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既然父母已经应允,卫斩岭也找不到能将柳冰雾赶出自己房间的理由。
但是要他跟这个没多久前还将他吻得天昏地暗、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浑然不觉的家伙睡在同一个房间……
他心中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卫斩岭在柳冰雾进门时蓦地打了个冷颤。
房间里挤进两个高大的少年,平时还算宽敞的房间在此刻显得有些狭窄。
刻意远离床边,站在书桌旁的卫斩岭,戒备的白了眼柳冰雾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后,登时沉下脸。
「喂﹗你到底有什么事?」
「咦?」
柳冰雾微微蹙起眉,困惑地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讨论?」
卫斩岭带着讽刺的语调,提醒着他的健忘。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告诉柳冰雾叫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然后滚蛋﹗^^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在痴人说梦话,因为他要是胆敢将柳冰雾驱逐出去,老妈不晓得会怎么处罚他。
柳冰雾立刻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下一刻,又转为腼腆。
「那只是借口而已。」
「借口?」
柳冰雾简短的解释让卫斩岭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沉吟了几秒,马上想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像上一次,柳冰雾为了跟他……呃,巫山云雨,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地对他说谎。
看来这回也……
领悟到自己又上了当,卫斩岭觉得自己真像个傻瓜。
想也知道嘛﹗
有一就会有二,这个混帐加三级的家伙成功地骗过他一次后,一定会食髓知味的﹗
一股直冲而上脑门的怒气让卫斩岭手指着房门。
「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滚回自己家去﹗」
面对卫斩岭一脸的肃杀之气,柳冰雾仍然毫不动摇。
他好不容易才在卫斩岭的反抗下得到住进他房间的通行证,说什么他都不打算退让。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早已打定主意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定,所以纵使面对卫斩岭的怒气,他还是不为所动地向前跨了几步,来到卫斩岭面前。
「我想……」他靠在卫斩岭耳边低语,清楚地注意到他因此而轻轻一颤,「跟你独处。」
这是他不久之前才发现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卫斩岭似乎对他近距离的低语很没辙,只要他对他这么做,他就会在瞬间失去抵抗力。
「不要再靠过来了﹗」
虽然身体仍然轻颤不已,但卫斩岭的嘴巴显然比身体要坚定得多。
「斩岭。」
「我叫你离我远一点﹗」
顾忌到睡在一楼房间的双亲,卫斩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
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他有多么希望自己能平安度过这个夜晚,这都不是该让自己的双亲发现的事。
说他好面子也可以,但只要一想到有其它人发现他跟柳冰雾之间的关系,那他宁可咬着牙、忍下屈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眼见柳冰雾的双手朝自己伸来,身体已经抵住书桌的卫斩岭只能死命地将上半身往后缩,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柳冰雾那双平时清亮、此刻却宛若蒙上一层雾气般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竟让他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我试着忍耐过了。」他迷人、低沉,且总是能轻易让卫斩岭双腿发软的低哑嗓音,此刻正穿透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酥麻,「可是——」
就在柳冰雾声音停住的同时,卫斩岭感到一阵湿热掠过自己的耳边,膝盖顿时失去力量。
「唔……」
要不是柳冰雾适时扶住他,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
卫斩岭心中顿时对自己厌恶不已。柳冰雾不过是轻轻舔了下他的耳朵罢了,为什么他这么没用?
已经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屈辱,卫斩岭早已使不出半点力气。
但心中的屈辱感让卫斩岭无法轻易屈服。
「忍耐?」即使知道没用,他仍是伸手用力一推并叫道:「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忍耐过了﹗」
如果他真的有动用过他的耐性的话,那上礼拜跟上上礼拜的事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是他自己做了一场恶梦?
