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   寒浩天非常不喜欢眼前的状况。  

  在五个小时之后,寒雪终于醒来,然而看见他的第一个动作,竟是用棉被卷起自己  的身体,然后躲到离他最远的一角。结果因为躲得太急,砰的一声,人掉到地板上去。  幸好地板上铺着地毯,人才没摔伤,可是接着他又狼狈的爬起,继续朝远方躲去。  

  寒浩天还没说话,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寒擎天正巧经过主卧室,把一切看在眼底,  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应该感到惭愧,可是小家伙的反应实在可爱极了。  

  寒浩天朝他瞪了一眼,走向寒雪。寒雪听见笑声看向声音来源处,不禁全身一震,  错愕地来回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一定还在做恶梦,否则怎会有两个浩天?  

  「小雪人,你现在看到站在房门口的人是我的哥哥寒擎天,他……」寒浩天话还没  说完,刚刚一直躲着他的寒雪已经移步到他身边,恐惧地躲到他身后。  

  「他……他在……是他……」寒雪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那就是他一直  觉得不对劲的原因,原来今天回来时在书房的人不是浩天。  

  就算语不成句,寒浩天也能明白他的意思,瞧他情绪又再度激动起,他赶紧安慰地  抱住他。「没事了,别怕。擎天只是认错人才会那么对你,他不是故意的。」他们跟韩  森都认为宁可说谎,也别让寒雪明白事实。认清现实的荒唐面对涉世末深的他并不好。  

  寒雪闻着熟悉的味道,渐渐平静下来,人躲在寒浩天怀里,偷?  

  了满脸歉意的寒擎天一眼。  

  「对不起,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寒擎天稍微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与寒雪的眼  睛对望。  

  寒雪看看他,又看看浩天,迟疑好久才自寒浩天怀中坐正姿势。  

  「你愿意原谅我吗?」他不想就此被小家伙讨厌。  

  仔细端详那一双与浩天一模一样的眼睛,却闪现完全不同的光彩,寒雪眨眨眼,吸  了一口气点点头。他除了还有些害怕之外,并不讨厌眼前的这个人,他觉得他对自己并  没有恶意,甚至和浩天、韩森看他时的神情有些相同。哪里相同他并不知道,只知道那  种感觉他很喜欢。  

  寒擎天觉得自己心中的大石头此时不放下,这种担忧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如果  是我先遇到你的话。不知该有多好,可以让我抱一下吗?」前两句话是说给自己,也是  说给浩天听的。  

  没见着寒浩天皱眉的样子,寒雪有些心有余悸地起身走了过去,寒擎天立即毫不描  豫地抱他入怀。  

  只一秒钟的时间,寒雪就被拉了回去,身上的棉被也掉了下来,只剩下寒浩天帮他  套上的一件睡衣。睡衣是寒浩天的,穿在寒雪身上不但松松垮垮,还露出好大一片白皙  的胸膛,上头很碍眼地留着几颗寒擎天种下的小草莓。  

  寒浩天更不高兴了,到目前为止他因为担心寒云的纤弱,他跟寒雪只到深吻的阶段  ,身体上的碰触仅止于之前寒雪行动不方便时,帮他做简单的清洗而已。  

  「好了,抱完就滚出去,已经很晚了。」  

  寒擎天太明白他眼中的寒意是什么意思,所以很识相地离开主卧房关上房门。  

  「先把床头那杯水喝完,再上床休息。」寒浩天摸摸寒雪因为哭泣而微肿的眼,他  一张小脸依然苍白。  

  「浩天呢?」寒雪这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一点半了,即使已经睡了一阵子,他还是觉  得很累,四肢无力。  

  「一起睡。」他的事早已做完。他拉着寒雪,两个人一起爬上床。  

  照例,寒雪已经习惯窝进寒浩天怀里的动作,就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主人的身边。寒  浩天也很习惯地抱住他,让他的小脸抵在他的胸膛上。  

  当强壮的手臂环住他腰身的同时,浓浓的倦意也跟着席卷而来,让他眼皮沉重地合  上。  

  寒浩天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正以为他已经沉沉睡去的同时,略微苍白的樱唇说道:  「浩天,今天我开始学古筝了喔!」他勉强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寒浩天,这本来是他今天  一回家就打算跟他说的一件事,没想到会拖到现在。  

  「你喜欢学那个?」真教他意外,很难想象小雪人弹古筝的模样。  

  「嗯……我想跟浩天一样……」  

  「跟我一样?」他是会一点古筝没错,不过纯粹?玩票性质,根本不专精。  

  「翔天哥说……你会……很多乐器……所……」寒雪实在是太累了,说到一半就睡  着,小嘴还很诱人地微张。  

  「呵……」低沉的笑声逸出。「小傻瓜。」  

  如果我会的你都想学,恐怕在变成老公公之后你都学不完喔!  

