剎那间直线上升,火从脚底烧到发梢。  

  这比他经历过的严苛酷暑更加险恶,令人难以忍受的热气如入无人之境般,肆无忌惮地窜遍他全身所有血管。  

  使劲地想捉住什么的手指再度扭住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得不到释放的身子难以忍受地摇晃起来。  

  篁苍昂的意识渐行渐远。  

  窜烧至脑门的火将他一切的思考力焚尽,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很快的,他已看不清任何景物。  

  渴望逐渐升高,强烈的需索随之奔窜,不到多久的时间就反客为主地主宰了篁苍昂的意识。  

  篁苍昂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为求满足,做出了当他清醒时肯定会羞愤交加的献媚动作。  

  好......想要!  

  原本只是随瑟緁的侵入而摆动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始自行律动起来,迎合着后方不住的贯穿。  

  他不自觉的配合令瑟緁亢奋,抓住他腰杆的手掌养地用力将他拉近自己,这动作加深了两人的结合。  

  再也无法忍耐的激烈吟喘,配合着身体的律动,逸出篁苍昂下意识咬紧却仍启开的嘴角。  

  「啊、啊......」  

  止不住的娇啼不断由喉头窜出,连他都不晓得自己竟会发出这种声音,他从没想过自己可能发出这种诱人的呻吟声。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篁苍昂在瑟捷激情的占有下,有了也渴望对方的坦率响应。  

  尽管只是生理上的反应,篁苍昂有所响应的表示让瑟緁才稍稍获得纾解的欲望又立刻抬头。  

  那不只是自己单方面的需求,同时也有着被需要的快乐,像是甘霖般瞬间滋润了瑟緁久旱的心灵。  

  虽然篁苍昂明显只是沉弱于欲望之中,并非真心地接受自己的爱,但仅是这样的响应就足以教他沸腾。  

  燃烧在两人体内的熊熊欲火随着脉动烙到每一根骨头里,高热滚烫了血液,强烈的火焰吶喊着要冲破血管。  

  被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强烈情欲驱使,篁苍昂回过头,比黑珍珠更晶亮的眸子,正欲语还休地勾引着他身后的男人。  

  那种不经算计的邀请,向来最具诱惑力。  

  篁苍昂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流露出的神情看在瑟緁眼中是多么诱人,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有转过头去看瑟緁。  

  「呜!」  

  突来的冲击让他一瞬间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惹来瑟緁低哑的轻笑声。  

  「感觉这么好吗?」  

  再次将自己的欲望深深挺入篁苍昂的温暖里,瑟緁以低喃的耳语代替自己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尽管他的表情看似游刃有余,然而从他猛烈而狂暴的侵略就能轻易看出他比篁苍昂更加意乱情迷。  

  ∮∮∮  

  数不清这已是第几天了,在这华美而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里,生活就是做爱、睡觉、吃饭的循环。  

  对瑟緁来说,这几天简直就像是美梦成其。  

  每回睁开双眼,现实便彷佛是梦境的延续。  

  怀中无时无刻都拥抱着温暖的身躯,只要一清醒,他就能随心所欲地继续刚才梦里未竟的情事。  

  累了就相拥而眠,蓄足精神后就又是一场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巫山云雨。  

  强烈到令人忘却一切现实问题的快乐与满足,令他完全不愿意去想这种日子会有结束的一天。  

  激情方过,指尖残留的除了快感之外还是快感。  

  连日来几乎与世隔绝的蔷薇色日子里,只有说不尽的幸福。  

  在这里,他可以尽情幻想篁昂无论身或心都是属于自己的。  

  不论是做爱时或欢愉过后抱着篁苍昂在浴缸里泡澡,每一个时刻都美得如梦如幻。  

  伸手就摸得到的温暖身体、探上去就吻得到的甜蜜双唇,在外人无法闯入的密闭空间里,如此活生色香的诱惑加深了瑟緁的欲望。  

  遏止不了的想望在他心中膨胀,纵使连日来两人不断地缠绵、结合,但瑟緁发觉自己对篁苍昂的饥渴是有增无减。  

  在这间春色弥漫的卧房里,光是一天之内,瑟緁不曾停止的狂乱占有就使得篁苍昂数度去意识。  

  开始,暂时获得满足后及两人刚沐浴完毕时,瑟緁还觉得披上浴袍或睡袍的动作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但穿了又脱、脱了又穿,相同的动作反反复覆到令人厌烦。  