面对柳冰雾,卫斩岭发现自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再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
然而任凭卫斩岭怎么叫骂,也都改变不了自己又落入柳冰雾所设下的圈套的事实。
从不相信他们一点五公分的身高会有多大的差距,但当他发觉自己竟与柳冰雾如此契合,真是让他有种被打了一拳的感觉。
虽然恨不得能用自己的黄金右脚狠狠地将紧紧搂住自己不放的柳冰雾踹到天边,但卫斩岭依然明白那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奢望。
在两人交恶的那段时间,他一直想着总有一天他要让柳冰雾好看,没想到……
叹了一口气,卫斩岭才抬起头,就发现自己正被压倒在床上。
「喂﹗」
「我喜欢你。」
就和过去无数次的吻一样,在卫斩岭找到机会开口抗议前,柳冰雾已经低下头,将他的不满和愤怒全封进嘴里。
****
床边不知何时被转暗的灯光模糊地照着床上激烈的人儿,而被厚厚的窗帘隔绝的月光只能在窗外徘徊。
被压在自己的床上,卫斩岭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却仍然无法稳住自己。
「啊……」
在他后方覆住他的柳冰雾缓缓摆动着,冲刺到最深处的炽热不停地煽动着他的热情,轻抚着他男性象征的手指火热不已。
不由自主地,卫斩岭的身体随着柳冰雾的律动而摇摆,被深深刺入的冲击让他忍不住颤抖,但那直达深处的剌激却带来一阵彷若强力电流般的快感。
突然,柳冰雾缓缓往外撤出,却在卫斩岭毫无准备之际再次强力进入。
「唔——」
卫斩岭脑中此时闪过无数耀眼光芒,旋即在下一波猛烈袭来的律动中陷入一片迷蒙。
也许是卫斩岭的体内早已溢满柳冰雾释出的热情,那恣情冲刺的坚挺,轻易地就来到他的最深处。
已数不清是第几次的欢愉,一开始还有些困难的挺入动作,此时早已经过数次的润滑而变得容易许多。
即使卫斩岭咬紧牙关想要咽下几乎快止不住的呻吟,但体内不停涌起的阵阵快感,还是让那一声声无法遏止的吟哦逸了出口。
「啊——」
听到今自己难堪的娇喘,仅剩最后一丝理智的卫斩岭勉为其难地将下一声即将出口的吟哦硬是吞了回去。
就像是看出他已达界限的矜持,柳冰雾发出一声轻笑,宣示似地在他背上印下短促的一吻。
不愿弃械投降,卫斩岭将脸整个埋进床单里,无论体内的冲刺有多激烈也不肯再发出声音。
然而玩弄着他前端的手指既刁钻又狡黠,轻而易举就让他不久前欢愉方尽的火热再次挺立。
体内涌起的渴求苦寻着发泄的机会,但紧紧包裹住他火热末端的手指这回却恶作剧似的不让他轻易达到高潮。
原本紧扣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冷不防地转移阵地,滑过他的肌肤来到前方,接住其中一颗艳色的果实夹在指间搓揉着。
胸前被恶意的爱抚,后方又受到强力的进攻,一拥而上的快感霎时充满着卫斩岭的感官,让那早已在喉间盘旋的呻吟再也忍无可忍地声声逸出。
「啊……」
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声,随着益加深切的求爱而流泻一室……
****
在秋末的凉夜里,紧闭门窗的房里,笼罩在一片暧昧气氛之中。
被抱在柳冰雾怀中,深感窝囊的卫斩岭连调整呼吸都不来及,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但却因气息过于紊乱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最后只能没好气地扳开他环在自己身上的手。
「放开我啦﹗」
努力了好几次仍是徒劳无功,他沮丧地握拳搥了下他的肩头。
像这样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卫斩岭不满地再次「体会」柳冰雾那平时藏在衣服下的健美身材。
他那结实且充满弹性的肌肉显然和自己长期练球锻炼出来的体魄不分轩轾,但也许是因为肤色的关系,若他们不站在一起比较,柳冰雾的身形从外表看起来要比他瘦削许多。
而此刻,体验到自己力气不及人的卫斩岭,十分气眼前将自己抱个满怀的柳冰雾,可是却怎么抵抗都徒劳无功,那种无力与挫败感更是几乎令他发狂。
在最后一次的反抗仍付诸流水后,卫斩岭终于放弃跟柳冰雾比力气,因为事实证明他根本赢不了。
「喂﹗」既然无法动手,卫斩岭只好改用动口,「你不觉得这种天气靠这么近很热吗?」
「不会啊。」柳冰雾立即反驳。
「我会﹗!」
「可是,我觉得这样很舒服 」
「只有你舒服好不好﹗」
忍不住提高音量吼回去,结果连卫斩岭自己都被这突来的吼叫给吓了一跳。
急忙闭上嘴,他紧张地望向门口,生怕自己这一吼会把应该已入睡的父母吵醒。