  他怜爱地吻住寒雪微张的粉嫩樱唇。「祝你有个好梦。」  

  像是听见他的话一般,寒雪的双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缓缓勾出一道甜蜜的微笑。  

  「雪儿,怎么这样多天没来上课?」早上第一节课,寒雪刚进入教室,身边立刻围  上一群比他早到的同学。  

  见到寒擎天的第四天后,寒雪才又回到学校上课。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差  ,可是那天哭到脱水,隔天连张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好象所有的精力都在一天内消耗  殆尽一样。  

  「我不舒服,所以在家里休息。」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有点疲倦。「感冒吗?」  

  寒雪摇头。「韩森说我是因为脱水的关系,才会不舒服。」  

  「这样啊?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你的脸色还不是很好呢!」  

  「没关系,我已经好很多。韩森叫我不要太累,要多喝水,也不要在太阳底下站太  久就好。让你们担心了,真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干嘛跟我们说对不起?」  

  「就是说嘛!老师来了,回去坐好,午餐我们去吃好一点的东西,补充一下营养。  」同样来自英国的杰瑞,回座位前跟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滑稽俏皮的模样,寒雪忍不住  微笑。  

  在一群同学里杰瑞对他最是呵护备至,常常逗他开心,并且教他很多事。  

  听说是因为他长得很像他死去的妹妹贝姬,他有看过贝姬的照片,真的和他很像。  不过贝姬不像他这样瘦,而且有着一头跟杰瑞一样淡金色的耀眼长发,眼睛是美丽的海  蓝色,白皙的双颊健康红润,比他好看多了。  

  杰瑞曾说过别看贝姬很健康的模样,其实她有心脏病,在十四岁那年因为心脏移植  手术?生排斥反应,手术后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贝姬生前不愿意让家人朋友担心,不论何时何地,总是笑得一脸开怀,即使是在心  脏病发作的时候,也都是她这个病人在安慰所有人。  

  因为贝姬太好了,上帝舍不得让她待在人间太久,才早早将她带回天上。  

  说这话的时候,杰瑞总是一脸担心地瞧着他。  

  寒雪立刻告诉他,他不是贝姬,别担心。他的身体虽然不强壮,可是在上次的手术  过后一切都算正常。  

  杰瑞却深吸了一口气,摸摸他的脸颊说:「一样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直到现在,他们不明白杰瑞为何那样说。这时,坐在后头的杰瑞拿了一份讲义给他  。  

  「这是前天老师发的讲义,上面有很多关于中国的历史故事,每一则都很精采喔!  」  

  寒雪看了一下厚厚的一本讲义,上头较难的字都有英文批注。  

  「今天要讲的是第二则,是中国历代四大美人的故事。」杰瑞继续小声的补充。  

  等他大概看了一下上头的附图,讲台上头的教授已经开始说起有关四大美人的传说  ,虽然有些地方教授的说明与史实不符合,可是每一个人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在中国因为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女子的地位永远只是附属品。」下课前,  教授开始做结论。  

  「从四大美人的遭遇,我们可以看到她们随着所跟随的男人共享荣华,一起落魄。  中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自古红?多薄命。  

  意思是说自古以来,拥有绝代容姿的女子,命皆不长久,不然就是境遇坎坷。也就  是说具有美丽外表的女子,通常会成为君王或是商贾大富的妻妾;复杂的环境、险恶的  人心、权力的争夺,常使这些女子必须学会以残酷的方式求生存,如果学不会,只有沦  落孤寂一生的下场,甚至是死亡的境地。」  

  说到这里,教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接着补充道:「所谓红?薄命,其实不一  定只能用来形容女人,不过这又是另外的故事。有兴趣你们可以去找『断袖』这一辞的  由来,或者是汉朝哀帝和有关董贤这个人的史料,找不到或看不懂的话,下次我再说给  你们听。」他接着在黑板上写下一堆参考书名。  

