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夏日的午后,新堂真启才刚替云飔换完了药。  

  “你要继续待在这儿吗?”  

  他微笑的看著新堂真启,明白他大概是要去做些什么事。“你忙的话,就去忙吧!”  

  新堂真启替云飔调好温室内的温度后,才踏出温室准备去采购食物。  

  他走进大厅,才刚拿起车钥匙,就听见电话铃声大响。他疑惑的看向电话,想不出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喂!”迟疑的接起电话,新堂真启的心突然感到有点不安。  

  (真启!)  

  淡冷的叫唤声,让新堂真启在一瞬间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真启?)疑惑著为何没有人应声,天宫澪子再次开口。  

  “天宫澪子,你想做什么?”  

  啧!这个女人到底还想怎样?  

  忿忿的敲著桌面,新堂真启想起前些日子打电话来警告自己的母亲。  

  (真启,你别这样,好歹我也是你的女朋友啊!)  

  她尽量努力克制怒气,不想惹火他,毕竟,他还是很有用处的。  

  “说什么女朋友,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吐出十足冷然的话语,新堂真启发誓,如果她还不知死心的话,他绝对会要上杉律纪毁掉天宫澪子这个笨女人。  

  (真启,别这么说嘛!难道,我就比不上你所照顾的那个男人吗?)一想到自己竟然会比不上一个男人,天宫澪子只觉得真是奇耻大辱。  

  新堂真启很明白天宫澪子的弦外之音。“你想做什么?”  

  (真启,我想要你啊!)不在乎自己的话听起来有多煽情,她心中只想要有新堂财合当后盾的天宫企业。  

  “无耻!”冷漠的回了两个字,他真怀疑自己以前的眼光,怎会看上天宫澪子这个只以金钱、权势为重的女人。  

  (唷!说我无耻,那你抱著一个男人又该怎么说?)  

  “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如果是无耻,那贪恋男色、违背伦常的你,还敢这么大言不惭的想教训我,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话别说得这么好听,天宫澪子,你只是一只攀著权势往上爬的虫,根本不懂何谓情爱,不论是什么样的事,只要不顺你意就是不正确的,不是吗?”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了。  

  (你——哼!新堂真启,你要知道,虽然你不在意你爱的是一个男人,可是你的爱人,他就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他不是你!”回话回得迅速,新堂真启很明白云飔不会去在意这些。  

  (哈!你该不会不知道,你的情人是怎样的大人物吧!)  

  挑眉邪笑的望著手上的资料,天宫澪子很明白万一云飔的同志身分曝光的后果。  

  “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现在不是新堂财阀的总裁,可以随意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云飔可不一样,他可不是个平凡人……)  

  “那又如何?”他急切的打断天宫澪子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仿佛有什么事是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你该知道吧!半年前,有一个举世闻名的画家,因为未婚妻的死亡而宣告封笔,他的这一番举动,让他最出名的三幅画都因此而叫价上千万!)  

  “你的意思是……”  

  (对!云飔就是那位出名的画家。)  

  “怎么可能?”  

  (不相信吗?新堂真启,云飔虽因未婚妻的死而封笔,可是,依他的知名度,如果大众知道他居然是个同志,那……你该知道后果了吧?)  

  闻言,新堂真启愕然的呆望著电话。  

  如果世人知道云飔爱的是男人,那么肯定会因此而身价暴跌。若又有媒体将云飔的事情渲染成他未婚妻是在明白他的性向后而自杀,那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云飔的一生就毁了!  

  “你有什么条件?”  

  (我说过了,我想要你!)  

  “算了吧!你想要的是我身分的价值!”新堂真启的心情十分的恶劣。  

  (啧!别说得这么露骨,你就不能再说得好听点吗?)  

  “别跟我打哈哈,说正事!”  

  (我要你重新接掌新堂财阀,然后和我结婚!)  

  既然他那么爱那个叫云飔的臭男人,那他就不会拒绝她的提议,因为,他该知道她手上筹码的分量。  

  “别想!”他会在天宫澪子真的做出危害云飔的事情之前,就让她身败名裂!  

  (哦!是吗?那新堂真启,明天的早报上,云飔就会成为头条!)  

  虽然很不满新堂真启居然会看上一个男子,可是为了对自己最重要的权势,再怎样生气,她的目标也只在天宫企业上,而新堂真启只是一条被自己掌控的狗,她手上的筹码将令他无法违抗。  

  新堂真启深吸口气,“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三天?)  

  “对!三天。”新堂真启唇角扯起无情的冷笑。他对她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好吧!)区区三天,她不会有什么损失。  

  天宫澪子志得意满的挂上了电话,想像著自己快到手的荣华富贵。  

  在听完天宫澪子的答覆后,新堂真启不悦的转身,视线落在温室中静静地看书的云飔。  

  想跟我斗,凭你?  