过了一会儿,周遭除了自己和柳冰雾的呼吸声外,依旧没任何声响,卫斩岭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之我觉得很热,你放手就对了。」
「不要。」
「喂﹗」
柳冰雾没有经过考虑的拒绝让卫斩岭讶异地睁大了眼。
「什么不要?」
拜托,又不是小孩子,这个向来表现得成熟稳重的学生会会长是怎么回事,居然表现出这么任性的一面?
「我想这样抱着你。」
似乎是被卫斩岭错愕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柳冰雾轻吻了他的发丝一下,将双手收得更紧了。
而被他弄得有些头昏脑胀的卫斩岭依然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响应。
他虽然早就知道柳冰雾并不如他外表那样的稳重,但却作梦也没想到他会散出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现在的柳冰雾,一点也不像他母亲最欣赏的那个温文儒雅的高中生,更和全校师生心目中冷静可靠的学生会会长形象有很大的落差。
倘若是柳冰雾的父母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会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来,其实就连卫斩岭都有些怀疑这个会撒娇兼耍赖的家伙是谁?至少,在他的记亿中,柳冰雾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
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任凭柳冰雾处置的卫斩岭,终于在他的手又伸向自己的敏感部位时惊醒。
「柳冰雾﹗」卫斩岭迅速抓住他的手,横眉竖目地瞪着他。
他可是很认真地在思考眼前的状况耶﹗
柳冰雾这家伙打什么岔呀﹗
再说,用计住进他房间,对他毛手毛脚还不够,最后他居然还把他吃得尸骨无存﹗
这笔帐他都还没跟他算,这家伙凭什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还连他的床都给霸占了?
问题还没获得解答,柳冰雾在他私密部位游移的手已再度点燃火苗。
「有感觉吗?」
卫斩岭明明已经累得连动都懒得动的身体,居然在柳冰雾的撩拨下立刻起了反应,遂就算他矢口否认也无济于事,因为证据早已昭然若揭。
可是柳冰雾那种低哑带笑的语气,不知怎地就是让他觉得大为光火。
用力将那只在自己私密处乱来的手拉开后,卫斩岭抬起眼恨恨地瞪了柳冰雾一眼。
「告诉你,有感觉可不代表我喜欢你﹗」
「我知道。」
原来是想抢在柳冰雾就他有感觉的事实大作文章前给他个下马威的,但他率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卫斩岭的预料。
他有一点困惑,不太明白他的反应。
他一直以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柳冰雾,会捉住每一个能利用的机会逼迫他正视自己的感觉,进而索讨他的感情,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根本没有这种打算。
话虽然这么说,但卫斩岭在吃了几次亏后,也深切地明白不能小觑柳冰雾城府的深沉。
所以,这家伙口头上虽然说知道,但心中很可能另有打算。
若真的不幸如此,他八成逃不过他的设计,不过那可不代表他会认栽地坐以待毙。
清清喉咙,卫斩岭继续陈述自己的立场。
「这不代表我会喜欢你。」
「嗯。」柳冰雾依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我晓得。」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对呀。」
「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一样。」
柳冰雾再次领首。
「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明白。」
从头到尾,柳冰雾的态度一直都很配合,简直是配合到教他不敢相信的地步。
虽然卫斩岭不确定他甘愿跟自己一搭一唱的原因,可是这总比一一驳斥他的说明要来得好。
但在他来得及松口气前,柳冰雾又将气息灌入他耳内,刻意用那种低哑得今人浑身颤抖的口吻问道:「不过,舒服吧?」
这个双重人格的家伙﹗