  「啊!我听过这个故事!」云和在教授离开之后,突然大声地喊。  

  「真的吗?那是什么故事?」最喜欢中国故事的海格匆匆抄完笔记,立刻跑过来一  副万分期待的模样。  

  「那是说董贤虽身为男人,可是却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云和很得意今天刚学到  的成语立刻就能用上。「在朝当官的时候,被那时候的皇帝看到而爱上他的美貌,结果  就变成君王的床伴。」才学了两年半的中文,他不知道可以用男宠这个字眼。  

  「一天皇帝起床准备上朝时,发现自己的袖子被董贤压住,他舍不得抽出袖子吵他  起床,结果就用刀子割掉袖子让他继续睡觉。」  

  因为大家中文程度都只处于尚可的阶段,所以没有人埋怨他说故事的方式不够优美  文雅。  

  「如果董贤长得跟小雪一样,我也舍不得叫他起床。」海格突然插嘴说道,一双褐  色的眼睛陶醉地看着一旁的寒雪,很显然已经把自己想成汉哀帝,把寒雪当成董贤。  

  结果一大堆人也跟着附和,让寒雪红了一张脸。「后来呢?」  

  不好意思的寒雪赶紧岔开话题。  

  「后来汉哀帝死后,董贤也在禁卫军捉他判刑之前跟着自杀而死。」「为什么要判  刑?」  

  云和耸耸肩,「好象因为其它人认为皇帝爱上一个男人是不对的,朝政之所以败坏  都是因为董贤迷惑皇帝才会这样。」  

  「他真的是这样吗?」  

  「谁知道。不过就连现在很多中国人还是不认同同性恋,更何况是在那时候。皇帝  是多么重要的人,当然就更不破认同……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对不对?」  

  「男人爱上男人是不对的吗?」寒雪握一下双手,觉得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海格摇头,「我觉得不能说不对,只是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而已。」他家就住在格  林威治附近,同性恋看多了,并不觉得奇怪也很能接受。  

  「尤其是东方人,好象对同性恋非常岐视,真是奇怪,不就差在不能生小孩而已不  是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能这样说,其实你的国家跟我们英国还不是都有同样的不平等对待,有些公司  甚至明文规定不雇用同性恋呢!」  

  「是啊!而且同性恋比较容易得爱滋病……」  

  「喂,那是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性生活乱交才容易得爱滋病。」马上有人反驳。  

  「嗯……我承认错误,我更正,不过比较起来,同性恋得爱滋的比例的确比较多。  」  

  「没办法,找伴不容易,而且爱滋病是血液传染。其实如果……」  

  寒雪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笔记,对于大家的讨论只听进一半,后来恨本心不在焉,  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也不知道白已是怎么了,只觉得心情突然乱糟糟的,整理不出半点头绪。  

  「再三个月就是我们两人的生日。」寒擎天躺在沙发上。两腿跷得老高。手里翻着  书,嘴边咬着一条鱿鱼丝。  

  「你是在跟我要生日礼物吗?」寒浩天眼睛盯着计算器,敷衍地回话。  

  「呵!我是这种人吗?」他又从塑料包装里抽出四、五条鱿鱼丝,放进嘴巴里头啃  。「老妈还没告诉你?」  

  「没。」关上计算器,他对寒擎天的话爱理不理的。  

  「他说要替我们办个生日宴会。」他一看完书就往桌上一丢,双手拍拍臀部的两侧  ,从沙发上起身,活像脊椎装了弹簧一样。  

  「八成又想做什么无聊事。」那两个老人家,将帮里跟公司的事交给他们之后,脑  袋就跟着退化,老想些三岁小孩都不屑玩的把戏。  

  「还好啦!至少玩得有声有色。」寒擎天脑袋跟弟弟一样聪明,不过就是老不正经  ,说话只要听得懂,根本不管句子或成语合不合适。「他们是想从参加宴会的名门淑媛  里找个媳妇,最近老念着再不结婚,他们两人就快要进棺材了,看不到孙子死不瞑目之  类的话。再不然就是什么当年的兄弟好友,个个都成了爷字辈的人物,就他们两个还在  当人家的老爸老妈,这是多丢脸的一件事。」事实上,他们两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整  天叨念这些不过是无聊找事做罢了。他们自己还不是快四十才结婚,老妈还差点变成四  十岁的高龄产妇。  