  ***  

  艺术家的生活还真是日夜颠倒!  

  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的新堂真悟边打著呵欠,边走进大厅,却突然被眼前发呆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新堂真悟望著新堂真启抑郁的脸,不安的问道。  

  新堂真启摇了摇头,回神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小弟,“怎么,终于知道要醒了吗?”  

  “大哥,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希望是大哥和云飔之间有事发生,虽说同性恋还不能在世人面前毫无阻碍的生活著,可是,他也不愿看到任何人破坏大哥的幸福。  

  低头一笑,新堂真启被他的执拗给打败。  

  “天宫澪子想和新堂财阀的首脑联姻!”  

  “和首脑联姻?”新堂真悟被大哥突来的一句话给弄得晕头转向。  

  “所谓的首脑就是我!”新堂真启轻笑著,伸手指著自己,他另外有打算,根本不把天宫澪子的威胁放在眼中。  

  “什么?那只女狐狸居然打大哥的主意?”还在日本的时候,他就听过不少有关于天宫澪子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的丑事,所以,在知道她想染指自己的大哥时,他不禁更为火大。  

  “怎么,你也知道有关天宫澪子的私生活吗?”  

  “大哥,别担心,我帮你!”  

  一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妄想当他的大嫂,新堂真悟就不打算让她好过。  

  “哦!你要怎么帮我?”  

  他只是问著好玩罢了,根本就不打算借用小弟的能力。  

  可新堂真悟却是认真的思索著,心中盘算要如何开始进行。  

  “大哥,我现在就联络我的属下,明天的早报,我保证一定让天宫澪子上社会版的头条!”  

  他讶异的看著新堂真悟,没想到自己的小弟会有如此手腕。  

  “你能控制报社?”原本以为小弟只是个单纯的摄影师,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那么单纯。  

  新堂真悟得意的笑著,“那当然,日本的每一家报社都有和我签约,如果他们想要最新的头条新闻的话,就一定要借重我的人脉,他们哪有可能不听我的,除非是不想在日本立足了。”  

  新堂真启不语地看著他,看来这个小弟果然有商人的天分!  

  “大哥,你想干嘛?”新堂真悟有点毛骨悚然的向后退了几步,他怎么觉得大哥好像在算计自己。  

  “我想,你还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先给天宫澪子一点警告就好。”  

  他虽然不明白大哥又在想些什么,却还是点头应允。  

  新堂真启突然想起自己原本要做的事,连忙转身走向门口,“小弟,云飔就拜托你了。”  

  “好!”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新堂真悟总算明白,为何每个人都说大哥像是不轻易出手的杀手一样,平常看起来虽是冷冷淡淡的,可是真犯到他时,才会知道他实际上有多大的杀伤力。  

  还真是怪可怕的!  

  ***  

  “飔,我想爱你!”新堂真启宣告著自己的企图,将唇轻轻印上他的颈项,温柔的吸吮著,几乎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细细地品味、感受。  

  “唔!”云飔被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浑身无力,连理智也渐渐不受自己控制,开始模糊起来。  

  感觉到云飔已经可以接受他,新堂真启随即灵活的拉开他上半身的遮蔽,对眼前雪白的身躯展开攻击。  

  不停的吻一一落在云飔纤细的娇躯上,最后终于来到云飔胸前的凸起,促狭的轻咬其中一个凸起,以舌加以舔舐。  

  “真启……”云飔伸手推拒著新堂真启,呼吸困难的喘息著。  

  看著仍有一丝抗拒的爱人,新堂真启不但没有放弃,反而伸手抓住爱人的左手,由指尖开始吸吮轻吻,以舌舔舐,极尽挑逗之能事。  

  “嗯!”手上的麻痒感受,令云飔忍不住逸出了一声呻吟。  

  随著他的呻吟,新堂真启快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扯落云飔身上的一切遮蔽物,以唇覆上他的欲望,直接加以刺激爱抚。  

  “呃!不要——”第一次被他这样的以唇爱抚著自己的欲望,云飔扭动身躯,羞窘的只想躲开。  

  新堂真启动手将他的双腿扛上肩头,埋首在其雪白的大腿上,一一留下鲜明的吻痕。  

  “啊!嗯……”呻吟喘气声一一由云飔的口中逸出,双眼迷蒙,身躯颤抖,不知该放何处的双手只能无助的扯著被单。他感觉到自己像快融化一样,全身热烫得不能思考。  

  再次吻上他的欲望,新堂真启的唇宛如在戏弄他似地,吐舌舔著,时而轻咬、时而吮吻,逗得那欲望更加胀大、挺立。  

  “唔!”云飔像是想逃开似的摇晃著头。  

  新堂真启用手扳开云飔想合拢的双腿,含住他的硕大,在口中吮啮。  

  云飔想抗拒他,却已经来不及;他的身体早已背叛理智,屈服在漫天情欲之下。他羞红了双颊,用柔软的手遮住激情的眼,不可自抑地嘤咛出声。  

  “啊……嗯……”  