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表面上斯文有礼、待人和善、品学兼优、冷静自持、值得信赖……总之所有正面的形容套在身上都当之无愧的学生会会长,实际上竟是个包藏祸心且心口不一到极点的混帐﹗
因此而吃了大亏的卫斩岭,实在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青梅竹马。
第八章
柳冰雾的决心真是太可怕了﹗
从上上星期六开始,卫斩岭就发现柳冰雾对他的方式和先前变得截然不同。
先不说星期天,他利用要一起读书的借口又在他房间待了一整天,并且还三番两次将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好无可奈何地让他得逞的事,就连上星期,他都没能躲开他三不五时的袭击。
而这个周末,他自然也在他有心的计划下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后现在又是新的一周。
不晓得是不是已经习惯的关系,即使被柳冰雾再三得逞,他的身体也没有第一次时的那种剧烈疼痛和疲累。
他几乎每天放学回家后都被柳冰雾搞得隔日早上差点爬不起来,且就算在学校里,柳冰雾也连一点谨言慎行的自觉都没有。
接吻是最常发生的事。
像是在无人的楼梯间、刚从厕所出来时或必须换教室上课,其它同学都先离开只留下他和柳冰雾时……有时只是唇与唇的轻碰,有时是唇舌交战的深吻……
最后,像是在社团活动结束后,连值日生和经理都回去的足球社办公室,或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学生会办公室,都是柳冰雾会选择的地点。
频率约莫是两天一次,但不包括假日。
而且柳冰雾居然还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社团活动,他还想每天都来好几次﹗
哼﹗
原来那家伙还晓得每次他连续侵犯他后,会发生问题呀﹗
只要时间是在中午之前,次数不超过一次的话,放学后他依然可以毫不受影响地参加足球队的练习。但若是柳冰雾刻意慢条斯理地折磨他,就又不同了,因为在那种时候,他留在他体内的时间通常会比正常的时候要久许多。
但若是时间不够,柳冰雾就只会执行下一个阶段
顾名思义,就是只让他一个人到达最后阶段。
其实这也是最让他感到困惑的地方……
让他达到高潮。
第一次发生时,他真的吓了很大一跳,他记得当时他连自己的衣服何时被整理好的都没印象。因为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柳冰雾甘愿弄脏手或嘴替他做那种事,只是为了方便进到下一个步骤的必要过程。
所以他真的很惊讶他竟能忍下自己的欲望,只为了欣赏他得到快慰时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喜欢他?
纵然他已经对他说过无数次「我喜欢你」,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手段罢了。
要是叫他做这种事,他是绝对会抵死不从的。
但他却……
一想到柳冰雾不但心甘情愿地吻着、含着他的男性象征,最后还一脸满足地将他尖端吐露出的东西吞下肚,卫斩岭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柳冰雾居然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表示他的心意比他原本想象的要认真许多?
不过,不管怎么说,卫斩岭觉得自己多少得感谢柳冰雾那种因为喜欢他,而舍不得剥夺他快乐的想法,否则依他总是躲不过他的情况看来,他往后大概都只能待在场边看人踢球了。
从上上星期六开始,柳冰雾占有他的次数已经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柳冰雾通常会让他参加足球社的练习活动,但只要在学校逮到能长时间相处的机会,他便会尽量斟酌时间长短而对他……但他累积的练习时间,柳冰雾一定会在回家后如数……不,就他的感觉是加倍讨回去。
受到侵犯的卫斩岭当然是经常累得半死,但年轻嘛,只要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恢复了。
托柳冰雾的福,他已经好久没时间好好看漫画跟打电动了,就连平常用来看电视的时间都会被他强迫留在房里。
而他们在房里会做的只有两件事——做爱和读书。
像柳冰雾这种头脑灵活的家伙有时候还真是讨厌,居然就连现实的问题都考虑得十分周详。
说什么若是他的成绩退步,一定会被怀疑他们总是窝在房里做什么,所以功课是绝对不能疏忽的。
既然如此,那他别老是动不动就把他压倒在床上不就得了?