  寒浩天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刚刚送进来的午餐上,不是很注意在听寒擎天到底说了  些什么。  

  「不过老妈真的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再怎么说,妈  妈总是对自己生的孩子有某种程度上的了解。  

  「你看过?」  

  「昨天回家一趟正好看到你的对象正在跟老爸聊天,不算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不过也很难得了。看起来十分灵活聪明的样子,气质不错。」寒擎天起身从旁边的书  柜取出一本书,又躺回沙发上。能坐就不站,能躺就不坐,这是他的一贯原则。  

  「你喜欢送你。」午餐的菜色不错,不过他还是挑掉上头的红萝卜搁置一旁。  

  他这个人并不挑食,但是既然饿不着肚子,何必勉强自己吃不讨厌也不喜欢的食物  ?  

  「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他讨厌那种端庄的女人,他要的女人必须是能陪他一  起玩的。  

  「你也会挑?」「当然,玩玩归玩玩。结婚归结婚。那种大家闺秀我玩不起。」  

  寒浩天没再回话,斯文优雅地解决眼前的食物。「你会到吧?」寒擎天指的是生日  宴会。  

  「再说。」  

  「其实我很希望你去,又不愿意你去。」沉默一阵子之后。寒擎天将书本盖在脸上  ,闷闷地说。  

  寒浩天听见他的话只是微微扬起右眉。  

  拿开书,睨了他一眼,寒擎天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当我没说过那句话。」老妈  介绍的那个女的真的相当不错,他很担心浩天真的会心动。如果浩天心动了,小雪一定  会受到伤害吧!这也正是他希望他去的原因,也许小雪的心能改放在他身上。  

  不过……很难,小雪的世界可以说是只有浩天,如果他失去浩天……寒擎天猛打了  个哆嗦,他不敢想象结果会如何。  

  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寒雪已经能用古筝弹出一首简单好听的曲子。  

  寒浩天在知道他正在学古筝的第二天,便买了一具具有历史的古筝给他,古筝的?  色不若一般的深褐色,而是泛着优雅的酒红,上头雕饰着精工的象牙,是非常美丽的一  具琴。  

  第一次碰乐器的寒雪,当然不可能知道即使是一具普通的古筝也是以五位数计算,  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十几二十万,而这一具却是以七位数计算。他只是像每个收到礼物的  孩子一般高兴极了,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染上艳丽的桃红,一整天目光就盯着那具古筝  看,让寒浩天觉得被冷落了,有股将古筝烧掉的冲动。  

  结束一首曲子,寒雪偷偷瞧了正在工作的寒浩天一眼。  

  古筝买来后不是摆在客厅,也不是放在卧室旁边的隔音室,而是放在书房。结果每  次练琴的时间,浩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看书,他都很怕会吵到浩天。刚开始他只敢很小  声地弹,可是浩天都会告诉地弹大声一点,这样才进步得快。久而久之,琴声才稍稍正  常了点。  

  可是,真的不会吵到他吗?  

  「练完了?」寒浩天从报表里抬起头看向发愣的寒雪,这一个月来他胖了不少,虽  然还是太单薄了些,可是脸蛋已成为完美的鹅蛋型,丙配上精致约五官,让原本就清秀  绝伦的脸庞,更是动人得让人无法逼视。谁都想不到贫民窟的陋巷里,居然会有如此好  相貌的天使吧!  

  「嗯?」发呆的寒雪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小嘴微张地瞧着他,一双大眼无辜迷糊  的模样,让寒浩天心头一阵骚动。  

  离开座位,他走到寒雪身前,轻而易举地将他一把抱起,亲了他的小嘴一下。  

  虽已经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可是寒雪依然会脸红。  

  「去哪里?浩天。」环着他的脖子,他看向那一张阳刚俊美的脸。  

  寒浩天真好看,他从没见过比浩天更好看的人了,只要盯着浩天的脸,常常会让他  忘记现在是何时何地。  

  「卧室。」「要睡觉了吗?」可是现在才刚好十点,平常他都是十一点睡的。  

  「没错,是要『睡觉』。」进去卧室将寒雪放下之后,寒浩天第一个动作便是吻住  他那张柔软无比的粉唇,右手迅速解开寒雪的上衣第一颗扣子。  

  「浩天?我可以自己换睡衣……唔……」好不容易找到空档,才说不到一句话,地  的心嘴又被堵住。  

  「今天我们换新的方式睡觉。」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解开寒雪上衣的每一颗扣子,  而且只剩一边的袖子还在寒雪身上。  