  在新堂真启灵巧的逗弄中,云飔在他的口中达到高潮,解放绷紧的情欲。  

  微喘著气,云飔掩住自己的脸,羞愧难当。  

  新堂真启突地一个挺身进入云飔的幽径,将自己埋入他的身躯内。  

  “啊!”他痛苦的叫著,晶莹的泪沁出眼眶。  

  “放轻松,待会儿就好了。”新堂真启停下动作,让他习惯自已在他体内的存在。  

  等待之际,新堂真启用手继续勾引著云飔的欲望,等待他完全的放松。  

  “呼!”痛苦稍减,喘著气,他好想逃。  

  见他似已适应,他再入缓慢律动,轻柔的在他体内抽送,“好了,再忍耐一下。”  

  “嗯!唔!”吟哦声不断,快感家排山倒海一般而来,似乎没有止境。云飔难受的推著新堂真启的肩。  

  “放松!”他虽然想停止律动,可是云飔的呻吟却更加刺激著他,今他加快的律动和猛烈的抽送。  

  “啊!”痛楚的地方已渐渐麻痹,而在麻痹之后慢慢有一种快意升起,淹没那撕裂身心的情欲,“呼……嗯!”  

  见云飔也感受到快感,新堂真启再加快速度和力量,彷若要贯穿他一般。  

  云飔的手紧攀上新堂真启的背,弓身向他,让两人之间更形贴合。  

  “呼……嗯……”喘气声、浪吟声充斥在房内,床上的两人正沉醉在爱欲的情潮之中。  

  ***  

  隔天清晨,新堂真启一如往常的早起。  

  望著趴睡在自己胸膛上的爱人,他爱不释手的摸著云飔那如丝缎般细滑的发丝,“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  

  沉沉的低语在云飔的耳畔响起,半睡半醒间,云飔只点了点头。  

  他温柔的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小心的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挪移开来。  

  “嗯!”不满于原本的温暖消失,云飔不安的低吟。  

  他低下头吻著云飔轻启的双唇,原本想加深这个吻的,可是听到突然响起的手  

  机钤声,他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快速的接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新堂真启随意地套上裤子,一面压低声音。  

  “喂?”  

  (真启!)  

  新堂真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母亲大人,您又有何事?”  

  (我听澪子说你要和她结婚、而且重新接掌新堂财阀?)因为这个讯息,所以她才缓下召开董事会的举动。  

  新堂真启不悦的冷笑,为了避免吵醒还在沉睡的爱人,他走出了房间。  

  “母亲大人,您相信她?”  

  (不!所以我才来问你!)  

  “您认为她够格当上新堂家的媳妇?”他很明白天宫澪子的私生活有多么的不检点,他疑惑自己的母亲怎么会那么看重那个女人?  

  “就算不够,可是她的背景够!”对佐藤华衣而言,只要她是姓天宫就够了。  

  新堂真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天宫澪子一样,都是利欲薰心的人。  

  “就这样?您就只因为如此,当初才介绍她给我?”  

  他突然很想知道,母亲想接管天宫企业的策划已经准备多久?  

  (对,就因为这样。)  

  “母亲大人,您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可是,为什么不让真持娶她呢?现在的总裁该是真持才对吧?”  

  (他没有才能,更没有资格。再说一开始,我和你父亲就打算将你培训成接位人,所以除了你之外,真持、真悟都不适合从商。)  

  “哦!那么,您是一定要我复位,然后娶天宫澪子就对了?”  

  (你不要吗?)  

  她并不担心他会拒绝,因为天宫澪子已经把她手上握有的筹码告知她。虽说自己只在意偌大的新堂财阀、但在听闻他的同性恋倾向时,她的内心还是有些担心。  

  是不是因为自已疏忽了他,还是因为自己不曾将他当作儿子看待,所以他才会走上这样有悖于伦常的事?  

  相较于真持、真悟的自由和拥有父爱、母爱,她这个大儿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单地走著,也因此,她才会在这一刻有著一点心虚。  

  “母亲大人,能不能请您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同样提出三天的要求,新堂真启明白她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顽固个性,可笑的是,他的性情也和她一样的坚决。  

  (在这三天里,你对云飔有什么样的打算?)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出口。原本还不想这么快逼问他,可是在知道事实真相后,她竟一夜无眠,只好天一亮就打电话给这个难得让她烦心的儿子。  

  闻言,他并没有立即回应。他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却更因此而看不起天宫澪子。  

  (真启?)佐藤华衣有点不安。  

  “这……恐怕不关您的事吧,母亲大人。”冷淡的回绝了母亲唯一一句像是关怀的话,他并不以为那叫关心。  

  佐藤华衣不意外他的反应,虽然难受,却仍淡淡开口:(那你就好好地想想吧!)  