  最后,他连披件衣服都嫌累赘,索性整天都一丝不挂。  

  反正一直是两人独处的局面,而且篁苍昂也总是在他激昂狂暴的掠夺下,疲倦得没力气抗议他的决定。  

  到后来,就连用餐时两人也是裸裎相对。  

  虽然这种情况导致的后果经常是一顿饭还没吃到一半,他就忍不住再次将篁苍昂压在身下,但结果向来圆满,因此他并不打算改变现状。  

  扣住篁苍昂已无力律动的腰杆,瑟緁做了最深入、最狂猛的冲撞,在双双达到高潮的同时也感到身前的男人身体瞬间一软。  

  「苍昂......」  

  俯下身子,他贴近趴在床铺上的篁苍昂,轻轻唤了他一声,但得到的响应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又昏迷在自己过激的索求下,瑟緁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篁苍昂虚弱地瘫软在床铺上的结实身子上,除了他自身泛出的汗水外,亦有着瑟緁留在他身上的欢爱证明。  

  将他无意识的身体翻正,瑟緁吻了下他汗湿的额角。  

  「我爱你。」  

  以几乎滴出水的柔情向已沉睡的篁苍昂表白后,瑟緁从床边雕金的推车上取下质地柔软的绸布及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之后,他拾起被丢在床角的丝绒薄被盖住两人。  

  凝视着因激情而昏厥的篁苍昂,瑟緁的脸上终于出现不须勉强抑下的怜爱神情。  

  即使自己并没这方面的经验,但从眼前的状况他也看得出被迫接受自己的篁苍昂有多倦累。  

  男人的身体天生并没接纳的功能,在自己的强求之下,篁苍昂的身子是被迫打开了没错,但随之而来的精神耗损却重创了他。  

  即使如此,他还是想要他,而且不单是「想」而已。  

  瑟緁知道篁苍昂精神上的压力除了来自遭受自己强行占有的震惊外,还有担忧被其它人发现的恐惧。  

  其实身为第十六世宋豪公爵,不论他做什么都没人敢多说话的,更何况这种事在这个社会不算稀奇。  

  只是,他实在不忍心见篁苍昂害怕得一脸苍白的模样。  

  然而既然他并不打算停止行使身为主人的权利,也预料到自已的行为绝对会失控,所以经过思考后,他才会决定到既能保有隐私又有完全服务的「芭尔莎夫人行宫」,他相信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在这里,两人的事不但毋需担心被任何人发觉,也没有秘密外泄的忧虑。  

  唯一知晓他跟篁苍昂去处的,只有那位生来木纳,且奉行沉默是金原则的老马车夫。  

  他在休拉尔家工作了一辈子,也是瑟緁以往和某些情妇幽会时的车夫,不但相当值得信赖,保密及装傻功夫也堪称一流。  

  瑟緁也很清楚,想沉醉在盼了好久的温柔乡里,一些现实层面的问题也必须顾及,因此在两人都不必动一根手指,任何需要就能立即实现的行宫当然是唯一的选择。  

  他不晓篁皇苍昂对于这次的外宿有什么想法,他只能祈祷他没发现自己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对他的体贴。  

  ∮∮∮  

  被瑟緁从浴室抱出来,篁苍昂无意间瞥见放在桌上的餐点旁有一个看起来非常陌生的白色信封,信封上写了瑟緁的家姓。  

  热腾腾的泡澡原本能涤去身心的疲惫,但这几天来,他洗了澡后反而比先前更累。  

  原因无他,当然是出在瑟緁身上。两人明明就放松地享受热水澡,他却常毫无预警地抱住他,进而毛手毛脚,最后甚至会突然进入他体内、狂猛掠夺。  

  差一点就掀不开眼皮的篁苍昂在注意到这个未曾出现过的东西时,马上强打起精神,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别管了。」  

  当他伸手指出那样物品给瑟緁看,瑟緁只是耸耸肩,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  

  但既然之前那么多天都没有这种信封,今天却突然出现,搞不好是什么紧急讯息,他得催促瑟緁确认那究竟写了些什么才行。  

  只是,瑟緁让他以今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并以双臂紧紧地控制他的行动自由,脸上的神情仍是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要紧的样子。  