  他从来就不会是控制欲望的人。若不是寒雪之前身体状况不佳,他早就这样做了。  

  「新的方式?啊!浩天……」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脱个精光,让寒雪本能地抱  住身体。  

  「要抱就抱我。」拉开他双手的同时,寒浩天扯下自己的衬衫,让寒雪细瘦的双手  抱住自己。  

  温暖的体温自浩天身上传来,惹得他一阵战栗,心跳莫名地开始加快。  

  寒浩天满意地看着他的小脸染上红潮,他有技巧地抚摸着身下白皙柔滑的肌肤,尤  其在有疤痕的地力加深力道地来回抚过,使身体敏感的寒雪不由得收紧双臂。  

  「你真是个美丽的小东西。」哪一天叫韩森除去这些受虐的痕?,一定会更美丽。  

  寒雪茫然地瞧着他,浑身因他双手的抚摸,而感到酥软无力。  

  下一瞬间,寒浩天含住他胸前的粉红色果实,轻轻吸吮咬囓着,让寒雪发出低吟,  而骤然失去温热厚实胸膛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住被单。「浩天?」微哑的声音有着疑  惑,也饱含欲潮。  

  寒浩天技巧地分开他的双腿,湿热的细吻开始在寒雪身上每一处点燃欲火,留下不  少红印。  

  心头乱七八糟的寒雪,只能感受他那温柔的触摸,在手指滑过敏感带时逸出颤抖的  呻吟。  

  修长的手指有技巧地在寒雪的大腿内侧抚摸,缓慢地来到开始坚挺的男性象征来回  抚弄抽动。  

  「啊……」一阵酥麻的快感自背脊冲上脑部,寒雪无法控制地叫出声,身体自然地  弓了起来,双腿跟着夹紧。  

  被他天真自然毫不掩饰的模样挑起欲火,寒浩天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胯下的紧绷。  

  「怪不得擎天控制不了。」连他也是,被寒雪纯然的欲念给撤除了理智。  

  「浩天、浩天……」寒雪无助地瞧着寒浩天。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回安慰地  给了他一个微笑,寒浩天修长的手指伸入他的小穴,被里头的紧绷吓了一跳。「你好紧  。」手指到一半就进不去了,但不想强迫进入而伤害他。  

  熟悉的感觉之前才发生过,一丝惊恐进驻他张大的双眼。「浩天……」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知道他想起擎天对他的侵犯,于是温柔地经吻他的  双唇。「我是浩天,你知道的浩天。」他从床边的抽屉拿出一罐东西,抹了一下。  

  「浩天……」看着他的双眼,他跟着低喃。  

  「对,浩天,再说一次。」寒浩天温柔地引导他放松,在信任回到他双眼的同时,  再次侵入小穴,这一次相当顺利,轻易地滑入深处。  

  「浩天……」后方的小穴被塞进异物,寒雪先是一阵惊慌,随后因为手指的撩拨,  身体跟着蠕动,甜蜜的冲击力开始支配全身。「啊……浩天……」  

  随着他的叫唤呻吟,寒浩天侵入第二根手指,寒云的下身跟着紧缩。他的手指肆无  忌惮地在他内部挑弄,来回刺激着敏感处。  

  下体彷佛融化般的炙热,寒雪只能以呻吟及身体的颤抖蠕动来表示难耐的的愉悦,  浑然不知自己的模样已经开始瓦解寒浩天的最后一丝理智。  

  下一刻,他的手指突然抽出,寒雪还来不及感觉失落,一个巨大的异物进入被挑弄  得无比敏感的密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叫喊出声。  

  寒浩天让自己的坚挺完全深入寒云的狭窄密穴中,心疼地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虽然  他已经让他尽量适应,可是这样的狭窄要容纳他的巨大,疼痛是难免的。「忍耐一下,  等一下就不那么疼了。」  

  紧抱着浩天,寒雪咬着下唇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忘记那极彷佛身体被撕裂的疼痛。  除了疼痛之外,他其实很喜欢浩天对他这样做,因为在浩天进入他的同时,有一种贯穿  脑门的快感伴随着疼痛?生,如果不是那么痛,他想他会很喜欢。  