  “多谢您的操心,我会的。”  

  吐出像是嘲讽般的言语,他根本已不将她当作自己的母亲。她的所作所为,实在伤他太深!  

  (你……好自为之。)她忿然的挂上电话,却已泪眼模糊。  

  一步错、步步错吗?  

  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再置身金钱权势争夺之中吗?  

  佐藤华衣抬首看著墙上放大的全家福合照,陷入深思。  

  ***  

  “大哥,你这么早起啊!”  

  新堂真悟拎著手上的谋生工具,带著背后的一群人走入大厅。  

  新堂真启回身看著那一群不速之客,却不像从前一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著眼前只著一条长裤、袒胸露背的新堂真启,周谦和露出邪邪的笑容,“你这么早起吗?”  

  新堂真启在云飔专用的躺椅坐下,只是淡然一笑。  

  “上杉,好戏要开始了。”  

  周谦和抢在上杉律纪之前开口!“笨鱼终于把饵吞下去了吗?”  

  新堂真启点头一笑,自己之前撒的网总算有了收获。  

  “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新堂真悟看向与自己比较熟的上杉律纪。  

  上杉律纪扯起一抹冷笑,坐到沙发上。“看来,天宫澪子也不笨嘛!”  

  “她真的威胁你了吗?”真不敢相信有人会威胁新堂真启,雷克好奇的询问。  

  “她不只是威胁我,而且还是用云飔胁迫我。”  

  原本是设计要让天宫澪子以威胁散布自已是同性恋的消息来打击新堂财阀的计画,却因为她把目标指向云飔而被迫加以修改计画;不然的话,这一切应该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云飔?”东方潜华不解的问著,这干云飔什么事?  

  “云飔是半年前因未婚妻的死亡而引退、引起一阵抢购狂潮的那位画家。”凯详比所有人都还细心谨慎的调查了相关事宜。  

  “咦?那这件事不就更棘手了吗?”  

  本来要利用网路来散布天宫澪子私生活的雷克,在知道事情牵扯上云飔后,无法决定还要不要进行手上的计画。如果惹火了天宫澪子,让她抱著玉石俱焚的决心公开新堂真启和云飔的事,那云飔极可能禁不起这么大的压力。  

  “也不一定,日本的报社和媒体大部分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而一些游离的媒体,我也可以动用我的势力封杀他们。唯一可能让天宫澪子动用的除了网路之外,就只剩下……”  

  新堂真悟若有所思地停顿下来,看著大哥。  

  “网路的事,雷克,你可以负责吧!”无视他的怪异举动,新堂真启转而看向雷克。  

  “当然,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这原本就是他擅长的事,所以他连思考都没有就把事情揽了下来。  

  “那么,关于电视台的事……”  

  “我可以帮你。”凯详淡淡的开口。  

  “你不是好不容易才脱离的吗?”东方潜华明白他当初是花了多少的力气才摆脱了家族企业的包袱。  

  即使听到东方潜华的关心询问,凯详却仍是无动于衷保持著静默。  

  无力的看著下定决心的凯详,东方潜华只能把视线转到新堂真启身上,希望他开一下金口,不要让凯详做这样的牺牲,可是……  

  新堂真启漾起一抹邪恶的笑,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小弟身上。  

  被他的目光给盯得心虚起来,新堂真悟只能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我知道了,我回去接管属于我的企业。”哀声叹气的开口,他可以肯定大哥一定算计自已很久了。  

  看著这对兄弟的对话,周谦和好奇的问:“有什么重大的内幕消息吗?”  

  “真悟是日本两大电视台的地下出资人。”短短的一句话,可是他昨天花一下午的时间查出来的消息。  

  “既然这样,那凯详就不用回去了。”  

  周谦和、上杉律纪和东方潜华都为此而替凯详松了口气。  

  异于众人的快乐,凯详望著像是被宣判死刑一般的新堂真悟,若有所思。  

  “大……大哥,我先走了!”  

  新堂真悟苦著一张脸,拖著疲惫的身躯,虽然足足工作了一个晚上,可是现在他还是得为了大哥的幸福努力。唉!算了,反正自己都逍遥了这么多年,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步伐蹒跚地低垂著头,新堂真悟再一次的踏出家门。  

  看著凯详打量似的目光,新堂真启只是轻耸著肩,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