因为被迫花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读书,他的成绩突飞猛进,老妈还眉开眼笑的说让他和柳冰雾两个人一起读书果然是做对了。
其实他也不是讨厌用功,只是觉得花那么多精力在读书上很没意义。
想想看,只要成绩能维持在一定的程度,把剩余的时间拿来做自己的事不是很好吗?毕竟,学生又不是只有念书这项工作而已。
也许,柳冰雾的「喜欢」其实就是抱他、吻他、碰他、谅他,然后是……深深的贯穿。
他以前从不知道外表俊美得彷佛和欲望这两个字沾不上边的柳冰雾,居然是个下半身毫无节操的家伙﹗
不过说他毫无节操似乎也不太对,因为他虽然老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对象都只有他……
就像现在……
****
「唔……」
在上锁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对卫斩岭性骚扰上瘾的柳冰雾从身后将他抱住,舌尖挑逗地吻着他的颈子,一手探到他的前方,将他的拉炼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熟稔地抚弄着他开始胀大的热情。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潜入制服衬衫下方,尽情地抚摸着他触感极佳、极富弹性的肌肤。
他的指尖抚上卫斩岭的蓓蕾,间或以指腹搓揉,间或以指缝捏弄,让他的蓓蕾很快地挺立了起来。
剧烈的快感让卫斩岭连伸直背脊都做不到,他只能弯曲着身体,任由后方伸来的手为所欲为。
已经习惯被碰触的胸前只是稍稍被摩擦一下而已,肌肤便整片染上了粉红色,更别提胸前那早已挺立的花蕾。
只有一只手是很难同时照顾到他其它部位的需求,卫斩岭的身躯下意识地扭动着,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渴求。
像是要满足他似的,柳冰雾爱抚着他腰间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充分地回应了他无声的请求。
搓、抓、轻捏,仅仅几个动作,卫斩岭的欲望迅速地蔓延、扩散,让他差点要出声请求。
「呜……」
至此,卫斩岭还勉强能将数度已滑到舌尖的呻吟忍住。
但当柳冰雾将他转过身来压在墙上,并张口含住他轻颤不已的粉红色蓓蕾时,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的娇喘出声。
「啊……啊啊﹗」
麻痒的快感刺激着他,让他毫无保留地扭动起身躯。
飘动在空气中煽情的呻吟、喘息似乎不是自己发出的,那尖锐的声音听在他耳里竟是那么淫荡。
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他的制服长裤在柳冰雾技巧的一拉之下滑到脚边,形成两圈灰黑色的漩涡。
接下来,那吻上他男性象征的双唇,很快就让他再也没有余力想到羞耻心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
十一月上旬,歆林高中最重要的日子,就是一年一度的校庆。
虽然最出名的是足球队,但歆林高中其实是间文武并重的学校,每年大部分的学生都能顺利考取理想大学,甚至也有不少学生能以优秀的成绩争取到国外知名大学的奖学金。
学校因此培育出不少社会菁英,而这些校友每次回学校参加校庆,也都会激励学弟妹们。
但学生在校庆时根本没心思想那么多,他们只在乎能不能玩得尽兴,毕竟校庆本身就是要庆祝的,没好好玩一场的话就失去意义了。
为了鼓励学生参与校庆活动,校方每年都会提供一笔为数不小的图书礼券当奖品。
虽然只能用来买文具及书籍的图书礼券并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但比赛就是比赛,胜利即是好胜心强的学生最想要的奖赏。
卫斩岭和柳冰雾所属的二年诚班也不例外,全班早在校庆之前就已摩拳擦掌地做准备了。
每所高中校庆的戏码都是大同小异,所以拿来评比哪一班获胜的依据当然就是当天所收得的园游券。
在其它学校,或许有不少班级会愿意收取现金取代园游券,但由于现金无法列入评分,所以在歆林高中大家都有共识地只收园游券。
卫斩岭班上举办的活动名义上是「吃茶店」,但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牛郎俱乐部」。
既然同时拥有全校公认的两个超级大师哥,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他们?