  不单让寒雪一个人忍耐,他熟练的双手继续地在他身上抚摸,温柔地带起愉悦的快  感。  

  「浩天……」在寒浩天的动作下,寒雪已渐渐忘记痛楚。愉悦的感触替代疼痛。  

  寒浩天试着缓慢抽动爱抚,确定寒云的身体已能接受他,他拋开一切纵情欲海,规  律快速地摆动。  

  在前所末有的奇异感觉下,寒雪的四肢只能紧紧攀住他强壮的身躯,让他带着两人  摆动。  

  来自身体内部快速不停攀升的热度及快感,晕眩了、完全靠本能反应的寒雪,他弓  起身体深深迎接寒浩天的每一个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叫喊出声  晕了过去……隔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寒雪发现窗外的阳光好好亮,睡得迷迷糊糊的他  看向床头的闹钟,上头指着九点四十八分。  

  原来已经九点四十八分了,怪不得阳光这样大。九点四十八分!?  

  当时间再一次闪过脑海,他这才猛然想起今天第二节有课!  

  火速起身下床,脚尖刚碰上地面的一刻,物体掉落地面的声音跟着响起,而且是很  大的一声。  

  在厨房弄早餐的寒浩天一听见声音,立刻放下盘子,跑回卧室。  

  卧室的水蓝色大床旁,有一个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兮兮的物体正蜷缩在地板上,同  样是水蓝色的床单包裹着赤裸的身体,一双大眼水汪汪的彷佛快哭出来一般。  

  「怎么了?」好笑又心疼地将寒雪自地上抱起,寒浩天才发现他额头一大块红红的  。  

  「跌倒了……好痛……都好痛……」不只额头很痛,腰也痛、下身也痛,痛到连站  起来都有困难。  

  揉揉他额上的红肿,寒浩天心里有些歉然。  

  不知是他太久没做爱还是他的自制力变弱,明知道小雪是第一次,还是忍不住跟地  做了三次。第二次是在帮他洗去汗水的时候,第三次是在今天早上起床瞧见他天使般诱  人的睡?时。  

  身体纤弱的小雪怎堪一再地刺激?会不舒服是一定的。  

  不过他倒是一点后悔的意思也没有,只因从没经验的小雪,却能让他拥有到目前为  止最满意的性经验。初经人事、毫无技巧的小雪。让他次次都达到最高潮,这也是他忍  不住一夜跟地做了三次的原因。  

  亲亲他的小嘴,寒浩天帮他套上今早被他扔在床底下的大睡衣。「再休息一下会好  一点,等一下我帮你涂药。」  

  寒雪点头,忽然又想到上课迟到的事。「来不及……来不及上课了……」虽然舍不  得,他仍从寒浩天身上挣扎起身。  

  「傻瓜!」稍微用点力,他就将寒雪固定在怀里。「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去上  课?到时候叫同学抱你换教室吗?」  

  「那怎么办?」寒雪可怜兮兮地望着寒浩天。  

  「怎么办?别去不就行了,等身体好了再去学校。」真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聪明。  

  「喔!浩天,你去哪里?裤子……我的裤子还……」见浩天抱着他走出卧室,感觉  下身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浩天的睡衣,其它的一件也没穿。  

  「等一下还是要回床上休息,不用穿了。」他喜欢看他娇小诱人的模样,韩森说他  还会再长,可是他觉得现在他的身高刚刚好,抱起来很舒服。  

  「可是……」话只开了头,寒雪一张小脸已经害羞地红了起来。  

  他本来是想说衣衫不整是不礼貌的行为,而且只穿一件睡衣一不小心就会曝光,但  一想到昨天自己不但早已被看个精光,全身上下也早被摸遍了。身体肌肤远清晰记得浩  天指尖的触感。  

  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些什么,寒浩天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将他放到餐桌椅上时故意  伸手抚摸过他的大腿滑向股间。  

  「啊!」寒雪吓一跳地叫出声,小脸更红了,红得有如着了火一般。  

  寒雪可爱的模样,让寒浩天忍不住给他一个深吻,吻着吻着自己也着了火。  

  结果,今天早晨的餐桌上第一个上桌的不是早餐,而是色香声味俱全的全套啧血大  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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