  「那是什么都无所谓吧?」  

  「可是--」  

  「不赶快吃的话,待会儿餐点半冷不热的,还要叫人送新的来多麻烦?」  

  篁苍昂的目光始终放在那张醒目的信封上,但瑟緁的焦点显然是眼前冒着热气的法式餐点。  

  忍不住为瑟緁不成熟的举动叹了口气,他试图扳开那只锁在自己腰际、还不时不安分地抚摸他赤裸臀部的手。  

  「瑟緁--」  

  「我饿了。」  

  「那你先开动,我去看看那是什--」  

  「不准。」  

  「一下子就好。」  

  「不行。」  

  瑟緁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篁苍昂只能再退一步。  

  「不然我拿过来这里看。」  

  「你要是不想吃饭的话,那我就先做一次。」  

  不用多加说明,光是緁绽分别滑向他胸口及股间的双手,就已清楚地表示了他要做什么。  

  不只如此,他还轻咬着他的耳垂,接着以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并在他耳边威胁着:  

  「然后等一下他们送来另一份热的餐点时,我会叫他们直接把东西拿进房间里,当然我们那时也会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  

  「瑟緁!」  

  昭然若揭的威胁,让篁苍昂不用想象那可耻的画面就羞惭得红了脸。  

  「怎么样?」  

  瑟緁挑挑眉,显示他完全不在意被人看见他们此刻的模样。  

  就在此刻,原本抚着篁苍昂下腹部的手指直接绕到他的身后,进入十分钟前还被充满的部位。  

  「啊!」  

  毫不客气的刺激撩得他全身反射性地一僵,自然也夹紧了瑟緁在自己体内的指  

  尖。  

  「你再不快点决定,我就先做我想做的事了。」  

  贴在他耳畔的嗓音已明显比刚才沙哑得多,掠过他颈耳交接处的气息也跟着粗重起来。  

  无法可想的情况下,篁苍昂只有马上投降,乖乖吃起有皇家水准的晚餐......既然不是很确定现在的时间,来到这里后也未曾照正常的三餐时间进食,就姑且说这是晚餐好了。  

  他原先是打算速战速决,以便尽早确定信封内的讯息,免得心情因此而七上八下的,却发觉瑟緁摆明跟自己作对的态度。  

  纵使这些天来瑟緁宦没再提起有关他的新身分的事,但他那和从前撒娇耍赖不同的强硬态度,已明白提醒他事态并没转好。  

  但,也许是因瑟緁的强横通常只有在床上时才会表现出来,篁苍昂除了一开始曾被惊吓到之外,现在反而缺乏自己是奴隶的实感。  

  比平时多花了两倍时间,好不容易吃完这一顿晚餐,当篁苍昂迫不及待地起身准备绕到桌子旁时,身子却倏地被后方伸来的双手攫住,紧接着瑟緁已亢奋地贴在他背后。  

  连着好几天不管做什么都这样赤裸着身体,篁苍昂已没最初那样在意这个问题。  

  可是他很快就发觉,对这种现象太过习以为常绝不是件好事,尤其在这种情形下更是危险。  

  「瑟緁,信......」  

  膝盖已下意识地发软,但篁苍昂还在做垂死挣扎。  

  轻啃他的后颈,瑟緁迷人的嗓音轻轻地响起:「你得先满足我。」  

  紧接着,他听到磁器摔落在地的碎裂声,下一秒他就被向前压到已被一扫而空的桌面上,不着寸缕的肌肤受到热切的爱抚,已习惯被侵略的柔软毫不抗拒就接受瑟緁的进入。  

  「啊、啊......」  

  被一口气贯穿到底的快感让篁苍昂忍不住地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淫荡的娇喘,身子也随着瑟緁一波波的攻击摇晃起来。  

  「苍昂......」  

  滑过耳际的低喃隐含着勾引的甜蜜,篁苍昂只觉得自己彷佛与瑟緁的激情融为一体,将意识交给情欲主宰。  

  「啊......瑟緁......啊啊!」  

  不久前才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响起的娇吟、喘息与呼唤,此刻再度在餐桌上热切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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