所以外表俊美、温文儒雅、气质高贵得彷佛是上帝最得意的艺术品般的美少年柳冰雾,和英俊挺拔、气宇不凡、耀眼夺目、光是看到就会觉得精神百倍的阳光男孩卫斩岭,就成了首席接待。
但最后真正「下海接客」的只有卫斩岭一个人,谁教他不像柳冰雾有个称头的职位,可以大大方方地逃离这种丢脸的活动。
当然足球社也有办活动,但社团的分量在校庆时显然远不及班级重要。
为了尽量吸引女性客户上门,班上同学合力将整间教室布置得罗曼蒂克,还有人特地跑去研究哪种颜色最能吸引女孩子的心。
而除了卫斩岭和柳冰雾之外,班上还另外选出三名男生负责接待,至于其它男生则负责所有服务生该做的事,而女生则全数担任不需要露脸的内场。
总之,全班是豁出去了,决定放弃男性客户,只赚女人的钱。
接待的工作其实还算满轻松的,只要陪女孩子聊聊天,将她们带进教室,让她们掏出口袋中的园游券就算成功了。
当所有活动正式开始后,二年诚班的门口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
由于时间尚早,外宾入校的人数相当少,因此可以很清楚地看出目前到二年诚班捧场的几乎是学校的女同学。
没办法,就算有业绩压力,女同学们还是无法放过能跟卫斩岭聊天的机会,所以校内大部分女生的园游券都花费在这里了。
但是最令班上同学感到意外的是,首批上门的顾客居然有将近十分之一是男生﹗
不消说,他们全都是因仰慕卫斩岭而来的。
虽然坐在专为女性设计的空间里是有些不自在,但男子汉不拘小节,这种小事跟能和心目中的偶像聊天,算得了什么呢﹗
在聊了一会儿之后,卫斩岭因感到口渴,而到特设的厨房喝水时,立刻被班上的女同学们调侃。
她们不负责任的言论让卫斩岭捏了一把冷汗,因为他见到柳冰雾正巧出现在门口。
要是这段话被他听到,谁晓得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卫斩岭本以为柳冰雾会一直躲在学生会,避免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丢脸工作,没想到他后来却一直待在教室里。
这个谜题的答案后来卫斩岭已经得到了解答。
因为当卫斩岭险些抵抗不住一个外校女生的热情时,柳冰雾便适时上前解围。
每次只要有女孩子离他近一点,一副要伸手碰他或靠近他时,柳冰雾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微笑,顺利地将她们的注意力转移。
第一次没注意,第二次没发现,但几次过后,卫斩岭就算再迟钝也猜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让柳冰雾把学生会会长的职责丢在一旁的主因是他,他大概是无法一边担心他,一边分心在学生会吧。
好吧,柳冰雾因为喜欢他,所以不希望他被别人触碰,他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柳冰雾自己前前后后不晓得已经被多少女孩子纠缠过,更别说其中有几个比较大胆的居然还往他身上靠…
呃,他要先澄清一点,他可不是因为嫉妒,只是觉得柳冰雾可以,他就不行,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哪有柳冰雾可以大享艳福,而他却得做牛做马的道理?
不过游园会并没有长到让卫斩岭有足够的时间继续思考,就已经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结果不用多说,获得最后胜利的当然就是以最低成本,但却利用最高明经营手段的二年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